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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位也是京城里哪位世家少爺,只是她與上層圈子接觸太少,沒有把人記住?
圍觀的同學們見情況急轉直下,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原來不就是仗勢欺人結果發現對方勢力比自己大,轉而裝孫子的戲碼么?如果不是因為沈家悅在,也許他們已經開始起哄了,現在看到沈家悅是自己的校友份上,他們還是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克制了幾分。
沒辦法,他們華大的學生就是這么的有素質。
但是“竊竊私語”還是免不了的,不小心讓高雅琴聽到,也是正常的。
“幸好顧寧昭家里有權勢,不然今天就讓人白欺負了。”
“你沒瞧人家開的是寶馬,知道寶馬還有一個冷艷的別稱叫別摸我嗎?”
沈邵默默的看了眼周圍的校友,同學們,你們如此捧場,真的不是來當他與顧寧昭啦啦隊的嗎?
警察的效率很高,幾分鐘后,就趕到了。
到了現場后,他們經過快速的調查取證,沈天良臉上的傷被定義為顧寧昭自衛,不屬于故意傷人。反倒是沈天良因為無證駕駛和無故傷人被警察叔叔帶走了。
盡管沈天良被拉上警車時哭天嚎地叫著媽媽,但是高雅琴臉上卻不敢有半分不滿的情緒,只是打了電話給自己的丈夫,讓他去警察局保釋兒子,而她則繼續向顧寧昭道歉。
顧寧昭不接受她的道歉,就等于這事沒完,她這些年在京城里雖然也是順風順雨,但是也知道能屈能伸的道理。
不是她太沒骨氣,實在是顧家不能招惹,她現在最后悔的就是讓兒子開車送自己來學校看女兒,也后悔自己剛才拿錢砸顧寧昭的行為。
至于顧寧昭,他不耐煩應付高雅琴不斷的道歉,于是干脆轉身拉著沈邵就走。
路上,他語重心長的開口了。
“這個女人風評不好。”
“嗯。”沈邵點頭,表示理解顧寧昭這種行為,這樣的人就該被好好收拾,免得危害大眾。
“你離他們一家人遠一點。”
“哦。”
嗯?這話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顧二少:外面的女人都是壞人,跟我來。
沈邵:……
☆、第32章 相見不相識
沈邵猜測顧寧昭讓他不要招沈家悅一家的原因可能是這一家子人品行不好,所以很快就把事情忘在了腦后。
大二的學業雖然比大一時要輕松很多,但是沈邵卻忙得腳不沾地,公司與學校兩頭跑,有時候忙起來連飯都顧不上吃,好在寢室的兄弟講義氣,遇到要點名的選修課會幫他去點名答到,有時候見他太累還幫他打飯收拾床鋪。
沈邵為了感謝寢室幾個朋友幫忙,所以到了周末特意找了一家風評不錯的餐廳請三人吃飯。別看只有他們四個人,可是胃口卻不小,一頓飯下來,竟然吃了一桶飯,點的一桌子菜也吃了大半。
“不行了,我吃撐了,”王壕趴在桌子上,揉著自己的肚子哼哼道,“感覺動一下就能吐出來了。”
“土豪,你這吃相也太兇殘了,就這樣還想追妹子?”沈邵撐得也有些難受,所以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瞧瞧人家寧昭,連吃飯都那么賞心悅目。”
王壕哀怨的看了眼顧寧昭:“就算我去思密國整容,也沒法跟顧老大比,這就叫化悲痛為食欲,你們這種人生贏家是不會體會我這種痛的。”
顧寧昭不介意兩人拿自己開玩笑,反而偏頭看向沈邵,然后伸手輕輕揉著他的肚子道:“下回別吃太撐,對身體不好。”
沈邵哈哈一笑,把身子往顧寧昭的方向歪了歪,讓他揉得更順手一些:“鴿子湯太好喝,就忍不住多喝了兩碗。”
寢室的四人經過一年的相處,關系越來越親密,年齡最小又沉默寡言的顧寧昭隱隱成了四人中的領頭人物,比如說王壕,明明顧寧昭比他小了近兩歲,可是卻心甘情愿的把顧寧昭叫起老大來。
沈邵知道京城里有不少的圈子,圈子不同等級也不同,就像顧寧昭這種生來就含著金湯匙的世家少爺,走在外面幾乎沒有幾人敢招惹。而王壕則更像是發了橫財想在京城里立足的新貴,沒有人牽線引路,那么他們永遠就只能算是有錢人,而算不上有身份的貴人。
從去年底開始,王壕就開始叫顧寧昭老大,他不知道顧寧昭幫了王壕什么忙,但王壕對顧寧昭帶著明顯的尊重他是能看得出來的。他們四人之間,熊剛反而是最普通的一個,雖然家中小富,但是跟王壕與顧寧昭比起來,就是天差地別了。
好在熊剛雖然有些潔癖,但是性格卻很開朗,也沒有因為大家身份不同而感到尷尬,平時該怎么相處,就怎么相處。
與其他那些有些齷蹉的寢室比起來,沈邵他們四人的感情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雖然四個人的性格天差地別,但是并不影響他們能夠性格互補,倒有點校園四劍客的味道。
不過對于沈邵來說,與他感情最親近的還是沉默寡言的顧寧昭,雖然這位有時候缺乏生活常識,比如說不太擅長整理床鋪,家務也不太行之類。但是人卻很好,與顧寧昭在一起,他覺得很放松,而且他有什么想法,顧寧昭會幫著他分析,會提出好的建議。對于來說,顧寧昭亦師亦友,又像是知己。
重來一生,能遇到顧寧昭這樣的鐵哥們,也算是他的好運氣。
“走,我們出去散散步,順便買幾套秋裝。”沈邵最近一年又竄高了幾厘米,終于有了179厘米的身高,所以去年的衣服穿在身上就不太合身了。上輩子他因為十多歲就出去打工,到了二十多歲也只有一米七五,所以學習不僅能夠增長知識,還能增長身高。
一行四人走到前臺結了賬,剛走到門口,走在沈邵與顧寧昭后面的王壕就發現兩人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他疑惑的看了沈邵與顧寧昭的背影一眼,沒有說話。
熊剛也發現到兩人有些不對勁,他朝旋轉門外望了一眼,那不是他們班上的沈家悅么,她身邊的三人是他家人?
沈家悅一家人也看到了顧寧昭與沈邵四人,高雅琴臉上的笑意一僵,隨即笑得更為燦爛,幾步走到顧寧昭面前,賠笑道:“顧二少也來這里吃飯?”
顧寧昭視線掃過她和她身邊的中年男人,皺眉道:“請問你哪位?”
高雅琴臉上的笑意微僵,不過很快恢復正常,她道:“上次犬子無狀,得罪了二少您,幸好您大人大量沒有怪罪于他。我是沈家悅的母親高雅琴,這是我的丈夫沈俊奇。”
王壕默默的想,確實沒有怪罪,他只是聽說那個招惹顧寧昭的小子被好好的收拾了一場,出去后瘦了好幾斤。
“顧二少您好,”沈俊奇是個看起來很儒雅的中年男人,盡管已經年入中年,但是相貌仍舊十分出眾,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合體的西裝,笑容里帶著一種溫和親切的味道,“我是沈俊奇,十分榮幸能在這里見到你。”
“沈俊奇?”顧寧昭把沈俊奇從腳底打量到頭頂,似笑非笑的側身介紹三個室友,“你好,這是我的三個校友。”
“你們好,”沈俊奇禮貌親切的朝三人笑了笑,然后掏出名片遞給三人,“這是我的名片,以后在京城有什么難處可以找我,按照年齡我也算是你們長輩了,長輩幫助晚輩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