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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蒙香蓮提著一捆汽水進來，早聽見方圓和姐姐的對話，說道：“泉里的水能怨二姐嗎？領導喝水的是，我請示了蒙書記，就用漢向明的汽水。”

“你二哥的為人我不了解，但姐夫什么樣的人，我們常在一個鍋里摸勺子，我比你清楚！”方圓提醒她。

“或許我比你更了解漢村長。”蒙香蓮向著漢向明說話，“方圓，你也許錯怪人家啦。我去他那里扛水，他說學校麥子快收了，麥收要用到很多面粉，到時候，他親自送學校來，讓我統計統計用多少。”

“一會兒賣汽水，一會兒要送面。學校是給他小賣部和食品加工廠辦的。”

“方圓妹，怎么生氣了，我不是和你商量嗎？”

“不是你二哥都批準了嗎？我在這就是多余！”方圓落下這句話生氣地走了。

大槐樹下，王金山正極富有感情地語調講話：

同學們，自從你們呱呱墜地來到了人世間，就扮演著你的角色，開始了你的人生之旅。當以前向錢看的觀念扎根在你的腦海，當帝國外來黃毒的侵襲，你的黑夜也悄然來臨了。你們何曾不想驅走黑暗迎來白晝，只是找不到坎坷人生路上的路標，看不見茫茫人海里的航標燈，眼前一片迷霧。究其原因不是教師們太隱秘，而是你們的心離教師太遙遠，有的甚至鎖住了心靈的窗戶。

其實，自從你離開善良、正直、勤勞、樸實的那一天起，沒有一個教師不為你們的前途所擔心，為你們曾經的墮落而痛心，更為有的人想在這條不歸路上走到底，我們又是多么傷痛啊！孩子們！我們每一個教師都在傾聽你們的聲音，關注你們的命運，天天想著如何引導、帶領你們早日走向光明，把你們教育、改造成為學習的霸者、文明的使者，將來成為致富的能手、祖國建設的英雄！讓整有價值的人生永遠活在富民強國、黨和人民的視野之中。

教師的工作猶如洶涌的浪濤浩浩蕩蕩，沒有誰能夠制止他的腳步，只有悉心聽從他的召喚，尋求渴慕他的知識文化和高尚的人格品質，跟隨他的腳步……同學們，總有一天，你們當了工人，做了醫生，成了教師……希望你們帶著更博大的思想、最深邃的文化凱旋而歸，看望我們每一個教師，哪怕他不在編，甚至是生活老師。

臺下有人慚愧，有人抽泣，有人抹淚……方圓被這動人的情景吸引住了。她把把菜準備好抽空跑過來，懷著對王金山崇高的敬意和無比的愛意，悄悄地溜到大槐樹后，和與會者一起聽王金山講：

我不可否認：我們中有相當一部分人是為了得到物質回報，一提到為國、為黨、為人民去生產、去教書，就默不作聲絲毫不感興趣。這些老師把自己和老師之間，和黨之間，和人民之間，變成雇工被雇工的關系，認為自己也在奉賢，在盡本分，同時在付出青春年華，甚至長年累月奔波忙碌。最終導致失敗，原因是你們編制著自己理想中的宿夢，忘記了人民利益高于一切，忘記了前輩們為了人民不管前進的道路有多遠，有多少艱難險阻，都堅忍不拔視死如歸；忘記了自己為天下百姓謀利益的良心，和艱難險阻、任何惡勢力抗衡到底的決心、帶領群眾脫貧致富的信心，對黨和人民不惜一切代價的忠心，以及改變愛好、人生觀，甚至改變自己方向的紅心。

這時領導和師生們發現了蒙雪蓮也來到了大槐樹后，誰也沒有感到意外。從那一雙雙眼睛里，可以看出對她們是表示歡迎的，理解的。聽眾還在繼續，王金山的講演更起勁了。

各位與會領導，各位老師，各位同學：我們從一個沒有教室、沒有黑板、沒有鈴聲、沒有國旗，甚至連一支筆都沒有的河邊、草地、樹林，發展到今天被全縣關注的學校，我和你們一樣感到自豪和光榮。

會場上響起雷鳴般的掌聲，王金山把話題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