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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不血刃的方法,永遠比一刀刀,一劍劍收割來的要快。
每個暗衛和死士都領到一個小藥包,“這個藥包里,紅色瓶子裝的是毒藥,綠色瓶子裝的是快速緩解內傷的藥,白色瓶子裝的是金瘡藥,黃色瓶子裝的止疼藥······”
一共七八瓶藥,其中只有兩瓶是林純讓千叔在胡國京都的最大藥館里買的,林純和大家一一說清楚。
“這些藥物都是給大家防身用的,遇到強大的敵人時,沒必要浪費精力和對方過招,直接灑藥,每人一副牛皮手套,三顆解毒丸,防止自己沾上藥物中毒!”
“謝世子妃!”
是夜,老天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春雨貴如油,牛大叔早起看到下雨,一定會很開心。
林純最近經常會想到林家的人,不知為何,心緒總是有些不安,總感覺自己就要離開大家一樣。
“純兒,窗邊有風,仔細著涼了!”天銘羽拿起一件披風給林純披上,雙掌上的暖意透過肩頭傳遍全身。
“羽,你還記得那年你和流風他們在西邊山地那和千大叔學習插秧嗎?”林純淡淡的話語讓天銘羽回想到那一天。
“怎么會不記得,平生第一次下地,終身難忘!”一想起那天傍晚回到貞心樓,足足洗了三遍澡,這樣的記憶,真是雋刻在心里,一輩子也無法抹不去!
難忘的不是勞累,不是臟亂,而是第一次明白了糧食的來之不易,體會到農民的艱辛,如今的天陽國,種地的百姓交的稅務日漸減少,百姓們的生活很明顯的好轉,這些歸根究底,都是純兒的功勞。
要是沒有親眼所見,親身體會,又怎么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羽,日后我們回到清溪鎮,也和千大叔一起,春種秋收,可好?”
“嗯,純兒只要給為夫送茶送水就好,勞力的活都交給為夫來做!”
林純被天銘羽話中的“為夫”二字說紅了臉,“哼,什么為夫,不要趁機占我便宜,睡覺吧!”
被天銘羽如此一調侃,林純思鄉的愁緒被打斷,轉身往床邊而去。
天銘羽面上掛著腹黑的笑容,看著林純一副落荒而逃,還故意大聲給自己加勢氣的小模樣,逗得雙眸微瞇,眼角上揚。
三日的時間轉眼即逝,天銘羽帶著流璋和眾暗衛死士頭也不回的出發了,林純和安武,流風在紅牌樓等待大家凱旋而歸。
期間,千叔因為得了天銘羽的吩咐,特意來邀請林純到府上做客,林純閑著無聊,也去走動了兩回。
千叔的續夫人也是天陽國的人,兒子女兒都去天陽,如今府上除了家丁丫鬟,也就剩兩個主子了,千夫人素來愛刺繡,一手繡工在胡國,那是無數家貴婦千金都想要求取學習的。
林純趁機和她學了三日刺繡,可謂是經過了千辛萬苦,艱難險阻,終于繡出了一條男士的白玉腰帶,雪白的玉蘭花盡管花瓣大小不一,花蕊形態不對,但也算是不錯了。
安武和流風很想笑話林純,但是在看到林純手上被針扎得傷口時,都靜默了。
東西不重要,心意最重要,一條腰帶,里面含著無盡的擔憂,無盡的思念,無盡的愛意。
“世子妃,我覺得世子一定不會佩戴在身上,肯定是找個錦盒收藏起來,珍放一輩子!”
“那可不行,小姐給羽世子繡的,就是讓羽世子佩戴的,要是羽世子嫌棄了,那只能說羽世子對小姐的愛不夠!”安武反駁道。
流風不樂意了,“怎么就不夠了,要是世子天天戴著,這腰帶不久越來越舊了,到時候有可能還會壞,那樣的話,世子肯定不愿意!”
“哼,說了你也不懂,有些東西,時間越長,才能越有情意!”安武不搭理流風,在林純和天銘羽之間,一旦有分歧,兩人定是會各站一方,要是有困難,兩人也是沖在最前面。
林純聽著兩人的斗嘴,并不說話,手里撫摸著腰帶上鑲嵌的白玉,嘴角的笑意溫暖而優美。
愛情,有很多種方式,不論是那一種,只要能表達出內心最真摯的情意就好。
眼看著三日的時間已過,天銘羽等人尚未回來,流風卻帶回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喪臣收復了胡國東部和北部地區的所有部落,已經回到了胡國京都,胡柯決定半月之后,讓胡國所有的部落族長前來京都覲見。
“流風,給喪臣身邊的那個暗衛傳信,讓他找機會挑撥喪臣和胡柯之間的關系,要不動聲色,最好是能把喪臣和胡柯引到紅牌樓來,到時候咱們找點人,給他們演上一出戲!”
攻心為上,上次死臣的死,胡柯心中定早已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加上忠將被暗殺,這一切的一切,都會讓胡柯想到是喪臣所為,只要自己再多加一把火,或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世子妃的意思是······?!”流風腦海一轉,臉上浮現笑容,“屬下這就去傳信!”
“小姐果然謀略過人,只要把胡柯和喪臣稍加分開,再找幾個人說上幾句模棱兩可的話,到時候這誤會······”安武瞇了瞇眼,瞳孔中射出幾道精光。
“不錯,只要能讓他們自相殘殺,總比浪費我們的人力要好,不管最后,他們二人誰勝誰負,坐收漁翁之利的人,永遠只會是我們,是天陽!”
林純語氣冰寒,心中卻異常火熱,身為天陽的一員,保護自己的國家,自然是責無旁貸,自己沒有能力跟著羽一起上戰殺敵,但是也可以用頭腦整的敵人自相殘殺!
“將軍,咱們這次立了大功,死臣和忠將都不在了,將軍就是王上身邊最得力的人了,如今王上的后宮之中一個妃子也沒有,屬下想王上定寂寞難耐,不如找個機會,將軍帶王上出去散散心,到時候······”
喪臣的府邸,一眾跟隨喪臣出生入死的心腹下屬同坐一堂,適才說話的正是其中的下屬之一。
只是這個下屬并不是天銘羽安插在喪臣身邊的暗衛,有些事情,自然是讓別人開口的好,就算日后出事了算賬,找的也是別人,而不是自己。
而這個所謂的別人,自然也就是那些喜歡在喪臣面前轉悠,企圖立功,權勢熏心的人!
“這個方法都是可行,聽說王上這幾個月因為死臣大人和忠將將軍的死一直郁悶,將軍要是能帶王上到宮外散散心,也沒什么不好,如今胡國盡在掌握之中,也不怕有宵小之輩前來刺殺,再說了,就算他們來了,有將軍在王上身側守護,也定無大礙!”
又一個下屬說道,若是將軍能請王上出宮,到時候自己或許也能和王上見上一面,若是能得到王上青睞,一步登天,何苦累死累活的當別人的手下。
“你們說的,本將心中有數,只是王上出宮,不是一件小事,這幾日你們先在京都打聽暗查一番,找好地方,到時候本將親自去查探后,再做決定。”
喪臣很謹慎,其實他心中也有些拿不定注意,因為前天進宮時,王上看自己的眼神并不是很好,里面夾雜著很多看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要是這樣做真的能讓王上高興的話,那自己試一試,倒也無妨。
得了將軍的決定,眾下屬自然是認真的服從去打探,林純收到消息,立刻讓千叔在紅牌樓搞一個琴棋書畫的大賽,作為噱頭來吸引人。
胡柯很討厭青樓女子,這個林純很明白,所以并沒有舉行什么花魁大賽,而是故意整了一個風花雪月附庸文雅的活動。
很快,林純從千叔那收到了消息,喪臣果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紅牌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