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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十年后。
“爹!你就讓我出去嘛!”蔣傾墨坐在地上說什么都不起來。
“給我起來!”蔣慕白拿她沒有辦法。
“你!你不讓我出去我就不起來!”
“你都這么大了!怎么還是不懂事啊!白澤!把傾墨拖走!”蔣慕白實在沒有耐心和她耗下去了。“白澤!白澤!”蔣慕白喊了幾聲都沒有人應(yīng)答。
“爹啊!”蔣傾墨抱住蔣慕白的腿,說什么都不松手。
“傾墨!你們做了什么!”蔣慕白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戲院里是不是就剩你一個人了?其他人都跑哪里去了?”
蔣傾墨一看計謀被蔣慕白識破了,就不敢再說什么了。
今天是戲院休息的日子,按理說大家都應(yīng)該出去玩,但是蔣慕白今天不讓大家出去,說是在戲院里練嗓子。經(jīng)過大家的商議,由傾墨拖住蔣慕白,大家趁機跑出去。
蔣慕白查看了一圈,他的那些徒弟果然都跑光了。
“傾墨!”蔣慕白氣得回來找蔣傾墨算帳。“你給我回屋子去!把我這幾日教你的詩文都背下來!”
傾墨不滿地站起來,“爹!我不喜歡讀書寫字!我喜歡唱戲!”
“傾墨,爹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要讀書寫字,而不是唱戲!”蔣慕白很是無奈。
“可我就要唱戲!我喜歡!你就是不讓我上臺!”
“傾墨!回屋子去!”
“我不回!”
“回去!”蔣慕白發(fā)火了。
蔣傾墨很少看到自己的爹發(fā)火,這次她是真害怕了,灰溜溜地回了屋子。
蔣慕白發(fā)完火就后悔了,看到傾墨灰溜溜回屋子的樣子他又心疼。
傾墨的嗓子特別好,又喜歡唱戲,但是蔣慕白知道戲子是沒有地位的,他不能讓傾墨唱戲,他要讓傾墨讀書學(xué)習(xí)。這也是他當初從北平搬到上海的原因之一。
八年后,上海學(xué)堂。
“傾墨!快些!曉玲師姐今天做了好吃的,就等你回去了。”白澤來學(xué)堂接傾墨。
學(xué)堂里的那些男生看到了白澤,都害怕的跑到一邊。
雖然蔣慕白不同意傾墨唱戲,但耐不住傾墨的請求,偶爾會讓她上臺唱幾場戲。也就因為這個原因,學(xué)堂里那些男生天天都喊傾墨戲子,并故意扔她的背包。
白澤知道后,帶著戲院的所有師兄弟,給那些男生堵在了小巷中,打了一頓。從此學(xué)堂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傾墨。
傾墨蹦蹦跳跳地跟在白澤身后。
“傾墨!你看看你!你都這么大了,也沒有個樣子!”白澤回頭寵溺地看著傾墨。
“你有意見啊!說啊!你說我也不改!”蔣傾墨一臉不服氣。
“快走吧你!一會兒就沒有你的飯了!”白澤拍了傾墨的頭一下。
“你打我!”白澤比傾墨高,傾墨碰不到他的頭,就蹦起來打他的頭。
“好了師妹,我錯了,錯了。”白澤急忙求饒。
傾墨就這樣和白澤打打鬧鬧回了戲院。
吃過晚飯,天就下起了雨。
七月的上海本來就悶熱,傾墨還要對著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書,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今天有一個大戶人家包了戲院,蔣慕白正領(lǐng)著徒弟們在前院唱戲,后院就剩傾墨一人,傾墨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她拿起傘,就悄悄地從后門溜了出去。
傾墨撐著傘,蹦蹦跳跳走在石板路上,水花濺起來弄濕了她的鞋,她也不在乎。
“咦?為什么街上這么多人。”傾墨看大街兩側(cè)站了這么多人,自言自語道。
“丫頭,你還不知道啊?今天是司令部打勝仗回來的日子。”一個老者告訴傾墨。
“原來是這樣啊!那這次是誰帶領(lǐng)的軍隊啊?”傾墨好奇地問道。
“是凌霄。”老者不耐其煩地同傾墨解釋。
傾墨撐著傘往前擠去,她聽說過凌霄的名字。凌霄,凌少校,聽說只要是他帶的兵就沒有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