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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處于天上的幾人紛紛朝著粉色迷霧的方向看去,只見那粉色迷霧在蘇曉曼的輕笑聲傳出后,霧氣一陣涌動,隨即不出一會兒的功夫,一道身影便是從那粉色迷霧中倒飛了出來。
那倒飛而出的身影渾身上下皆是鞭痕,臉上也早已是血污遍布,讓人看不清其真容,但以著他的體型以及之前蘇曉曼的輕笑聲,不難猜到這倒飛出來的人便是那藤羅虎。
拓陀起身接住藤羅虎,低頭一看,發現他此刻渾身傷痕,模樣委實可怖,可意識竟然清明。
頓時,低笑一聲,臉上擺出一抹失望之色,語氣說不出的嘲弄,道:
“呵呵,羅虎,原來你還沒死啊,真是讓為兄我大失所望啊!不過也是,那老妖婆到底是老妖婆,久經風月之事,而你身子魁梧,模樣雖說不算俊俏,但也是算得上剛陽有力,且又是童身,那婆娘憐香惜玉,也很正常嘛!”
聞言,那全身沒有一塊好肉的藤羅虎怒喝一聲,站起身來,順帶著推開了攙扶他的潘天一,氣急敗壞道:
“拓陀,休得辱我!老子只是沒有想到那老妖婆的粉色迷霧竟有惑人心智之能,以至于冒然地沖進去,著了她的道。若不然,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兩人一人一言間,忽得,那包裹著蘇曉曼的粉色迷霧一陣鼓動,先是飛速地向外膨脹了一圈,后又立即收攏了回去,而還處在迷霧之中的蘇曉曼的身影也是開始隨著這迷霧的收攏而慢慢現出身來。
待得粉碎迷霧消失殆盡,露出里面蘇曉曼此時的身影。只見此時的她相較于之前的時候,臉上微微蒼白了幾分,至于身上的祥云青衣則是完全不見了,除了幾道稍淺的傷痕遮擋外,她竟是全身赤裸地暴露在了眾人的面前。
見狀,在場的眾人表情各是不一。
藤羅虎是死死地盯著蘇曉曼,恨不得立即沖過去再同她打上一場。
他身旁的拓陀望著蘇曉曼,挑了挑眉,神色輕佻地吹了句口哨。
石一、石二兩人神情如漠,他們此時正疑惑著自家三弟為何會渾身無傷的暈倒在下面呢,哪有心思關注蘇曉曼。
潘天一則是微微皺了皺眉,臉上厭惡之色一閃而逝。
至于張小山......眼睛發直,呃......流鼻血了。
“好、好大!”
他喃喃一聲,正好李牧此刻已經從財迷狀態中恢復了過來,一聽這詞,立刻就湊了過來,問道:“好大?什么東西好大?”
“道、道友你自己看”張小山癡癡地回了句,順帶著抬起手指向了蘇曉曼的方向。
李牧順勢就向著那個方向望去,可還未等到他看清楚情況,一只纖纖玉手卻是突然伸了過來,遮擋住了他的視線。
李牧一愣,轉頭往一旁看去,正好是對上了葉心葵的明凈雙眸。
見李牧望過來,葉心葵面紗下的俏臉是微微一紅。“師弟,不準看!小心,小心長針眼!”
她之前的確是在下面一直關注著上空的戰況著呢。而如今突然出現在李牧身旁,多少都是因著那蘇曉曼!
她轉頭看著赤裸著身子,站立在眾人面前的蘇曉曼,心底對她的厭惡是更濃郁了,嘴下不由就輕啐一聲:“不知羞!”
蘇曉曼的確不知羞。對于在場眾人見到自己的胴體她是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輕笑著,擺出各種姿勢,端得是搔首弄姿。
而她剛一出粉色迷霧,便是聽到了藤羅虎那滿是不服氣的話,登時就是不屑地輕哼一聲道:
“哼!藤羅虎,妾身還是第一次知道你是這種輸了還不認賬的孬種!真是讓妾身我大開眼界了,哈哈......”
說完,她輕掩著嘴,眼神揶揄地“哈哈”笑了起來。
“老妖婆,欺人太甚!”藤羅虎看著蘇曉曼此刻那得意的神情,恨得只咬牙,全身都不住地顫抖起來,根根發絲倒立而起,眼欲噴火。
“怎么,還想打?”蘇曉曼一挺腰肢,胸前那對巨器也是跟著抖上了三抖。
“再打又何妨,這次老子必不會再著你的道!”藤羅虎向前一步,就欲沖過去再同蘇曉曼大戰個三百回合,可惜,不等他有所動作,一旁的拓陀卻是忽然拉住了他。
“拓陀你干什么?”藤羅虎轉過頭大喝。
被藤羅虎吼了一聲,拓陀也不生氣,依舊是那副風輕云淡地模樣。
“別打了,你看看周圍,哪里還剩下我們的人?”
藤羅虎聞言臉上怒色一滯,立即向著周圍掃視了一眼,發現還真如拓陀所言,除了自己和拓陀,以及那兩個還在被白爍當猴子一樣耍來耍去的天衢弟子,竟已是完全沒了自己這一方的人。而敵對一方卻還有著三人站著。
如此看來,自己若是再沖上去同蘇曉曼相斗,說不得會遭遇數名同級別的圍攻!
“該死!”
低咒一聲,他心有不甘地看了眼也向著自己這邊看著的蘇曉曼,緊了緊拳頭,大喊了一聲。
“這次老子認栽!”
說完,也不管在場其他人是什么臉色,二話不說就轉頭,帶著滿身的怒氣,朝著遠方遁去。
“看來是結束了啊。”斜了眼帶著一身的怒氣,憤怒到連同門師兄都不管不顧的,正在漸漸遠去的藤羅虎一眼,拓陀輕笑一聲,朝著還在被白爍牽著鼻子走的兩名天衢派弟子喊道:“師弟們,我們也該撤了!”
語閉,他落下身來,將底下的幾名已然昏迷的同門帶上,回來時經過李牧所在之處,向他略帶深意的一笑,嘴唇微微動了動,然后才是帶著天衢派的人向著藤羅虎離開的方向遁去。
“他那是什么意思?”
張小山望著拓陀漸漸離去的背影,一臉詫異地看向李牧。
“你問我,我問誰去?”李牧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看上去神情極其自若,只是也只有李牧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到底是又多么煩悶,簡直宛若驚濤駭浪一般,完全無法平息下來。
“該死!那人怎么知道我之前想要對付白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