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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李牧心底松了口氣，竟然微微地有些欣慰。

這時候，那領頭青年擦干自己嘴角的血跡后，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后悔和苦澀之意，隨后，便是朝白爍等人一抱拳，神色恭敬地向李牧等人拜了一拜，道：

“也不知諸位大人是哪國哪派的弟子，秦山眼拙，之前在遠處竟是沒有認出，實在是有罪！”

言罷，他又向身后幾人使了個眼色。頓時，那幾人也是紛紛走上了前來，向李牧等人作揖道歉，姿態放得極低！

“呵，不錯，你們這五人到不像之前的那一批，很是識相！”

眼見著這五名散修如此作態，石三率先嗤笑了起來，順帶著將先前遇到第一批散修之事給提了一提。

“之前一批？”五人互相對視一眼，而后又是秦山朝石三一拜，遲疑片刻后，道：“敢問這位大人，聽您的意思，之前也是遇到了幾名像我等這樣的散修？而他們是做了什么不合情理之事得罪了大人們嗎？”

“何止！”

石三冷笑，爆喝一聲，直嚇得秦山五人的身子都抖上了三抖。而后他先是將筑基后期修為爆發了出來，緊接著才是又特地向著張小山的方向看了一眼，森然道：“就因著之前的那批散修中的個別人！現在是令得我一看見散修，就想將他們的人頭給斬落下來！”

秦山聞言，又感受到石三那筑基后期修為的實力，頓時神色大變，立刻就誠惶誠恐了起來：“不！不！不！大人，我們委實沒有犯下什么錯誤，先前那批人得罪您委實是他們之過，何以怪罪于我們？”

“是啊，是啊！大人明見啊！”

“只要大人不殺我等，我等愿意做任何事情！”

兩名女修在見到石三那一身的筑基后期氣勢后，立即就被嚇得連身子都站不穩了，“撲通”一聲跌倒在地，渾身顫抖著大叫了起來。

“好，很好！這才該是散修應有的姿態么，先前那群人委實囂張了幾分！”

“白少說的有理！玄門之下，散修本就不該有所謂的地位！”

在白爍一臉理所當然地開口后，石一竟也是難得地開口附和了一句。

“石一，以你這木訥的性子，以前都是惜字如金的，今日竟也會說這么多話。委實少見！”白爍看了身旁的石一一眼，臉上微微有些詫異。

“我只是闡述下事實而已。”石一神色如常，看了自己三弟一眼后，又掃了眼張小山，繼續道：“也多少是因著我三弟！”

說完，就走到秦山五人身前，說道：“不想死，到了火黎后，做我們的打手！”

聞言，五人臉上立即浮出喜色，連連點頭稱“是”，竟是完全沒有絲毫遲疑之色閃過！

而看著秦山這五人如此模樣，李牧臉色難看。首次對于這所謂的散修有了憤怒的情緒升起。

怒其不爭！怒其不怒！怒其對為奴為婢的理所當然！

同時，對于玄門這一組織也是有了個直觀的了解，以及說不出的厭惡和排斥！

明明同是修士，明明皆是筑基，可在這玄門之下，宗門弟子與散修的地位竟是如此的天差地別！

一個高高在上，一個則是奴性十足！

到底是怎么，才能讓這些散修都變成如此模樣？變得連尊嚴都可以丟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