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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小世界。
巨坑之上,遮天巨手和恐怖雷霆終于是在半空之中相遇,撞在了一起,剎那間,天地俱暗。
而僅僅是這一次撞擊,這第一波恐怖雷霆便在同遮天巨手相撞時瞬間就消散殆盡,從這里可以看出,遮天巨手顯然是要比恐怖雷霆更加強大。
然而,隨著第一波雷霆的消弭,一陣“轟鳴聲”卻是突然從天空的云層當中傳來,然后便又有一波宛如瀑布般的恐怖雷霆出現,向著天空下方緩緩上升的遮天巨手轟去,然后再度被遮天巨手消弭,而天空上的云層則是再度匯聚雷霆,繼續傾斜下來......
隨著天上的轟鳴聲不斷傳出,那宛若瀑布般的恐怖雷霆就好似不會消失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從云層中匯聚,再傾瀉而下,擊打在遮天巨手之上。
可是,盡管被無數波恐怖雷霆轟擊,遮天巨手卻并沒有一絲一毫地消弭跡象,只是向上升去的度在慢慢地減緩下來,最終,遮天巨手停在了下來,同一直不斷傾瀉下來的恐怖雷霆僵持在了半空之中。
而也正是因著遮天巨手和恐怖雷霆不斷地相互碰撞,一道接著一道的恐怖的沖擊波便因此從它們相撞處出現,然后在巨坑上空形成了一個慢慢向著外圍擴大的巨大光圈,轉瞬間就將整個巨坑給包裹了進去,并將沿途的一切都碾壓成粉碎,吞噬殆盡。更主要地是,這光圈居然還在不斷地往外擴散著!
李牧和賈正景二人所在的位置離巨坑本來就極近,故而也處在巨大光圈擴散的范圍之內。
若是在正常情況下,他們二人一定會在看到這個不斷向外擴散著的光圈出現時,二話不說便拼了命地往外跑。可是因著之前的那幾道掌力余威,此時的他們卻是雙雙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仿若兩具尸體。
說來也是奇怪,依著先前那道掌力余威的威力,被它所擊中,別說是活命了,便是尸體能否留下都是個問題。
然而,此刻躺在地上的李牧和賈正景二人不但留有身體,而且還存在著呼吸,這若是有人走近去觀察,便會現,這二人哪里是死亡了啊,這分明是昏迷的樣子啊。而若是這個人再抬眼往他們所躺的地面前方看一眼,便會更驚訝地現到,那里竟然莫名地站著一個人!
這是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的青年,著一身白衣,后背背著一把三尺青峰,上面赫然寫著“南山劍離”四個大字。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個青年的下半身竟然是虛無的,他竟然并非是一個實體!
此時此刻,青年站在那里,刀削般的面龐在光圈地映透下顯得格外的冷峻,他微抬著頭,看似是在抬頭望著不遠處還在向外擴散著的光圈,可實際上,他的視線早已穿透了這個巨大光圈,目光直直地看著內部那相互對峙著的遮天巨手和恐怖雷霆。
“當年我來到這里時,你便如此反抗過,可最終失敗了。現如今,你居然依舊是賊心不死,妄圖破開封印。看來,當初的極道紫帝沒有殺你反而僅僅是將你封印,到是顯得太過心慈手軟了些。”
聽到青年所提到的人名,天空的云層忽然就劇烈地翻滾起來,隨即不一會兒就有一道憤怒地怒吼從里面傳了出來。
“極、道、紫、帝!”
這道怒吼帶著極度地怨恨之情和畏懼之情,方一傳出便響徹了整片小世界,令得整片小世界整個都抖動了起來。
“恨?也是應該,但你今日依舊不可能逃出封印。雖然我同你做了多年的鄰居了,也從你這里得到了許多失落的古籍,但我是不會幫你。”
“小輩,你放肆!”云層中再次傳出一聲怒吼。
青年感受到了那道怒吼聲中的怨恨和憤怒之情,朝著天空出一聲嗤笑,隨后就收回目光,不再關注巨大光圈中的戰況,反而是看向了昏迷在地上的李牧。
青年看著這個不過十四、五歲的少年,忽然扯了扯嘴角,想試著在自己冷峻的臉龐上露出一抹談談的笑容。可青年顯然是不善于運用這種表情,他試了許久,雖說笑容最終的確是在他的臉上升起,但卻是顯得異常地尷尬和僵硬。
“呃,小子,看在我救了你和你身邊這個老頭的份上,就讓我借你的軀體一用吧,好讓我走出這個困了我不知多少年的地方。”
話音一落,就見得青年那并非實體的身子緩緩地淡化了下來,化作了一道銀光,眨眼間就飛射進了李牧的眉心當中。
銀光進入李牧的眉心后,在那眉心處,一道紅色的劍形小胎記立馬便莫名地幻化了出來。而后,原本還躺在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牧的手指動了動,緊接著就見得他緩緩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李牧”猛地睜開了雙眼。而就在他睜開眼睛的這一剎那,一道流光在他靈動的眼睛中一閃即逝。隨后,他動了動手臂,感受了下自己身體的狀況,慢慢地,他臉上出現了一道略帶僵硬的笑容。
“這的確是凡人軀體。”
感受完身體的狀況,“李牧”又轉眼看了下還躺在地上的賈正景,心中微微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緩緩地搖了搖頭,嘆了一聲氣,決定將這個老頭也帶上。
“罷了罷了,雖說可能會消耗掉我更多的靈魂之力,導致我沉睡,但幫人也算是幫己,我也就再幫你一把吧。”
......
迷迷糊糊中,李牧仿佛看到了一柄上面刻著什么字的三尺青峰緩緩地在自己眼前飄過,而后他就醒了過來。
方一蘇醒,他就只感覺自己身上異常地沉重,特別是胸口位置,仿佛是有什么巨物在壓迫著,讓他差點就喘不過氣來,而耳邊則是有著什么東西再出打呼嚕般的聲響。
他艱難地睜開雙眼,入目的,是對他來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自己房間的屋頂。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應該在那巨坑前被那道掌力余威給擊中了嗎?怎么會回到自己的臥室,而且......
他艱難地動了動脖子,將目光掃向了自己的胸口,只見自己那瘦弱的小胸膛上,正被掛著一支粗壯的手臂,而從這只手臂上所長著的比平常人還要密的毛來看,這支手臂,顯然是二狗子那個混賬東西的。
看著這支粗壯的手臂,聽著耳邊二狗子出的異常響亮的呼嚕聲,李牧只感覺自己的右眼皮開始不停地抽搐起來。胸中也是有著一股無名怒火正在飛地涌上來,難以壓抑。
“我去你奶奶的,二狗子,你他娘又在老子的床上睡著了!還不給我起來!”
張口就是一聲怒吼,卻是將睡在他身旁的二狗子給驚地大叫著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后便是在李牧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腳踹在他的身上。
“啊呀!”
李牧慘叫一聲,竟是被二狗子給一腳踹下了床,硬生生地摔到了地上。
而始作俑者則是渾然不知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副好似做了噩夢而被驚醒般地在床上大喊大叫著:
“破產啦,破產啦,俺們破產啦!”
李牧已經感覺自己已經有點壓制不住心中的那份“洪荒之力”了,整個人都被氣得開始顫抖了起來。
這真是士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嬸嬸都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