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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平生嚴(yán)肅的回答：“不錯，省委臨時決定的，我先打頭站，過來找干部了解情況，然后按照組織原則上報中央，最終決定。對于副省級干部，中央一般還是很看重地方黨委意見的。”

這點不假，要想提拔，必須跟直屬黨委搞好關(guān)系，獲得第一步推薦，后續(xù)才有戲，除非你足夠牛逼，從中央下派！

“……那你怎么……不早說，你看……我剛才是不是有些失態(tài)，我全部收回那些話，我該死，竟然跟組織談條件?！敝苊V有些郁悶，沒想到那些是董平生的套路。

董平生指了指旁邊的記錄員，“你的意見很重要，我們都記著呢?！?

周茂綱無恥的雙手合十?dāng)[在胸前，“求你了，董部長，千萬別，放人一馬，放老哥一馬，我沒齒難忘。”

董平生明白，他只不過來走走過場，省委黨委會早就決定了，即使反饋回去也沒用。面對這種素質(zhì)的官員，怎么在常委會通過的，倒是個迷，背后啥用意，也沒人知道。

而不知死活的周茂綱，面對眼前的提拔，激動萬分，豈不知背后有更大的網(wǎng)罩了下來。

半個小時后，董平生簡單吃過午飯，就立刻趕回了平南，周茂綱高興的揮手送別，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消息總比想象的快，周茂綱要離開東源的信息立刻傳遍了整個轄區(qū)，這個消息起碼對王黎民來說，利大于弊，不出意外，他會遞補為東源市委書記。

然而，王黎民絲毫高興不起，這個操作的背后，省委到底是何用意。頂撞省紀(jì)委，還搞死了處于審查期的蔡召華，影響不小，這當(dāng)頭，竟然獲得提拔，孫輝書記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當(dāng)李忠信聽到這個消息，他當(dāng)場就癱坐椅子上，周茂綱這一走，像是失去了大樹，失去了保護傘，完全暴露了。李忠信思考很久，還是決定當(dāng)面聊一下，地點還是選擇在馬池鎮(zhèn)的苦禪寺。

苦禪大師沏好了茶，在山間的空曠平臺，靜等著兩個人的到來，李忠信距離近一些，提前趕了過來，憂心忡忡，“大師，你說這事是好還是壞？”

苦禪雙眼緊閉，花白的眉毛垂了下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施主稍安勿躁，這個問題暫且不提。蔡召華的事情怎么樣了？”

李忠信臉色舒緩，“事情都搞明白了，他永遠(yuǎn)閉上了嘴?！?

苦禪大師聽罷，突然睜開了眼，面露兇光，準(zhǔn)確的說是怒目圓睜，“錯！你真的全都搞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