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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突然間記起她和他的手都很涼，她的心頓時就沉了下來。

老人的身上散發著微藍的光，林雪借著那極其微弱的光，看向柳如熙的臉，她低聲對他說：“我覺得，我們現在正處于靈魂狀態，我如果處于靈魂狀態看到那些奇怪的東西，一般在這種情況下，我無法像往常那樣運功、使用符咒和術法，柳如熙，我先試試看，給他個定身咒，如果我的定身咒對他起不到任何作用，你再試試其他的?！?

林雪的嘴唇動了好幾下后，她還是沒能喚出一張藍色符紙，柳如熙的右手掌心出現了一團幽藍色的火焰，他的手向那個方向一揮，那團火就迅速變大，一下子就出現在了那個老人的眼前。

幽藍色的火光突然變得刺眼無比，一下子就吞沒了那個還在往前行走的老人，老人的身體變成了如同細沙一樣的骨粉，那些深灰色的骨粉一下子散在那塊地上。

那團幽藍色的火焰又飄了回來，出現在柳如熙的手掌上方。

林雪問他：“剛才那么暗，你為什么不用這團火照亮前面的路？真奇怪，我無法使用武功，也沒辦法召喚出符紙，你卻能控制這團火，燒掉那個奇怪的老人。”

柳如熙皺眉：“之前我也想用狐火來照亮前面的路，可是我試了好幾次都沒辦法像平常一樣使用狐火，我方才看見你無法召喚出符紙，情急之下，狐火就出現了?！?

她點點頭：“在天明凈瓶里，如果你不被限制，無論那里有多少個人，你都可以用狐火讓那些人遠離我們，順利從那個鬼地方逃出去?！?

那堆深灰色骨粉的上方突然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骷髏頭，那骷髏頭居然是血紅色的，它眼睛的位置是兩團空洞的黑色，它的上下牙齒不停地碰撞起來，發出“嘎噠、嘎噠、嘎噠、”的聲音。

柳如熙把林雪護在了自己的身后，他的眼睛變成了詭異的紅色，手掌上的幽藍色火焰也越變越大，那個巨大的骷髏頭卻一下子消失在了空氣中。

林雪向前走了一步，她抬頭看向他說：“柳如熙，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那么大的骷髏頭，這只骷髏頭是正常人的三四十倍，天啊，太大了?！彼f完之后，突然覺得眼前一花，就這樣跌進了一片黑暗中。

林雪一下子睜開眼，她流了滿頭的冷汗，將頭慢慢轉到右邊，看見柳如熙也醒了。

她吞了一口唾沫，才開口：“我剛才夢見我們去到了一個很黑的地方，然后我跟你向前走，走著走著，就看見一個沒穿衣服的老人背對著我們蹲在那里，他的眼睛被挖掉了，肚子也開了一個大口子，手上還捧著一堆的器官，他朝我們走過來的時候，你就用火燒掉了他，然后我們就看見那個地方出現了一個超級大的血紅色骷髏頭，我跟你說了幾句話后，就突然間醒了過來?！?

他用那條大尾巴圍住自己的身體，模樣依舊干凈可愛，柳如熙說：“我可以確定，我們睡著后同時進入了那個空間，你可以跟紀良源說一下這件事，也許他能幫你查出那個骷髏頭所代表的東西?！?

林雪：“連你都不清楚那個骷髏頭的來歷嗎？這次挺特殊的，以前都是我一個人靈魂出竅，去到了那些奇怪的地方，或者是我自己一個人做了一些恐怖的夢，這次居然跟你一起去了那種地方，柳如熙，你說會不會是別人把我們的靈魂抽了出來，放到了那個地方，故意讓我們看到那個老人和骷髏頭？”

柳如熙：“若是被別人強行將靈魂從身體內抽離，都會感覺不適，我并無不適，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她搖搖頭，沒說話。

日子一天天過去，假期總有結束的一天，林雪沒忘記自己是一名大學生，她跟柳如熙使用引路燈回到了大學校園。

大學里的日子非常無聊，林雪必須去上課、畫畫、寫作業或者提前準備好以后用得上的論文。

有部分同學會選擇曠課或請假不上課，林雪不像她們，她只想跟以前一樣，有課就去上，有作業就去完成，因為她是中國畫專業的，所以除了學習一些概論、美術史、古典詩詞、古代漢語之外，她還需要上寫生課。

這個系的教學以中國畫的基礎理論與基礎實踐為本，傳統課的核心是創造性地領悟中國意象美學的內涵，寫生課的核心以體驗中國藝術的創造精神為基礎，創作課的核心是傳承中國文化的精神。

林雪了解到大一、大二的教學為基礎課程學習，學習掌握傳統繪畫的技法，領悟傳統美學的精神，然后到了大三就必須選擇進入水墨人物畫、工筆人物畫、山水畫、花鳥畫這四個專業方向里學習了，林雪覺得自己比較擅長花鳥畫，不太擅長山水畫和人物畫。

熬過了大三后，到了大四，她就要進入工作室了，然后在工作室導師的指導下進行學習。

林雪成為了這所大學里最普通的一名學生，她不算非常優秀，成績也只是中等水平，她一邊想象著自己的未來，一邊努力地去學習更多新的知識。

白天的時候，柳如熙一般都會呆在林雪的包里面，到了晚上宿舍關了燈，他們會睡在一張床上，只有林雪知道自己的旁邊還趴著一只白狐。

在某個高級會所的女衛生間內，楊美月躲在一個隔間內，她右手緊握手機，抖著聲音說：“爸爸，救救我，我怕...”

女衛生間內安靜極了，不知道是誰沒擰緊水龍頭，一滴一滴的水珠，從水龍頭中滴落到洗手池內。

手機內傳出楊華的聲音：“小美，別怕，你跟爸爸說清楚，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