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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你是說,白師兄想利用你來騙我出白山宗,然后對我圖謀不軌?”
當李牧將剛才自己在百花閣外遇見白爍四人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述說完,又將自己心底的一些猜測一同告知了葉心葵后,葉心葵表露出一臉的詫異之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是的,師姐,你一定要相信我說的話,那白爍不是什么好人,日后他一定會想方設法來接近你,你可要對他多加防范啊!”李牧神色鄭重地提醒道。
葉心葵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思緒翩飛,緩緩道:
“我和他雖然師門不同,但也算是屬于同門關系,當初我小時候見過他一面,一直以為他是個溫柔帥氣的大哥哥,可沒想到才過了這么幾年時間,他卻要害我......”
說到這兒,葉心葵實在是有些說不下去了,她神色落寞,坐在一旁沉默了下來。
李牧看著葉心葵的這副神情,不由地就想到當初那個帶著王大柱和二狗子兩人初入世間的自己。
當時的他也是這樣對任何人都是毫無保留的信任,可結果呢......卻是因為自己的這份天真而差點害死了自己,甚至還波及到了跟著自己的王大柱和二狗子,若不是當時及時回了頭,李牧還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活在世上呢!
而也就是有過這種經歷,才促使了李牧的早熟,也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天地下唯一可以信任的,只有自己。
收回思緒,李牧抿了抿嘴唇,向葉心葵勸道:“人心不古,世態炎涼,師姐,這天地下最值得信任的,還是只有自己。”
“只信自己?”葉心葵低語著轉過頭來,注視著李牧,目光灼灼。“那師傅呢,還有師弟你呢,按師弟你所言的,難道我要連你們都不相信嗎?”
“對我自然是......”
李牧提高了語調,可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在向葉心葵敘述事情時還真有許多事情瞞著她,比如自己的復仇。于是被葉心葵這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莫名地了慌,心虛了起來。
他將視線偏移了開去,改口道:“對師傅自然是可以完全信任的,那老家伙雖然看似不靠譜,但在某些事情上其實還是挺有作用的。”
見李牧沒有繼續提他自己,葉心葵眼中落寞之色一閃而過,然后假裝沒有聽見李牧改口前所說的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哈哈,你怎么能這么說師傅他老人家呢。”
“這有什么不可以的,那老家伙整天不正經的,我三天前去藏書閣找術法典籍的時候,還看到他在色瞇瞇的盯著一個宗門女弟子的胸部看呢!”
李牧撇了撇嘴,對于貶低自家便宜師傅的品性,他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葉心葵看了他一眼,開玩笑道:“師弟你這樣亂說,就不怕以后師傅知道了,找你麻煩?”
李牧晃了晃腦袋,神秘莫測地一笑,說道:“不怕,不怕,我可知道那老家伙的把柄,只要把這把柄捉住了,以后還不知道是誰找誰的麻煩呢!”
師傅還有把柄?
葉心葵一掃之前的頹然,臉上浮現出好奇之色,湊過腦袋小聲地問道:“師傅的把柄是什么?”
“嘿嘿......”李牧猥瑣一笑,道:“錢袋子!”
......
經過一番談話,雖然知道了路上白爍可能會對自己下手,但最后葉心葵還是答應了李牧,同他一起前往火黎國。
至于為什么已經知道了路上有危險,葉心葵卻依舊要跟去?
這其一,白爍雖有筑基后期修為,但葉心葵也是,單在實力上她其實并不懼怕對方。其二,則是有些放不下李牧,葉心葵多少有些擔心他的安危。
從葉心葵的靜室離開,李牧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內靜心修煉。雖說有“天元”在自動幫他吸收天地之氣,但若是想更快地開啟下一個“元”——地元,李牧還是需要自己努力才行,更何況再過個幾天可能那白爍就要來叫他出宗了,到時候為了復仇,不多增加點實力怎么行呢?
“地元”位于人體丹田,它的開啟同樣是需要依靠外力來將其撞破。
只是既然“天元”已開,那這“地元”也就不再需要像之前開“天元”那般,去尋個玉玄之地,用命去做賭注了。
如今,只要先利用“天元”將天地之氣吸收進體內化作法力,然后不斷地用法力去磨耗,直的隔閡消失,那么“地元”的開啟也就自然水到渠成。
開啟了“天元”后,可以說修煉對于李牧來說再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雖說現在的他還只是相當于練氣初期的修為,不像筑基修士那樣能夠辟谷,但以天地之氣作為自身生命所需,李牧還是能夠一連不吃不喝地閉關數日。
五天后,李牧帶著饑腸轆轆的身子出關而出,剛一走出屋內,就見到葉心葵捧著一個飄散著熱氣的玉碗閃身到了自己的跟前,將玉碗遞了過來,柔聲道:
“師弟,來,試試師姐親手做的靈花粥二代,這是我前天剛剛改良好的,你嘗一下,然后給師姐點意見。”
一聽葉心葵這話,李牧低頭看了眼自己身前地這碗靈花粥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