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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離又苦笑,要是他也是不可能的。玉兮可真會給他找難題,他常年征戰,連親都沒成,居然叫他勸一個女孩子死心。更糟糕的是他居然答應了。
“那你要怎么樣才會對玉兮死心?”玉離顯然不相信花容容的話,直截了當問道。
花容容也不惱,轉了轉眼珠,慢騰騰道:“首先,我不喜歡玉兮。其次,我見他的理由我剛才已經說了。你剛才問的那句明顯就是白問。”
她喜歡玉兮幾乎連其他國家都知道了。現在說這些叫玉離如何相信,不過她來一招死不承認,玉離還真是沒有辦法。若不是有任務在身,這個女子的執著和韌勁他還是很欣賞的。
玉離苦惱的沉吟半晌才道:“那你要怎么樣才肯回去,不再來找玉兮?”
花容容嫣然一笑,卻笑的玉離毛骨悚然,靈動的大眼睛撲閃撲閃,清脆的聲音緩緩在玉離耳邊響起:“不如我們來打牌吧,你什么時候贏了我,我就什么時候不再過來。不過在此期間,我會靠我自己的力量去見玉兮,你不能把我趕回去。”
玉離驚詫的愣在那里,突然覺得這個女子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精靈,為什么思維如此古怪。爬墻也就算了,畢竟花容容作風大膽是出了名的。可剛才那是什么,原來花容容竟是如此的古靈精怪嗎?
玉離心念一動,呆呆的凝視著花容容靈動的雙眼,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模糊了。鬼使神差的便點了點頭道:“好吧。”
花容容笑的更歡,一雙大眼瞇成了月亮形狀,笑呵呵道:“大王爺果然爽快,容容佩服。”
剛一答應玉離便后悔了,只是還未來得及反悔,花容容一頂高帽子就重重的壓在了他的頭上,讓他有苦不能言。
玉離狐疑的打量了一番花容容,他總有一種錯覺,自己好像被設計了。
晃了一會神,玉離才想起她說的“打牌”,頓時又費解了,問道:“打牌是什么意思?”
花容容臉上神色未變,但心里幾乎笑的快要忍不住,心道這玉離也真是個馬大哈,居然不知道賭注是什么意思就敢答應。暗暗深呼吸了幾口,慢慢撫平情緒才道:“打牌是我無意中知道的一種游戲。規則嘛,也不是太難”
雨下了沒一會便停了,落下的雨僅僅濕了地面。玉兮輕推輪椅到門口,閉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會雨后清新的空氣才緩緩睜開明眸,看向身側的書文道:“怎么樣了?”
書文的頭發和衣服都帶著一層水珠,顯然是在外面淋了好一會。他欲言又止卻最終什么都說不出來。
一向表情和內心都無波動的玉兮此刻心里卻泛起了微微疑惑,難得好奇起來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居然讓書文說不出話。
過了好一會,書文似乎才組織好語言,吞吞吐吐道:“書文在他們附近的大樹上看了一會,花小姐說要和大王爺打,打牌,在大王爺贏之前她都可以憑自己的力量來找你,而且大王爺不能將她趕回府。”
“打牌?”通曉天文地理,各種詩書的玉兮在腦子里快速搜索一番,確定從來沒有聽過這個詞。他都沒聽過,難道是花容容自創的?
“大王爺答應了?”玉兮的印象中,大哥玉離可是不沾賭的,而且還是沒聽過的賭局。
書文點了點頭:“是,大王爺立刻就答應了。”
“立刻?”玉兮的語氣雖淡但卻是狐疑的。可表情并沒有任何變化,輕輕轉動眼珠看向院子緊閉的大門。這個女子似乎在落水后,行為就總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啊。
玉兮的嘴角勾起一個優美的弧度,輕笑一聲靠在了椅背上,語氣里卻帶著深寒徹骨的寒意道:“不受控制的棋子,不需要。”
一旁的書文忍不住打了個冷戰,趕緊跟進了房內道:“小王爺準備怎么辦?需要書文去殺了她嗎?”
玉兮將輪椅停在了里屋,緩緩起身,朝著亭子的方向,略一思索,眼神里的涼薄幾乎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他搖了搖頭。
“還不是時候。”
花容容常年習武,雖然現在的她已經不知道怎么用武功了,但底子還是不錯的,淋了雨,又在亭子里吹了一天的風居然沒事。晚上照舊活蹦亂跳的回到了將軍府。
雨早就停了,但東籬國的夜晚依舊是寒風陣陣。
花容容踏上幾層臺階站在將軍府門口,轉身看向臺階下的玉離,臺階的差距,讓她恰好注視著玉離的眼睛。在黑夜中如星辰一般,明亮、透徹,安心。
無敵王爺廢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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