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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吃小丸子的玉子墨感受到“鬼麒主”的氣息突然消失,放下手中的竹簽說道:“外面那個白毛已經(jīng)把餃子額—冒充鬼麒主的那貨打跑了!”
玉子墨:真是剛才跟阿悠討論吃餃子的話題說多了,一張口就想著吃餃子。
“餃子?阿墨,你是說那個陰謀者已經(jīng)跑了?”
聽到玉子墨的話,玉逍遙暫時停下了往自己嘴里塞叉燒包的動作。
玉逍遙:那個冒充“鬼麒主”的家伙實力不差,居然會這么輕易的被奉天打退。
在玉逍遙的印象里“鬼麒主”還是停留在一直在背后暗搓搓的搞事情的反派boss的角色,但他大概沒有想到最近的“鬼麒主”總是感受到來自大宇宙的深深惡意,宛如套上了一個霉運光環(huán)還是個加強版的。
“白毛,哈—看來你對君奉天的印象也并不怎么好呀!”
劇作家仿佛明白了什么,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桌上的紅酒。
“哼—那是當(dāng)然,對于拐走我們家阿悠的家伙我向來沒有什么好感,我聽說你好像也不爽那個白毛很久了!”
玉子墨不悅的撇了撇嘴,瞬間在心里把君奉天里里外外唾棄了個遍:拐走我家阿悠的臭小子!成天擺著一副教導(dǎo)主任的臉給誰看呢!就光憑那副教導(dǎo)主任的樣子仇恨值就能在我這里刷到爆滿!
……
“呵呵~看來對于這點我們到是有很多共同話題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劇作家挑了挑臉旁的長發(fā),低沉的輕笑了幾聲。
“所以說,我們到是可以抽個時間一起去套個麻袋什么的,或者,我親自再幫阿悠物色幾個墻頭。總之,只要能給那個白毛添堵,我就高興!”
一提到具體怎么搞事情,玉子墨就立刻兩眼放光簡直是越說越興奮。
“如此,眩者的劇本也能添加一些有趣的東西了!”
……
玉逍遙:喂喂喂——這是啥情況?阿墨怎么跟地冥攪到一起去針對奉天了,這是要組成搞事同盟?這都已經(jīng)達(dá)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了啊~~~
自己又沒法兒阻止,在旁邊圍觀了兩人打算組隊搞事的全過程,玉逍遙立馬把喝到嘴里的酒水全噴了出來還大聲咳嗽了好幾聲,但卻完全沒影響到沉浸到商量搞事計劃的兩人。
玉逍遙腦子里突然冒出了想給奉天點蠟的想法,而且預(yù)感到未來奉天的頭頂會不會有點……綠?說起來,“點蠟”和“綠”還有“墻頭”什么的都是近段時間無聊的時候從玉子墨那里學(xué)到的“家鄉(xiāng)話”。
就在交戰(zhàn)雙方的高端戰(zhàn)力相互牽制陷入僵局之時,赫見一人邁步直向血闇晶塔。
“問道不知何處尋,行路蒼茫但由心;
海深峰遠(yuǎn)總成幻,千秋唯奉一劍吟。”
特殊BUFF上線。
手持長淵龍潛的邃無端緩步逼近血闇晶塔,在場鏖戰(zhàn)的狩宇三尊察覺到情勢不妙想要阻止,但卻被玉離經(jīng)和墨傾池等人牢牢制住。同時,三尊也感覺到此刻似乎暫時無法對眼前吟詩的人出手。
【我會告訴你們官方設(shè)定不能攻擊念詩號的人嗎?(●v●)】
碧落江邊,邃無端銳鋒現(xiàn)芒,欲一舉突破血闇晶塔。突然,守塔靈獸深感脅迫,驚怒而出,一聲怒吼中形貌似龜,全身覆蓋血闇之氣的巨獸殺勢狂揚強勢逼臨。
邃無端冷觀沉應(yīng),倏取破綻,騰身而起躲過巨獸撞擊,隨后落地提元,并指為劍輕輕劃過劍身,隨即劍身光芒大盛,鎖定眼前異獸,絕式乍現(xiàn)。
“峰流千湍”
語落,清圣之力迅速凝于劍鋒,浩蕩劍芒破空而出勢如湍瀑瞬泄,千峰劍流霎鎖命關(guān),龐然靈獸終不敵至極之招,崩然潰敗。
就在靈獸消逝之際,引動晶塔邪元乍生,迄今為止晶塔中儲存的龐大的血闇之力暴走,結(jié)界開始強烈沖擊早前設(shè)下的護陣。
大量的邪氣沖破護陣,影響在場交戰(zhàn)的儒門眾人,功體受到邪力抑制,玉離經(jīng)等人頓時落入下風(fēng)。
君奉天見狀,再次化出律典,“天極圣印”應(yīng)聲而現(xiàn),書頁飛旋浩然正氣頓如法陣擴散壓制血闇暴動,護陣再次穩(wěn)定下來。
眼見危機被法儒尊駕解除,邃無端即刻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血闇晶塔上,但心下仍是十分緊張,畢竟自己習(xí)得天衣無縫之招以來從未真正動用過,若是自己失敗就是有負(fù)眾人所托。
此刻,心中的諸多思慮使邃無端無法凝神靜心,突然一道熟悉而親切的聲音在自己的心海中響起:
“天衣無縫其要厚德廣天,止于毫微。傳為守之攻招,至簡至精,因而,至繁至盛。天衣無縫者完善無缺,渾然天成,因守心之堅,而至攻勢之盛。”
清正沉肅的語調(diào)使雜亂的心緒平靜,不用回頭邃無端都能感受到法儒尊駕沉靜而溫和的目光聚焦到自己身上。
下一刻,邃無端心思定,煉精神,瞬棄雜慮,凝氣一擊。旋身而起,揮劍斬落,首現(xiàn)儒門不傳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