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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無悠:【小穆,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穆驚瀾:【……不知道為什么打到一半魚子醬就跑了,大概是我實力太強,魚子醬就被嚇跑了吧,哈哈哈哈哈~~~】
君無悠:【……=要得意的太早了喂】
君無悠:【那你現在是暫時和蝴蝶君他們留在狩宇?逆神旸沒看出你的身份吧?】
穆驚瀾:【當然嘍,不出意外我和蝶仔風仔他們會暫時在狩宇停留一段時間。我這幅樣子,怎么可能還看得出來?安心啦~~~這種從里到外完全換了一個人的改變,別說逆神旸就算是君奉天也不會認出來的!】
君無悠:說得這么篤定,不會是在立FLAG吧……
某人絕對想不到,后面真的遇到其人的時候,早前信誓旦旦說出話的簡直是分分鐘打臉的節奏啊!不過,這就是后話了……
稍稍往那方面想想,君無悠就下意識的彎起了嘴角。
“喂—什么事情笑的這么開心?”
站在不遠處揮灑著汗水刻苦練功的圓箏,瞥了一眼,此刻正毫無形象的仰躺在椅子上傻笑的某位先天人。
“啊—咳咳——箏兒呀,我好歹也教了你這么長時間,怎么著也算你半個師傅吧,你現在說起話來居然還是這么沒大沒小啊~~~”
“哼—反正你也沒有多正經,我那么認真干嘛?而且,你也并不希望我那樣稱呼你吧!”
看著現在以手扶額,做出一副我很心痛的樣子的君無悠,圓箏早就不為所動了,因為這一段時間的相處,讓他了解到眼前這個將他撿回來的人,有多么溫柔和善良。
除了之前遇到的小姐姐,她是第二個真心接納自己的人,在她的面前,自己是沒有任何顧忌的,總會不自覺的放下偽裝的層層假面,展現出最真實的自己。
“哈—聽到箏兒你這樣說,我很欣慰!練功練了一早上,也是時候休息一下放松放松心情,我突然想念山下那家烤雞的香味了,不如你下山幫我帶幾只上來一起吃。”
“想吃烤雞不會自己下山買嗎?居然還讓我跑腿!”
看著君無悠提起烤雞就兩眼放光的神情,圓箏略帶鄙夷的吐槽了幾句。
“不下山是因為我最近懶癌發作不想動,再說師傅有事不是就應該弟子服其勞嘛!”
君無悠眨了眨眼睛,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道。
“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對于君無悠的說辭,圓箏不想接著反駁下去,因為每次兩人爭論自己總會被她層出不窮的“瞎話”弄得無話可說。
“哼—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氣哼哼的拋下一句便頭也不回的跑出院子往山下去了。
“樓千影,他要麻煩你照看一下了!”
君無悠微笑著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轉過身子對立在一旁的昊法修堂的上堂劍者道。
“哈—這點小事兒,圣御就不用客氣了!”
語落,樓千影微微行禮,身形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眼前。
“義母,對這個孩子還真是關切!”
等待了片刻,玉離經才在此時出聲悠悠感嘆了一句。
“離經,你來了,這段時間門內事物繁忙,我還在想,你這個主事要什么時候才能抽空過來看看我呢?”
一見到玉離經,君無悠立刻從躺椅上下來,走到近前將人拉過來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我這是不是忙里偷閑過來看望義母了嗎?”
玉離經輕笑一聲連忙接上話頭。
“也是,這段時間還真是辛苦你了,席斷虹母子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嗎?”
因為德風古道早就將單鋒罪者的真相與尋回圣劍的事情告知佛道兩教,席斷虹也因此聽到消息,在昨日回到儒門尋找自己的孩子。
“席斷虹一家已經洗清冤屈回歸本門,我已經讓她與無端相認了,但那名喚作劍咫尺的神秘劍者似乎與她有著莫名的聯系。”
腦海中回憶起昨日兩人互動的一幕,玉離經的內心仍滿是疑問。
“席斷虹在無端之前,還與斬年有過一個兒子,只是后來下落不明,或許劍咫尺也是席斷虹的孩子。”
這兩位同母異父的兄弟,同命相連的坎坷經歷也讓君無悠想來感慨良多。
“原來如此。”
“離經,你似乎還有心事?”
“是關于門內的暗樁,前日我與眾人識破了賦思韻的真實身份,她之前一直潛伏在本門,多年來暗中操控疏道譴行事,惡意針對席斷虹一家,釀成種種悲劇。但她卻在我與眾人面前自爆而亡,這樣一來有關幕后黑手的線索又斷了,她雖已死,我卻隱隱感覺事情并不單純,或許除了她還有人隱藏其中。”
玉離經皺了皺眉,神色凝重的緩緩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聽你的口氣,離經,你已經有懷疑的對象了?”
“是,只是暫時沒有證據,不過,他不可能一直隱藏下去,總會露出馬腳。”
“這樣,我就放心了,既然已經有了對策,也不用太過煩心,盡力而為即可,必要之時盡管找我援助!”
君無悠笑著,伸出手輕柔的按在玉離經肩頭。
“嗯—”
玉離經微微頷首,放緩神色露出了笑容。
此時,忽聞風雅悠然的詩韻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