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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王金山講起當世人巧遇神仙的一個故事,只與他們呆上一會,再返回人世間時,人間早已過了十幾年,甚至百年、千年。神仙之所以為神仙,是因為神仙并不生活在我們常人所生活的空間里,他們的時間、空間都與我們常人這個時間、空間不一樣,他們的時間過得比人間的慢。漢向陽失蹤一天,人世間三年的光陰已過。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方圓向他投去羨慕的目光。
“都在這兒。”王金山晃著手機給她看。
“就那玩意兒,有這般神奇?會什么都知道?”她不信,但很驚愕。
王金山站著,卻見方圓早離他十米開外,緊走幾步跟上。
迎面三百米外三圣山的紅崖懸瀑,旁邊崖壁電梯,泉邊棧道,讓人流連忘返……
“大家望,過了瀑布有一片草房,我們就在那兒住下!看看到底把學校選在哪兒更合適一些。”方圓帶王金山繞過懸瀑,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此時這里已經是村外,山道彎彎,不少游客沿著高處的小路,在柳林中上下穿行,走進那片草房,一種懷舊的氣息撲面而來,迷離間,總覺得自己曾經來過,似乎有許多熟悉的枝干末節的記憶,很遙遠,仿若是一個夢,輕輕被擱淺在歲月的一角等候。”
方圓麻利地給大家分好了房子,之后沮喪著臉來找王金山,“金山哥,幫我一個忙吧。”
“我能幫你什么?”他安慰說。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今晚在那兒住!”
王金山看她纏住不放,就答應跟她去了,誰知剛到了房門,就被方圓拽住了,就聽窗子里傳出來漢向明的話:“這洞真是越來越深,你總不會讓我在這無底洞失蹤吧……”
“抓過上面的一對抓手,淹不死你。”是一個少女的聲音,“日后說不定他是你的敵人。”
門被王金山一下子撞開了,一對狗男女正忙著收拾衣服。
“對不起,我們該吃飯了!”少女紅著臉道歉。
“你先用吧,早訂好了。”少女說。
“大家都等著給王金山的學校選一個好地方,還好意思吃!”方圓丟下這句話轉身要走,被少女一把抓住,問道:“你什么意思?”
“選個校址講究個干凈吧,要是將來有了學校,孩子們聽說這個故事,怎么給孩子們解釋!”方圓講明她的理由。那少女氣得竄上來要打,被蒙飛虎一把攥著,見少女消了氣,向走過來的漢向陽建議:“前面的溫泉是有靈泉的地方,那兒最好。”
“好什么啊?地處洼地,而且有狼蛇出現,對學校安全和孩子安全都是問題。還是龜蒙山村。”苗紅旗說。
“仙女巷是政府駐地,還是那兒吧。”王金山也向漢向陽建議,漢向陽思索了片刻,做出決定:“在仙女巷的時候,只顧得洗澡,大家沒考察好,我們再回到仙女巷!”
“那兒不適合辦學吧。”蒙香楊極力反對,“當初,要在這建學校,我把姐姐得罪了!為什么不能建在那兒?”
“你已經把姐姐逼到臥虎鎮了,還要把王金山逼到哪兒?”盡管漢向陽左右為難,但心還在王金山這邊。
王金山思緒萬千,想到了他的家鄉,他起初懷著敬畏的心來到這大槐鎮。這兒,每一座村落,定有一份厚重的積淀;每一處的風景,涵蓋了太多人文的意蘊;石砌的小房子,吱呀的水輪馬,咕嚕的磨盤,那一幕幕古樸的美景里,訴說著風雨里曾飄搖過的滄桑,然而,蒙飛虎帶來的西方的男女自由的新潮,給這沉睡的古鎮帶來不合轍的味道。
前面的景點令人驚奇。古老的水馬旁邊,圍滿了戲水的少男和少女,五彩金魚兒在她們的中間穿行。王金山和大家在一條大街上走著,走著,突然感到這街道和仙女巷相差不二。
王金山正納悶的時候,方圓舉起話筒解釋:“我們這兒的壩子剛好形成陰陽魚,黑魚白眼,白魚黑眼,既相追擊,又相吸引,難分出勝負、大小和明暗。你初看的仙女巷在東南方的鳳谷山莊不遠的地方,而這個仙女巷恰恰在西北方龜蒙山村的地方。所以很難辨別。”
王金山感慨地說,“我在地北市的時候,就聽爺爺講過:這兒的大路沒有一條十字路口,只有數不清的‘丁’字路口,寓意著子孫世代人丁興旺。一條巷弄一轉折,往往是一幢老宅的后門,或者是一垛隔扇墻,走過幾個轉角,又見一條通道。特別的是,整個村莊以傳統的陰陽五行布局,與自然山水緊密結合,村莊格局宛如八卦迷宮,巷道曲折迷離,處處蘊涵著‘天人合一’哲學思想。不管在這八卦、五行、陰陽兩極,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借助儒、釋、道的文化底蘊,更好辦好國學堂。然而,這樣一個迷宮,孩子們,特別是河西的老莊的孩子們,天天容易迷路。這樣很不安全。”
“所以你決定去大槐樹。”方圓說。
“大槐在壩子里的中心,從哪個方向都能夠看到擎天的大槐樹。這樣,每一個孩子看著聳立云天的古槐,便不會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