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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九江心說,得,看這情形,這位貌美如花的高老板,也不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人。想一想也是,正經(jīng)的女人都在家里相夫教子,洗衣拖地了。怎么會半夜三更的還陪著一群中年色鬼喝酒聊天。這不是小紅帽跑到了彩虹森林,專門找色狼玩的嗎?
錢勇敢笑著說道:“看這情形,二位對咱們陳縣長都很關(guān)注。這么著吧,等下喝過酒,你們倆一起給陳縣長做個檢查,你看如何。”
錢勇敢說完,幾個人哈哈大笑,連陳九江也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陳九江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兩位美女就別來調(diào)侃我了。我可是個實誠人,經(jīng)不起你們的戲耍。”
陳九江這么一說,幾個人更是笑個不停。
“陳縣長,我們都知道您是實誠人,辦的都是實誠事。您就跟咱們高總實打?qū)嵉脑俑阋粋€吧。”張建設(shè)趁著機會拍起了馬屁。
“搞就搞。”陳九江一臉坦然,“高總,咱們再加深一下。”
女人在酒桌上,就是送豆腐的。高潔也不在乎,她端起酒杯笑呵呵的陳九江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陳縣長,我今天過來一是見識一下您的風采,二來想問一下,咱們城東的大橋,到底修還是不修。”
“修,當然要修。”
“什么時候?”
“這個就要問兩位局長大人了。”
錢勇敢聞言擦了擦嘴上的油說道:“按說修橋鋪路是咱們交通局的根本使命。奈何于書記更信任張局長,所以將這任務交到了建設(shè)局的頭上。所以高總有什么問題,還是先要問張局長的好。”
“老錢,這可不能怪老弟橫刀奪愛,是于書記沙場點兵,我可不敢不上。”張建設(shè)吐出了一塊雞骨頭,接著說道:“要知道這事情做的這么窩囊,我當初就得學你,來個今蟬蛻殼。”
“老張,你就別得了便宜賣乖了。誰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咱們于書記面前的大紅人?意大利,英吉利,澳大利,可沒少留下你們倆的合影。我聽說你辦公桌上現(xiàn)在都擺著和于書記在金門大橋的合影。”
錢勇敢說的不假,張建設(shè)的桌上是擺著他和于向榮在金門大橋上的合照。于向榮當時站在金門大橋上,豪氣的說,等大河縣撤縣建市成功之后,就在大河上仿照金門大橋建上一架大橋。
張建設(shè)得意的說:“還不是為了工作,辛苦點是值得的啊。”
“你還有臉說,現(xiàn)在考察是完了,大橋呢,建到照片上去了嗎?”張建設(shè)揭傷疤不留情,直接沖著張建設(shè)的軟肋去了。
“得得得,二位局長大人,還是停一會吧。”高潔插嘴說道:“二位,咱們別提那些陳年舊事,還是說說,城南大橋什么時候能開工吧。我的錢可都壓在橋兩頭呢,你們要是再不開工,我可救要破產(chǎn)了。”
“建個屁!”錢勇敢撇了撇嘴,“一座橋要八百多萬,拿什么建?就是把老張和我都賣了,也建不起來。”
高潔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道:“八百萬?怎么會那么多?據(jù)我估計頂多三四百萬。張局,是不是錢局記錯了?”
張建設(shè)點了點頭苦笑道:“八百萬是去年的數(shù)據(jù),今年若是上馬只怕還會更貴。你要知道,這一年來,水泥鋼筋都漲了不少,只怕沒有九百萬,搞不定呢。”
“錢局,當初咱們局里的預算可沒有那么多啊。”杜娜娜疑惑的問道。
“所以啊,沒有通過。于書記說,要建就要建成全市,乃至全省的標志性建筑。光是設(shè)計圖紙就花了幾十萬。是不是老張?”
“是啊。”張建設(shè)偷眼看了看陳九江,不知道說什么是好。好在陳九江的注意力并不在他們的身上。
高潔順著張建設(shè)的目光,也轉(zhuǎn)到了陳九江那兒。特么的,這個陳縣長真是的,一邊言之鑿鑿的說要修橋,一邊毫不關(guān)心大家的話,只顧著和杜娜娜眉來眼去的。典型的說一套做一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