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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插在地上的大束火把將洞窟照的通亮,地中間的火堆架著已經(jīng)看不出模樣的肉獸,沈素未努力回憶自己暈厥前的發(fā)生了什么,但除了最后看到的那抹銀色面具便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努力掙扎了兩下,被縛在背后木樁上的雙手紋絲不動,許是有些驚慌,沈素未并沒有發(fā)現(xiàn)綁著她手腕的并非是粗糲的韁繩而是與此處洞窟格格不入尋常人尚且用不起的綿綢。
耳畔的吵雜突然停止,沈素未抬頭便看到一個男人挺拔的坐在洞窟的高座上,臉上帶著的便是她暈厥前最后看到的銀色面具。
男人抬手間四周從嘈雜變得靜謐,沈素未雖然離男人甚遠卻也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梟狠的寒意,剛剛對上那冰冷的眼眸,沈素未不由自主的撇開了眼,然而下一刻下顎便被大手扎住,挺拔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到她的面前,讓她不得不重新抬眸對上那幽深的眼睛。
意外的,沈素未竟然有些熟悉,然而還不待她去探究這份熟悉,男人附身間,耳畔驟然溫熱,似被人若有似無的含在口中,沈素未渾身僵硬一道沙啞的聲音自耳畔響起:“你們馬車后面跟著的男人是你的丈夫還是情人?”
男人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感受男人胸膛若有似無的壓迫,沈素未咬唇緊閉眼眸,然而下顎再次被握住,那聲音沙啞中帶了幾分陰沉:“說!”
沈素未是閨閣女子從未經(jīng)歷過這樣荒誕驚恐之事,眼眸隱隱含淚卻低垂著不敢泄露心頭的驚懼,喉嚨干澀穩(wěn)著心緒開口:“都不是。”
因為沈素未低垂眼簾所以并沒有看到男人眼里的探究和懷疑,也并沒有注意到周遭雖然身做山匪打扮卻格外有軍紀的‘山匪’。
聽到她的話,傅淮心里的狐疑散去了大半,他本想伺機與她親近些,卻不曾想看到她從別個男人的馬車上下來,一個傅徑庭他忍了,可決不能容忍她有別的男人,眼眸里的寒光褪去,傅淮抬眸看向洞窟中佇立的暗衛(wèi),見暗衛(wèi)紛紛低頭退去后這才重新看向罩在他陰影下的女人。
兩人間除了高低之差便再無間隙。
沒有禮制,沒有身份約束,他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
鉗制住她的下顎,傅淮嘴角一勾,附身湊近那紅唇,沙啞道:“無論是你丈夫也好情人也罷,我既然將你帶回山里便是瞧上了你,嗯?夫人,今日便是你我的洞房夜可好?”
咬緊牙關,沈素未閉上眼眸卻忽略不了那游移在她頸間的唇瓣,心里生惡:“我乃靖王王妃,倘若你今日放了我我便絕口不提今日之事,否則一旦我有機會脫身定會要你的命。”
胸膛震動,傅淮嘴角含笑自高而下俯視著佯裝鎮(zhèn)定的女人,見她眼角隱隱滲出的淚水便輕輕抬手抹去,原來她害怕時是這樣啊,許是沒有接近過她的身邊,所以她的一悲一喜都讓他珍惜,能如此光明正大的親近讓他無法去思考她心中的驚恐委屈,滿心只有借機得些親近。
手起刀落,束縛在素手上的綢緞碎成一片片飄落在地,沈素未睜開眼眸,對上那戲謔含笑的黑眸之際身上的兩處穴位被封住,跟著人便被打橫抱起。
男人大步邁向一處甬道,聲音沙啞低沉:“好啊,死也要做個風流鬼。”
傅淮一路將人抱入內室狀似豪放的舉動但在放下懷里的人時還是泄露了小心翼翼。
看著床榻上倔強咬住唇畔還死死等著他的人,傅淮嘴角微勾撕下一段黑綢遮住那瑩潤的眼眸。
沈素未不能動彈,如今又不能視物,心底的恐懼便開始彌漫。
翻身其上,傅淮將面具卸下,骨節(jié)分明的手鉗制住精致的下顎,手指劃過朱紅的嘴唇,故作粗鄙的開口:“夫人這般貌美,日后你我的孩兒定要隨了夫人才好。”話罷,下顎繃緊便在不猶豫的吻住那覬覦許久的紅唇。
在她醒著的時候吻她啊。
撥開貝齒,肆意與小舌糾纏,心里一遍遍呢喃她的名字,愈見沉淪,傅淮眼眸通紅,不想去想自己埋下的所有,只想在此便得了她去,倘若……倘若真的與她有了孩子會不會……
“寨主,山下有御軍攻上。”
李執(zhí)耳目聰慧,在聽到室內曖昧時忙叩了叩門,生怕主子一個頭昏便前功盡棄。
胸膛起伏,額間有大顆的汗水流下,傅淮輕喘抬頭,卻忘不掉那甜美一般最后啄了下紅唇,隨即埋首在她耳畔喑啞道:“在那小皇帝的軍隊過來前,我吃掉夫人的耳朵,吃掉夫人的鼻子,吃掉夫人的嘴唇好不好……”淺淺呢喃,那薄唇便在對應的地方落下一吻,吻掉她落下的淚水時傅淮心底一嘆,就這一次,我只欺負你這一次。
那份躁動有些壓抑不住,傅淮忍了又忍終究只在那衣衫交疊的領口落下輕輕一吻,翻身側躺在她的身側。
俊美的面容染上潮紅,大手拂過他剛剛□□過的紅唇,見那綁在她眼前的黑綢濡濕,這才戀戀不舍的收回了手,將銀色的面具重新戴上,抬手解下她眼前的黑綢,支著額角看著眼眸通紅的人故作憾然道:“真是好滋味,可惜了。”
早已得了吩咐的李執(zhí)始終不見主子出來,心里更加焦急,局促的叩門:“寨主,御軍攻上來了!”
面色陰沉,傅淮第一次厭煩李執(zhí)的恪盡職守,理了理衣擺起身離開。
面對自家皇上的怒意,李執(zhí)卻心中不安,自家主子向來運籌帷幄,但他總有不好的預感,就像內閣的陳老說的,他們皇帝自幼聰慧,最擅籌謀,雖從未有過失策但強勢到自負總會碰一次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