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懶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伴隨著話音的傳來,在那聲源的方向緊接著就又傳來了數道爽朗的嗤笑聲。
眾人一愣,紛紛轉頭向聲源方向看去,只見得,在那處,正有著十數道修士的身影化作幾個陣營的模樣,三五成群,急地向著他們所處的方向靠近。
注視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身影,白爍和石一三兄弟眼睛微微微瞇了起來,而李牧對于這些來人卻還是一臉蒙圈的模樣,到是那九名散修,他們的臉色是在看清這些來人的模樣后變得驚駭了起來。
“恒羅派、天衢派、玉璣門!這些可都是楚國之中和白山宗齊名的大門派,今日、今日竟然都聚齊到了這里。”一名散修忽然驚駭地大叫了起來,然后很快就被他身旁的人給捂住了嘴,拉到身邊。
“你他娘閉嘴!你還嫌我們不夠式微嗎?若是這些大宗門因著你之前的大聲嚷嚷而看我們不順眼,我們哪還有命活?還不躲到一旁去,盡量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那先前大叫過的散修聞言,立即就縮了縮脖子,隨同這名散修退到了一旁,至于剩余的七名散修,此刻也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沒了之前的氣勢,一聲不吭地向著前面兩名散修圍靠了過去。
這可真是大起大落,李牧瞥了眼這些宛若焉了的柿子般耷拉著腦袋圍聚在一旁的散修們,見這些人顯然是沒有了爭斗之心了,頓時是在心里惋惜地嘆了聲氣。
遠處那十數道身影度極快,第一眼望去時還離李牧等人此刻所處之地很遠,可就是幾個呼吸間,已然是來到了近前。
來人一共是十五名修士,個個風姿卓越。他們以著五五之數為列,分為三個陣營,在李牧等人面前一字排開,踏空而立。
李牧好奇地向著他們各個方向打量了一遍,因著之前那名散修的大叫聲不小,所以他也明白眼前這三個陣營分別就是他口中的恒羅、天衢、玉璣這三個宗門的人了。
只是,雖說知道這十五名修士的來歷,但對于哪些是恒羅的人,哪些是天衢的人,先前那散修也是沒說,所以李牧自然也是不太清楚。
他望向了葉心葵,眼中閃動著“求知”的亮光。
而注意到李牧的眼神,葉心葵也不拖拉,略微掃了一眼眼前的十五人后就湊到李牧的耳邊對他輕聲說道:
“師姐我對楚國宗門也不甚了解,不過對于這恒羅派、天衢派以及玉璣門,因著同白山宗齊名,所以到是在一些同門弟子口中聽說過一些。聽說,那恒羅弟子著素衣,天衢弟子善使飛劍,而那玉璣弟子則是酷愛紫衣。如此看來,那左手邊的是恒羅的人,中間的是天衢,至于右手邊的則應該就是玉璣的弟子了。”
得到這份信息,李牧臉上露出一副了然,然后再次好奇地打量起這三宗弟子的模樣來。
而也就是李牧這邊用好奇地目光打量著三宗弟子的時候,那恒羅、天衢、玉璣三宗弟子也是同樣是在好奇地打量著白爍等人。特別是左手邊的恒羅弟子,在好奇地打量著白爍等人的同時,目光中還帶著一點仇恨和侵略性。
許久之后,從恒羅派的那個方向走出一個馬臉的七尺大漢,這七尺大漢臉上有著一道長長的傷疤,令得他整個面容都顯得極其的猙獰可怖,方一走出自家陣列,他就用余光瞥了離白爍等人有些距離的李牧和葉心葵一眼,隨后才是看向了白爍等人的方向。
“呵、白山宗也是好手筆,此次竟也是派了五名筑基后期的內門弟子出來,看來對于玄門的調令,你們也不像楚國中流傳的那樣,不屑一顧吧。哈哈哈......”
說著,他哈哈大笑起來,而一聽著笑聲,白爍等人眼光一寒,李牧和葉心葵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驚異。
以著這笑聲中所透露出來的熟悉感,這人明顯就是之前諷刺白山宗的罪歸禍。
不等白爍走上前開口,到是李曉曼先行站了出來,對著那馬臉大漢嬌笑了起來,道:“咯咯咯......妾身當時誰如此張狂呢,原來是你藤羅虎,怎么?又想要姐姐在你的那張馬臉上再劃出一道疤來了?”
李曉曼話音剛落,李牧就注意到那馬臉青年笑聲是立即停滯了下來。然后就見得這藤羅虎臉皮抽動了一下,好似是覺得自己臉上的那道傷疤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他低下頭來,目光微寒地看向李曉曼。
“老妖婆,老子幾日前剛晉升到了筑基后期,如今真要是打起來,還不知道是誰在誰的臉上留疤呢!”
聽見“老妖婆”三個字,李曉曼宛若是炸了毛般,一改之前的淑女模樣,臉色變得極其猙獰起來。
“老妖婆?藤羅虎,莫不是以為進入了筑基后期,就能夠在我面前不知死活地狂妄起來了。”
“是不是不知死活要打過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