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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以來,林家因為大頭的成長,很多事情都圓滿解決,大家也都把大頭當做大人來看,甚至很多成長發(fā)育上的問題,大頭都是問的安和和余先生。
“安和大哥,這輩子,不論是成家還是立業(yè),我都聽姐姐的!”大頭也不害羞,語氣異常堅定。
二丫正和天洪烈說著,聽到大頭的話,也轉(zhuǎn)過身來,說道:“我也聽姐姐的!”
結(jié)果一眾熊孩子都來湊熱鬧,“我也聽大丫姐姐的!”
“我也聽!”
多年以后,林純和天銘羽出門游玩歸來,總會有孩子在等待著林純的指導(dǎo),關(guān)于娶妻,關(guān)于立業(yè)······
☆、第152章 被發(fā)現(xiàn)
一月中旬,白雪融化,萬物漸漸開始復(fù)蘇,林純一行人到達了胡國京都。
干凈整潔,簡單質(zhì)樸的四合院里,天銘羽正聽著流風口中的最新情報。
“世子,胡柯的兩名心腹大將已經(jīng)到了京都,并且在前來京都的路上,制服了大大小小近五十多個胡國的部落;綁架長公主的那個黑衣暗衛(wèi)已死!”
“已死?!”天銘羽抬起頭,不經(jīng)意間看到流風嘴角抽搐的厲害,眼神中帶著詢問。
“嗯,他逃回胡國皇宮后,本就身受重傷,大家都以為他會被胡柯親手殺死,只是······只是他運氣不太好,遇到了胡國的院判,被硬生生的折磨致死。”
“難為院判了,本可以早早的殺死胡柯為妻子兒女報仇,可卻因為仇恨,想要胡柯死的悲慘些,一直壓抑著,那個黑衣暗衛(wèi)也算是讓先出了一口惡氣了!”
流風點點頭,想到暗衛(wèi)給自己傳來消息時,大腦里浮現(xiàn)出院判在那個黑衣暗衛(wèi)身上下的各種藥,在大冬天里招引來各種蟲子,當真是有些嚇人。
“你去吩咐大家,這些日子務(wù)必要謹慎小心,不得被人發(fā)現(xiàn)破綻,過些日子,咱們找個機會把胡柯的兩大心腹引出來,合力擊殺!”
“是!”
換季的時間也該來了······
胡國皇宮,破敗不堪的金龍在短短的半個月不到,又被修繕一新,與之相比,甚至更加奢華輝煌。
此刻,胡柯高坐在龍椅上,給自己的兩大心腹擺宴接風。
“喪臣,忠將,參見吾王,愿吾王萬壽無疆,早日一統(tǒng)天陽!”
“好好好!來人,賜坐,上酒!”
兩個幸存下來的暗衛(wèi),充當仆人,給喪臣和忠將搬著椅子,并送上好酒。
如今的胡國皇宮之中,除了太醫(yī)院和御膳房當初和胡柯一起搬進了密室沒有受到傷害外,其余的宮女太監(jiān)基本上都逃的逃,死的死。
死臣站在胡柯身后,看著大殿下分坐左右兩邊的喪臣和忠將,心里有些憤悶。
當初自己要是留在軍營之中,讓他們倆的其中一個跟隨在王上身邊,該有多好,那么如今受傷的就不會是自己,而無盡的榮耀和前途也能被自己信手拈來。
“王上,臣一路趕回,收復(fù)了胡國南邊大小三十六個部落!這是每個部落族長的血印血書!”喪臣從懷里掏出一捆卷著的血跡斑斑的大小布塊,暗衛(wèi)立刻走過來,把血書呈交到胡柯手上。
“哈哈哈······不愧是本王的心腹大將,來,這杯酒本王親自給本王的愛將滿上!”暗衛(wèi)聽到胡柯的話,立刻端著托盤,到喪臣面前接過他的酒杯,再返回到胡柯面前。
胡柯端起酒壺,親自斟滿,暗衛(wèi)復(fù)又給端回到喪臣面前。
“來,本王敬愛將一杯!”
“寫王上賜酒!”喪臣仰起頭,一飲而盡。
“王上,這是臣從西邊回京一路上收復(fù)的部落血書,共十九個!”忠將見胡柯給喪臣敬酒后,也快速拿出懷中的血書,遞給暗衛(wèi)。
喪臣鄙視的看了忠將一眼,眼中的輕蔑之意讓忠將很不爽,可是因著喪臣的功勞,忠將也不好翻臉,只裝著沒看見。
“來,給忠將也滿上,本王敬忠將一杯!”
一個親自倒酒,一個讓暗衛(wèi)倒,這明顯的差別也體現(xiàn)出胡柯對兩名心腹的態(tài)度,更表明了胡柯對他們功勞的要求和認可。
而這差別對待,也讓喪臣和忠將對胡柯敬意有些不同,喪臣因得到胡柯的贊賞而驕傲自大,忠將卻因胡柯的區(qū)別對待,而有些不滿。
死臣站在胡柯身后,將兩人的表情收納眼底,斂著眼皮,幽深的瞳孔中閃爍著道道幽光。
“喪臣,如今胡國北邊和東邊的內(nèi)亂尚未平復(fù),不知你可有信心,在兩個月之內(nèi),幫本王平息內(nèi)亂?!”
“臣定不辱使命!”喪臣立刻走到大殿上,跪地回應(yīng)。
胡柯甚是喜悅,又連連對喪臣敬酒,忠將看在眼中,有些眼熱。
一連半個月的時間,胡柯都對喪臣禮敬有加,甚是愛寵,直到喪臣帶著他的死士兵將離開,前往胡國的東部和北部鎮(zhèn)壓內(nèi)亂。
喪臣一走,胡柯才把注意力放在了忠將的身上,只是這一連多日的忽略,在忠將的心中要就留下了傷痕,加上前幾日死臣和忠將喝酒時,無意間挑撥了幾句,更是讓忠將心中不滿。
這日,胡柯叫人給忠將傳話,忠將來到金龍殿時,胡柯正在喝藥,院判跪在一邊,小心的伺候著。
“參見王上!”
“起來吧,你到一邊稍等片刻,待院判給本王診過脈,再和你商量事情!”胡柯躺在床榻上,面色不是很好。
院判在胡柯面前,一直是戰(zhàn)戰(zhàn)巍巍,害怕的模樣,小心的給胡柯診了脈后,又胡編亂造,說了一通,故意拖延了一會兒時間,才收拾藥箱離開。
忠將站在一邊,低著頭,眼中泛著殺意,只是不知這殺意是對著胡柯,還是對著院判······
“忠將,不知密林中的大軍操練的如何了?”胡柯從床上坐起來,死臣立刻上前,拿著枕頭,給胡柯墊到身后。
院判邁著小步子,走到金龍殿外,又和門口的暗衛(wèi)說了幾句話,才轉(zhuǎn)身離開,自然胡柯和忠將的幾句對話,也落到了他的耳中。
“回王上的話,大軍日日操練,從未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