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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昭有些不自在的把頭扭了扭:“可能在。”
沈邵笑容更加明顯了,如果他現在真的只有十七歲,也許就分不清顧寧昭究竟說的是真還是假,但是他重活了一輩子,又怎么會看不出顧寧昭是不愛說話也不知道怎么與人相處的那類人,他伸手搭在顧寧昭的肩膀上,“哥們,夠講義氣啊,專程來看正在受苦受難的兄弟。”
被沈邵攬著間,顧寧昭面色更僵了,他從褲兜里摸出幾條包裝好的巧克力,然后塞到沈邵褲兜里:“聽說軍訓的時候有可能吃不飽,這個你拿去,別分給別人。”他看了眼四周,覺得沒有教官發現自己動作,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沒再讓沈邵攬自己的肩,“我回去了。”
沈邵看著顧寧昭不快不慢的穿過一群穿著迷彩服的同學,摸了摸褲兜,無奈的笑了笑,這是怕教官看到被收繳,所以才偷偷摸摸塞到他褲兜里?
等回到宿舍后,沈邵把顧寧昭給他的巧克力放到了行李箱里,不是他為人小氣,而是因為這些巧克力根本就不夠大家分,還是放在一邊大家都不吃比較好。
這么想著,沈邵翻出之前偷偷藏得一包餅干分給了大家,然后心安理得的扣上了行李箱。
“剛才去找同學了?”顧崇值看著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的兒子,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究竟在想什么,“有關系好的朋友可以請他到我們家做客,我們全家都會熱烈的歡迎他。”
這些年因為兒子成績實在太過優異,很多時候不去學校他們也不好強求,這些年也沒見他跟哪個同齡人玩在一起過,現在終于愿意主動與一個同學交好,他們只有高興的時候。
“是室友,”顧寧昭心情很好,與顧崇值說話時,也帶了些歡快的味道,“他是省狀元,會鋼琴會書法。”
“他人很好?”難得見兒子這樣,顧崇值就順著他的話頭繼續聊下去。
“很好,”顧寧昭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一直都很好。”
顧崇值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我們不會干涉你的交友,也相信你看人的眼光。”
寧昭是個過于聰明的孩子,可就是這份過于聰明,讓他不愿與人交流,平時面對家人時好歹還愿意開口,到了外面幾乎從不開口,也不愿意與人交流。
有時候他們寧可孩子是個普通人,不需要獲得那么多的殊榮,為人父母者,所盼的不過是孩子幸福快樂過一輩子,別無所求。
顧寧昭看著顧崇值,眼中帶著些不加掩飾的光彩:“你們也會喜歡他嗎?”
顧崇值看著他這樣,有些失笑的再次摸了摸他的腦袋:“只要對方人品沒有問題,你喜歡的我們就喜歡。”
顧寧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低下頭思索良久后,補充了一句話。
“他人品不會有問題,你們一定要喜歡他。”
☆、第29章 躺槍的顧二少
顧寧昭送的巧克力直到沈邵坐大巴車回到學校,也沒有拿出來跟大家一起分享。
當他回到宿舍后,發現宿舍里多了一些小電器,也沒有因為他們離開半個月而蒙上灰塵,反而是一塵不染。
“你回來了?”顧寧昭從門外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罐飲料,見沈邵滿頭是汗,順手拉開易拉罐的拉環,遞到沈邵面前,“喝水。”
“謝了,”沈邵接過來喝了一口,轉身見顧寧昭正在彎腰開飲水機,便問道,“飲水機是你讓人裝好的?”
顧寧昭點了點頭,然后在自己下鋪的簡易書架上翻出兩本書放到沈邵面前的桌子上,然后一副我就是順手的表情道:“給你。”
不解的拿起這兩本書,沈邵才發現這是有關電子科學與技術方面的,紙張的質量很好,抬頭看顧寧昭已經走在電腦前不看自己了,便把書好好的放在自己的簡易書架上,然后對顧寧昭道了一聲謝。
顧寧昭頭也不回的點了一下,然后繼續看著電腦上波浪狀的圖線。
沈邵仔細看了兩眼,顧寧昭這是在玩股票?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桌面,他覺得自己也應該去買一臺電腦回來,雖然現在的電腦配置比不上幾年后,不過總不能因為現在的東西沒有以后好,就不用了。
再說了,身為信息分院的學生不用電腦,這也太不熱愛學習了。
沒一會兒,王壕與熊剛也回來了,兩人看到沈邵沒有變黑多少的皮膚,有些羨慕嫉妒恨,王壕接了一杯冷礦泉水喝了后,哀嘆道:“原來這個社會,連紫外線也要看臉了。”
“沒事,上帝給你關了一扇門,一定會給你開一扇窗的。”
“什么樣的窗戶?”
“比如說一個審美異常的妹子?”
王壕:“……”
他覺得自己沒法愉快的跟沈邵這樣的混蛋做朋友了。
軍訓結束后,大家的生活就變得繁忙起來,結果還沒來得及真正的熟悉學校環境,國慶假期又到了。王壕與顧寧昭都要回家,熊剛要去姑媽家,所以最后留在宿舍里的只有沈邵一個人。
王壕邀請沈邵去他家做客,不過沈邵拒絕了,他準備趁這個假期買一臺高配置的電腦,順便考慮商機的問題。
國慶節當天,沈邵去電腦城買回一臺電腦,然后接上了網線。美中不足的是,現在的網速還比較緩慢,網上的信息也沒有十幾年后多,但是已經有創業者看重網絡這一塊市場了。
國內現在已經有幾家比較出名的門戶網站,這些網站在幾年后有些已經折戟沉沙,有些卻殺出一條新的血路,成為國內幾家比較出名的門戶網站。
沈邵考慮過做這一塊的東西,他現在手上有幾百萬的資產,雖然在京城這個地界來看,并不算多少,但是某個門戶網站的老板當初建立網站的時候,手上的資產只有他現在的十分之一,最后人家還是成了國內排名前一百的富豪。
所以,創業這種東西最可怕的不是沒錢,最可怕的是沒有機遇與人脈。
在腦子里想了一遍后,沈邵把這個計劃暫定了,然后又考慮過做食品和電子商品,最后想來想去,決定想辦法再弄一筆錢再說。
這個時候什么方法來錢最快又不違法?
沈邵想了很久,也只有炒股這一條路可走。可是現在是華國股市疲軟期,他上輩子也對這個不感興趣,最多只聽餐廳里那個喜歡炒股的法國廚師用生硬的漢語念叨過幾句。
上一輩子2002年發生的事情太過久遠,他已經記不清當時發生了什么事,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個法國大廚炒股丟了一大筆錢,然后懊悔的表示為什么不買某個公司的股票。
可是他記不清那個公司叫什么名字了……
第二天,沈邵來到股市交易市場,看著大廳顯示屏上大多一路飄紅的股票,猶豫著自己要不要賭一把。
在這里,他看到女人拉著男人嚎啕大哭,看到某些人雙眼發紅的看著電子屏幕,仿佛怎么也不相信昨日還上漲的股票今日就大跌了。
最后他還是買了一家公司的股票,因為他昨天晚上仔細回憶了一整夜,記起那個法國大廚似乎說過某家名不見經傳的公司股價在短短的半個月內漲近十倍,然后又在短短的幾日內跌到谷底,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就是他現在買的這支。
沈邵懷疑這支股票后面有人惡意操控,所以買的時候,沒買多少,如果股票真的回漲,他再繼續投入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