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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秋雅輕咳了一聲,耳垂發燙的她沒有讓母親繼續說下去。
江離從身上的袋子里取出一套銀針,讓李靜坐在校園里的長椅上,章秋雅則是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江離施針。
不知道為何,章秋雅這位醫學生竟然下意識地就相信了江離的話。
只是她心中還是不太看好江離能夠治好母親的病,但當她看到江離施針的時候眼睛都有些跟不上,江離施針的手法十分快速,整個過程行云流水般如藝術創作般,竟讓人陶醉其中。
“呼!”
江離點到即止,收了針之后才長處一口濁氣。
章秋雅心中有些遺憾,竟然沒有將江離施針的手法記下來,因為她此前見識過醫學院院長的手法,似乎比江離還要差了一點。她清醒過來之后連連搖了下頭,這怎么可能,一定是她看走了眼。
“媽,你感覺怎么樣?”章秋雅連忙詢問母親的情況,李靜許久不語,身子微微有些顫抖,章秋雅不由得焦急道:“媽,你倒是說句話啊,是不是哪里疼?”
李靜哆哆嗦嗦地說道:“我,我竟然好了?”
此時她就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枷鎖,渾身上下都輕松了許多,就連毛孔都好似在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這種痛快的感覺簡直能讓她發瘋。
章秋雅也是一臉驚訝,遲疑了下問道:“真的好了?”
李靜嘗試著走了幾步路,臉上的笑容一下子綻放開來,整個人都年輕了十歲似的,她嘖嘖稱奇,道:“沒想到江同學還真是有一套,我都以為快要被這個病折磨死了,多虧了江同學??!”
章秋雅此時已經開始迷糊起來,難道說江離真的是從圖書館學到的那些知識嗎,江離雖然可以說謊但母親李靜卻是不會騙人的。
“咦,江同學呢?”李靜疑惑道。
章秋雅也立馬轉頭尋找江離的身影,最后卻只看到了空落落的長椅,哪里還有江離的影子?不知道為何,對于江離不辭而別,章秋雅心中有點小難過。
李靜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又往遠處看了眼后才淡淡說道:“自己沒有把握好機會,怪得了誰?”
章秋雅面色一紅,還沒等她反駁還不是因為李靜才沒問,但李靜神色忽然變得幽怨起來,哀嘆道:“你外公可能不行了,周末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外公,他……”章秋雅心中一顫,雖然母親和李家的聯系并不多,但也不代表她們就不承認和李家之間的關系。
李靜點點頭,忽然說道:“李家如今竟然要靠聯姻才能夠維持如今的地位,這是要沒落在這一代人手上啊。”
章秋雅并不了解當年母親為何這般厭惡娘家,但也也并不是她想要去了解的事情。
她在想,以后是否還能夠看到……那個人?
……
在江南省樹林綿延的某處山脈中,一座坐北朝南的小茅屋里盤坐著做一名面向儒雅的中年人,他身上衣服已經襤褸,但那雙眼睛中卻是存在了攝人心神的精芒!
他喝完桌子上的那壺茶之后,才自語道:“這一次出山,應該能夠將當年欠出楚家的人情還清了吧?!?
隨即,他長身而起。
茅屋的后面就是萬丈深淵,中年男子就站在這里看著云卷云舒,道:“這十年來我隱姓埋名,走遍了華國的大江南北,為的就是洗盡鉛華,返璞歸真?!?
“華國內的入定高手已經沒有多少個人是我的對手,但愿這次能夠和吐納高手切磋切磋,以此來讓我突破成為吐納境界的第一人!”
中年男子的話語落下,身上的氣勢就開始暴漲起來!
雖然依舊是局限在入定的范圍之內,但那道枷鎖已經有了絲絲的松動,就好似是大壩泄洪之前那般。
站在茅屋外的還有兩男一女,正正是東林楚家供奉的那三位入定高手,當他們感受到中年人散發出來的氣勢之后也不由得色變!
那近似于無窮無盡的氣勢將他們包裹,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覆滅的危險。
楚月寧額頭冒冷汗,穩住身型之后,艱難地說道:“弟子楚月寧,恭迎……師父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