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潑的猴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回去,今兒不回去了。”
陸橫說了一句,就起身要去搶酒壺,可冉鳳把酒壺舉得老高,倆人一坐一戰(zhàn),縱陸橫伸長了手也是夠不著酒壺的。
“不回去,你打算上哪?”冉鳳居高臨下地問他,一手還戳了戳他腦門。
陸橫被戳的頭一偏一偏的動,眼里都是醉意,手舉著也發(fā)酸,干脆直接趴在了冉鳳肚子上,雙手垂下來摟著她的腰。
“回你那吧,明兒正好去趟六扇門。”
冉鳳也沒問他去六扇門做什么,平時她從不會主動開口問他們辦差的事。
除非她自己感興趣,而秦青也不反對,她才會玩票似的以東廠的身份出面辦差。
只要是她接手的差事,必定是從頭到尾全程經(jīng)由她手,連秦青都不讓插手的。
冉鳳笑笑,抱著他的腦袋道:“好,那咱們走吧?回去泡個澡,你早點歇著。”
陸橫點點頭,拉著冉鳳的胳膊站起來,轉(zhuǎn)身從屏風上取了自己的披風給冉鳳披上:“夜里風涼,你穿上點。”
冉鳳并沒拒絕的意思,由著他給自己穿了衣服,兩人才從包廂里出門去。
這個時辰六必居里還是熱鬧得很,也真不愧是一座難求的火爆。
倆人并肩往樓梯走,小二早就迎了上來,一口一個三爺、大小姐地叫著,殷勤地送倆人出門。
陸橫從懷里掏出銀子甩給小二叫他安靜點,自己則側(cè)身給冉鳳讓出位置來,怕她下樓梯時被人擠到。
東廠的幾個檔頭里,陸橫是來的次數(shù)最多的,也是最好記住的,他年輕爽朗,人又長得漂亮,若不是穿男裝,恐怕比女子還要俏麗。
只是他為人低調(diào),有最初的時候有幾次竟然遭了登徒子的調(diào)戲,后來他也沒亮身份,在外面巷子里等了那人一晚上,待那人出門直接將人打殘了又扔回六必居門口。
自那以后,再沒人敢惹陸橫,而他也漸漸成了這里的常客——因為冉鳳喜歡吃這里的醬貨。
后來他成了東廠十二大檔頭之一,這里上至老板下至雜役,都更加小心翼翼地伺候,再不敢出一丁點差錯了。
至于冉鳳,她的身份擺在這,雖然世家貴族瞧不上她,可做生意的又有誰敢開罪?自然是每次來都遠接高迎地當成了活祖宗。
冉鳳并不在意這些,她做人一向只關注自己想要關注的,其他的全部懶得搭理
所以陸橫和冉鳳倆人出門下樓,自然就給人一種凡事都不在乎,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感覺。
雖然以往每每都是這樣,可偏偏總有些事會出人意料地發(fā)生。
比如現(xiàn)在,樓梯轉(zhuǎn)彎處正有幾人自下而上,正好和冉鳳她們迎面對上。
其實先下后上是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因為這樣速度快些,還可以避免發(fā)生不必要的危險。
可那幾個人卻偏偏沒有一點要讓路的意思,反而為首一人仰頭盯著她倆,一臉的挑釁。
小二并不認識下面轉(zhuǎn)角處的幾人,卻也不愿意隨便得罪客人,便笑呵呵地點頭哈腰:“幾位客官,勞煩閃閃,讓這邊兩位客官先……啊!你,你怎么打人?”
小二話沒說完,臉上就挨了個嘴巴,結(jié)結(jié)實實地一巴掌,打的他懵了一會才想起來質(zhì)問。
然而打人的那個華服公子非但連個眼神都欠奉,更是從懷里掏出絹帕細細地擦起手來。
小二委屈的不行,可看這幾人穿著打扮俱是不凡,而且從動手打人這事看來,便是有恃無恐的,一時也噤了聲,不知所措地捂著臉說不出話來。
“還看什么看?不知道讓路啊?”擦手的公子身后一人冷笑道,“難不成不知道什么叫好狗不擋路嗎?”
陸橫冷笑一聲:“我當是誰,這不是秦府的大奶奶的小叔子嗎?怎么大晚上的不陪著嫂嫂看家,反倒跑六必居來丟人現(xiàn)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