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飆的蝸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最后去a大考試的人是盛青青,大家就頗有微詞。
其實還有比a大好或者相差無幾的學校。比如趙欣的s大就比a大略勝一籌。可趙欣是學習委員,成績一直在前十還考過第二,相比盛青青,大家就忍了。
同學的意見對名額的確定起不了什么影響,可有人議論總是不太舒服。盛青青有時候也會產(chǎn)生放棄的想法。她甚至埋怨自己,為什么要一時沖動選擇這么難的挑戰(zhàn)。與其她霸占著,不如讓給更厲害的同學。
但要說她不憧憬a大,是不可能的。
盛青青以前考了一個不錯的學校,和a比雖然差遠了,但和a大在一個城市,互動活動還是很多的,因而偶爾還會去逛逛。她很喜歡a大,不僅因為風景優(yōu)美,有一到秋天就會鋪得滿地金黃的楓葉,有波光粼粼的湖畔響過一個夏天的蟬鳴,也不是因為a大的教室里總是坐得滿滿堂堂,講臺上的老教師聲音沙啞又和藹……而是盛青青覺得,a大人身上有一種共有的氣質,或深或淺總還是有的。
也許那就叫腹有詩書氣自華吧。
盛青青幻想有朝一日,她也能帶著那樣的氣質,站在校門口微笑著說:“歡迎來到a大。”
其實她離a大也不是那么遙遠。加上自招的分,高考再稍微考好一點……不,哪怕維持這個水平也可以。她都能上a大的。就算沒上什么好專業(yè),大一辛苦一點大二還是可以改的。重點是她已經(jīng)在a大了。
盛青青拼命安慰自己。
所以……對不起。就讓她自私一回吧。
☆、第63章 冷漠絕交
不去在意的話會自在很多。
盛青青逼自己完全地投入學習中去。反正,沒有楊珊沒有王啟山也沒有喬詩詩的日子孤獨寂寞。反正,只有最后一年了。
為了迎接自招考試,盛青青甚至學著喬琛看起高等數(shù)學來。盛青青大學當然學過高數(shù),但在那時的大環(huán)境下,她對學習也不怎么上心,以致考試不過低空掠過。
好在總還是學過的。
其實對于高中生來說,高數(shù)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比如定積分和微積分在高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簡單的涉獵。關鍵是盛青青現(xiàn)在不需要掌握,只要大致了解,能給解題時提供一些方便簡潔的思路就行了。
盛青青有時候也會跟喬琛交流經(jīng)驗。喬琛這點還是好,他最多在之前和之后嘲笑一下人,真講起來,非常淺顯易懂并且能給人很多啟發(fā)。
可是喬詩詩走了之后,喬琛就很少嘲笑別人了。
盛青青倒不是覺得喬琛消沉了。她覺得像喬琛這樣的人,不論從外還是從內(nèi)來說都是絕對理性的,他不會為無關緊要的事情操心,也不至于為在意的事情失去理智。仿佛無論什么問題他都能輕易接受和化解。
喬詩詩是去6班了,不也是很好的結果嗎,免得兩人為彼此犧牲,最后誰都會難過。沒準在新環(huán)境里喬詩詩更能放得開呢。
只不過沒有了喬詩詩的人生有點寂寞而已。
是的。寂寞。盛青青也感覺到了。喬詩詩走了之后,就沒有人跟她一起吐槽,跟她一起打鬧,用各種神邏輯的話噎得她無語了。喬琛再好,都不會是那個人。
盛青青的生活仿佛瞬間只剩下了學習。
盛青青加入了學霸們的隊伍。哪怕下課也不離開座位,爭分奪秒地看書刷題。其實1班的常態(tài)一貫如此,只是以前還有個特立獨行的喬詩詩,現(xiàn)在沒有了。
為了去a大,盛青青請了她人生中第一個假。這讓她非常有罪惡感,總覺得今天會講什么很重要的內(nèi)容,而她就這么湊巧地錯過了。
喬琛當然是靠不住的。盛青青只能去拜托趙欣好好記筆記。趙欣是個很善良的姑娘,當時就滿口答應,并表示會認真記載的。
如此,盛青青應該可以放下心了。但現(xiàn)在,盛青青坐在火車上,忽然回想起趙欣也是個不愛記筆記的主,據(jù)說看過一遍就能記在腦子里了,最多記幾個簡單得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號。盛青青禁不住懷疑,以她的尿性,真的會好好記筆記么?
唉,識人不明啊。
盛青青很憂郁。
盛家父母十分關注女兒參加自招考試的事,紛紛請假陪她以表示家里的重視。這會兒看女兒長吁短嘆的,以為她太過緊張,什么事情都沒心思干,不由得安慰她:“青青,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考不過就不過吧,高考再努力就是。盡力就好了。”
盛青青瞅著父母,覺得這倆怎么看都不像無所謂她考過考不過的樣子。
不過說真的,她還不能考不過。不然高三剩下的時間里,她還有什么臉面對1班的同學?
她看著車窗外飛速閃過的景色,心里忽然間有些茫然。一直以來,她的忙忙碌碌她的努力爭取都是為了誰呢?但心底更多的還是雀躍——
好久不見了,a大。
盛青青返校之后,莫名變得很受歡迎。下課之后總有人跑來跟她交流,一會兒是a大校園的情況,一會兒是自招時考了什么題。盛青青猜測他們中有部分是想考a大,并且好好發(fā)揮還是能打著擦邊球上線,就想來了解情況。另一部分,純粹學習交流吧,名校出的題目還是很有代表性的。
不只是她。1班參加自招的人不少,且最近這波人在班里的存在感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彼此之間也常結成小團伙交流。
盛青青當然事無巨細地告訴了他們。同學們紛紛表示感謝,和盛青青想象中的記恨全然不同。
盛青青想起高二時元旦匯演的事情。其實那回她也是瞎擔心,很多時候大家都沒有她想象中那樣小氣。就算有又如何呢?誰沒有一些得罪人的地方,就像楚江,年級里面討厭她的人甚多,可她還是受人敬仰的學生會會長,前途一片光明。
只要有那個本事,根本無需擔心。
然而在盛青青去a大的時候,學校里還是發(fā)生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盛青青還是當晚從喬詩詩和楚江那里聽說的——楊珊和王啟山絕交了。
這倆一個和王啟山同桌,一個和楊珊同班,信息意外地拼湊在了一起。大概故事就是,楊珊收到了俞詩文的來信,具體寫了什么不知道,只知道楊珊看著看著眼眶就紅了,并且信中最后一句說的是“幫我跟王啟山說一聲對不起”。楊珊沖動之下,就跑去找王啟山,非要他給人回封信。王啟山當然不干。兩人爭執(zhí)半天,楊珊就撂下信走人了。
回去之后就說,她跟王啟山絕交了。
這句話是楚江問出來的。楚江不是八卦的人,但2班同學,尤其還是楊珊,趴桌上要死不活的,全班都看著呢,作為班長于情于理她都要去問候一下。不料楚江話音未落,喬詩詩就搖著頭說出了她的版本。
喬詩詩當年和俞詩文也做了一年的同學,交情還是有的。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非要王啟山給俞詩文回信不可,但還是對王啟山說:“就寫封信這么簡單的事情,是不是爺們兒啊,非把人家妹子氣哭不可!”
王啟山撇嘴:“命題作文是我此生最討厭的的東西,沒有之一。”
喬詩詩:……差點忘記這是一個作文總在三十分線徘徊的男人了。
盛青青無語。王啟山的思路倒是簡單,他跟俞詩文本來就不熟沒什么可說的,而且以他的作文水平也寫不出什么來,不如拉倒算了。楊珊呢,心思估計得轉了好幾個彎,現(xiàn)在也不知道腦補到哪里去了。
不過好解決。就是楊珊單方面的以為絕交了嘛,還真絕交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