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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的壓迫感使莫捷心底一片慌亂，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猛然扣緊腰部：“你的丈夫也不過如此，哪里比我好？”

“裴鈺，我們談?wù)劇！蹦菸⑽⒋⒅f道，“這里人太多了。”

裴鈺微不可聞地哼笑了一聲，斂目莞爾道：“好啊。”

他故意蹲下身，從小腿撫摸到她的腳踝：“剛剛有扭傷嗎？”

莫捷像被燙到似的后退了一步：“沒。”

“那走吧。”裴鈺笑笑起身。

“去哪？”莫捷茫然地問，又在人群中搜索著傅思成的身影，見他正跟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談笑風(fēng)聲——他倒是對裴鈺放心得很。

莫捷想起前一晚被他強奸的經(jīng)過仍然心有余悸，只是傅思成肯定想不到裴鈺優(yōu)雅高傲的表象下能有多下流禽獸。

“你不是要去人少的地方和我……談?wù)劊俊迸徕曁裘挤磫枺Φ萌诵鬅o害，“帶你去樓上的咖啡廳。”

“好。”莫捷打著腹稿，希望能跟他徹底把話說清楚。

頂層是風(fēng)格休閑平實的咖啡廳，此刻沒有人，卻有若干服務(wù)生一絲不茍地站著。

“談什么？”裴鈺坐在她對面，對走上前的服務(wù)生低聲說，“兩杯cappuo，dry，skinny

milk。”

“你……不要再做那樣的事情了。”莫捷說著看向窗外，樓層很高，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

“你是指……在車?yán)锊倌悖俊迸徕曅πφf。

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眼前的女人，她已經(jīng)三十出頭，卻仍然看不出任何歲月的痕跡，工作的相對純粹性和生活的富饒優(yōu)渥使她得以保有著最干凈的眼神和與世俗世界格格不入的內(nèi)心。

“你現(xiàn)在順風(fēng)順?biāo)贻p有為，應(yīng)該也會有很好的女孩子喜歡你吧？”莫捷說著便不自覺地暗暗揪住裙角，六年里她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想象他長大會是什么樣子，可真正見到了卻一眼都不敢多看。

“你是想問我這幾年交沒交女朋友嗎？”裴鈺笑意愈濃，干脆利落地道，“沒有。”

莫捷明明希望他能找到幸福從此move

on，可聽到這樣的答案卻仍舊克制不住地胸腔發(fā)熱，似是要有喜悅漫溢而出。

她一瞬間覺得有些慚愧。

“其實我離開的時候還在想，你會不會等我……”裴鈺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事實證明我小時候真的很天真，你一個月都不會等，不是嗎？”

恰逢服務(wù)員端了咖啡過來，打斷了她即將失態(tài)的情緒。

“裴鈺，我是真的希望你好……有你想要的人生，有你真正愛的美好的女孩子……”莫捷咬了咬嘴唇，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才繼續(xù)說道，“你知道的……我不太會說話，但我對你真的問心無愧，也不認(rèn)為人和人可以就這樣比較誰好誰壞，每個人都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