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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我見臺上沒人就過來了。就唱一首歌。各位放心,我也是個酒館老板,平時臺上沒人也會自己上。大過節的, 不能污大家耳朵。”
聚光燈打在她的側臉,甚至能看清她妝容里的珠光。
藏在兜帽里的耳垂上, 掛著鑲鉆的耳環。隨著偏頭的動作,亮的扎眼。
“這是我第一次來南京。既然來了,就唱一首南京的歌吧。”
她說完,雙手放在手鼓上做好準備, 朝身后樂隊打了個響指,說:“結婚。”
這首歌對于樂隊來說,耳熟能詳。
吉他手和鼓手對視了一眼,直接起了節奏。
女人微微煙熏的嗓音進了話筒,又從揚聲器里傳出,像是每個字都帶著故事。
“你像我見過的那個少年,背著青春走在九月的街頭。”
一陣風吹亂了我的頭發,突然天氣變得如此哀怨。”
“只不過是一場生活。”
“只不過,是一場生活。”(*注
“……”
云南的手鼓。
電吉他、貝斯,架子鼓。
悠遠綿長的口琴聲不疾不徐地響起,聲音高而不細、綿而不軟。
像極了舞臺上,女人的模樣。
文棉看著臺上的邵嵐,回身湊到賀懷耳邊,說:“邵嵐姐姐,和棉棉見過的其他女孩子,都不一樣。”
賀懷問她:“哪不一樣?”
文棉想了想,說:“很酷,我喜歡。”
賀懷“嗤”的一聲,捏捏她的臉蛋:“我看你就是單純的看顏,誰好看你喜歡誰。”
小姑娘贊同地點頭。一臉認真:“邵嵐姐姐,是很好看的。”
賀懷粗粗摸上她的腦袋,說:“乖。”
然后,朝對面的祝希堯看了一眼。
男生正認真地剝著手里的毛豆,看起來似乎對臺上的人完全沒在意似的。
而聚光燈下,邵嵐依舊在唱著。
暗啞的聲音一聲接過一聲,像極了喃喃的訴說。
只不過是一場游戲。
只不過是一場游戲。
只不過是一場游戲。(*注
……
*
邵嵐說唱一首歌就只唱一首,臺下有玩得開的大學生起哄:“小姐姐是云南人嗎?能不能再來一首云南那邊的歌啊!讓我們也感受一下云南的氣氛。”
邵嵐顯然是對這種場合應付的得心應手。
她朝臺下的學生仔笑著來了個wink:“說了一首就唱一首。想感受云南的氣氛,來麗江找姐姐啊。也順便照顧一下我生意。到了古城,只要隨便打聽一下嵐姐,是人都會給你們指路。”
學生們都是有分寸的,順勢應了一聲,沒再留她唱歌。
女人摘了兜帽回到座位,懶懶地端起酒杯,和祝希堯碰了一下,問他:“弟弟,姐姐唱歌好聽嗎?有沒有被姐姐迷住啊?”
男生抿抿嘴,目光在她臉上掃過。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響起一陣起哄的吹哨聲。
接著,兩人就被一道陰影遮住了頭頂。
那是旁邊桌上的一個大學生,穿著當下流行的潮牌,耳朵上還帶著一顆耳釘。
他擺弄了一會手機,直接把微信的二維碼遞到了邵嵐面前:“姐姐,有沒有興趣加一下微信?以后一塊出來喝酒。”
邵嵐噗嗤一聲笑,指肚在手機屏幕上敲了兩下,問他:“想泡我啊?我可有規矩的。伏特加,不兌軟飲,兩杯連干,不倒的,就加我微信。”
那男孩聽了這話明顯有一點退縮。
在場的,哪個桌上沒喝過一兩輪了。不兌軟飲的伏特加,和白酒無異。連干兩杯,放眼整個酒吧估計也沒幾個人受得了。
邵嵐見他不說話,笑著擺手:“逗你的。姐姐馬上就要回云南了,哪還能出來和你喝酒?而且,姐姐對小弟弟也沒有興趣。回去吧,你朋友都在等你呢。”
那大學生聽了話,沒再繼續糾纏,識趣地走了。
祝希堯剝花生的動作一頓,隨后把一盤花生豆都推到了對面的兩個姑娘面前。
鹿小小高高興興地接了:“哇,希堯哥,你真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