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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些,路有點滑,上了馬車就好了,余夫人在馬車里準備了暖爐,很暖和!”林純扶著天銘冉,小心的往前院走。
天銘羽自昨夜起,就開始帶著流風,流璋不斷往何處傳消息,下指令,做著安排,林純也不多問。
安柱和安武早早就備好了馬車,將行李物品搬上車,在將軍府門口等候。
將軍府前廳,天銘羽和余震虎正在說著道別的話,余夫人站在一邊,見林純和天銘冉相攜而來,忙出門迎接。
“長公主,駙馬,平安公主,快快進屋!”余夫人立刻吩咐丫鬟上熱茶,并把兩人領到椅子上坐好,椅子下面的火籠里燒著炭,非常暖和。
“余夫人,你也坐下吧,一會兒我們就要啟程,這些日子在將軍府多有打擾,麻煩了。”天銘冉坐到椅子上,拉著余夫人坐到一邊,面上的感激讓余夫人一陣不好意思。
“長公主說的哪里話,臣婦厚著臉,高攀的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婷兒嫁到皇家,也算是公主的嫂嫂,臣婦身為太子妃的舅娘,公主是太子妃的姑姑,砸門也算是一家人,說這些客氣的話做什么!再說了,將軍府能招待公主,那是將軍府的榮幸!一般的人家想要高攀都攀不來呢!”
“余夫人說的是,都是一家人,這些日子余夫人對我照顧,我都看在眼里!”天銘冉語氣溫和,看著余夫人慈愛的面容,心里一陣溫暖。
當初林純為了讓天銘冉吃到安全可口的飯菜,每次都讓安武去廚房看著廚娘做,后來余夫人得知,竟然親自動手,一連給天銘冉做了近一個多月的飯食,不僅花樣繁多,且都是清淡爽口的小菜,這才讓天銘冉的身體恢復的如此之快。
恐怕天銘冉長這么大,唐夢玲給她做過飯都沒余夫人做的多。
大家聊了一會兒,喝了茶,便準備離開,余震虎和余夫人親自相送,一直到將軍府門外,看著眾人上了馬車,才回。
馬車蹬蹬蹬的啟程了,往明陽城而去。
······
胡國皇宮,死臣緊盯著床榻上的胡柯,終于,胡柯緊閉的雙眸漸漸睜開,一陣適應后,清醒過來,院判跪在床榻前,低著頭,嘴角勾著笑。
醒來有什么用,木已成舟,坐看著你怎么被胡國的那些大臣和天陽的大軍折磨死!
“王上,你感覺怎么樣?”死臣將胡柯扶起來,胡柯打量著自己所在的地方,腦袋里一片混亂。
“什么時辰了?本王昏迷了多久,這是······?”胡柯嘶啞的嗓音有些尖銳,死臣忙走到桌邊給胡柯倒了一杯茶。
“王上,這會兒剛過午時沒多久,如今已是十二月了!自王上昏迷后,因為死士營和暗衛隊受傷嚴重,臣也重傷,只好又住到了密室中來!”死臣不敢多說如今胡國的情況,想著胡柯剛剛蘇醒,怕刺激到他。
“十二月?!”胡柯大驚,天銘羽這一掌有這么厲害?!
院判跪在地上,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突然感受到后背上兩道灼熱帶著殺氣的目光,忙顫抖著身子,害怕的說道:“王上,你受的傷勢并不重,只是那一掌讓王上體內被壓制的毒擴散開來,小的沒法,只好讓王上喝藥臥床靜養,不然······”
“不然什么?!”胡柯陰鷙的眼神射向院判,語氣中的寒意剎那間席卷院判的全身。
院判額頭冒著冷汗,匍匐在地上,“王上,也是當時讓王上蘇醒過來,恐怕這會兒,王上早已經毒入心肺······”
胡柯心里一跳,動了動身子,盡管有些僵硬,但卻沒感覺到有什么不適,看著院判的目光稍稍溫和了些,“那現如今,本王的身體如何?!”
想到自己的大仇和恥辱尚未得報,胡柯就一陣煩躁,看著死臣不算好的臉色,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昏迷的這幾月,胡國會亂成什么樣子!
“王上,最近在飲食上注意一些就好,平日里多走動走動,盡量不要動用內力和功夫,小的醫術不精,只能壓制王上體內的毒素!”院判胡編亂扯,讓胡柯安了心。
“嗯,你下去吧,做的不錯,好好打理太醫院,定少不了你的好處!”胡柯朝院判揮揮手,院判忙磕頭謝恩,拎著藥箱,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中,院判立刻開始寫信。
“死臣,和本王說說天陽國的情況!”胡柯語氣威嚴,看著死臣,不容死臣說謊。
“王上,你身體剛剛好轉,還是多休息幾日,再······”
“嗯?!”胡柯斜眼看著死臣,死臣噗咚一聲跪了下來,只好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說出。
“王上,如今胡國內亂嚴重,很多部落都紛紛想要獨立,回歸圣祖先王收復時的情況,也有很多大的部落,開始吞噬那些小的部落,戰爭不斷······”
“天陽國什么態度?”
“天陽國一直按兵不動,只是南疆城內,守城的兩位大將最近幾個月一直在努力操兵!”
胡柯捏了捏眉心,心頭的怒火燒的心肺劇烈,面上很不好看,眼中的風暴更是不停的流轉。
“上次喪失了多少死士和暗衛?”
“只剩下三個死士,還有四個暗衛,其中有兩人還是斷臂!”死臣語氣低沉。
“嗯,二號回來沒有?”胡柯閉了閉雙眼,再次睜開時,恢復了平靜,似乎已經有了別的打算。
“上個月收到二號的消息,說是抓住了天陽國的長公主,如今正在歸途。”
胡柯抬起手,看著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指,敲著床沿,眼眸一抬,道:“去把喪臣招回來,并讓他給忠將傳個話,做好開戰的準備!”
“王上,你······喪臣和忠將可是王上你······”死臣驚詫至極,沒想到這一步步的逼迫,竟然讓王上提前招回喪臣和忠將。
死臣,喪臣,忠將,一號,四人是胡柯親手訓練的死士和暗衛,兩明兩暗,死臣常年跟隨在胡柯身邊;一號帶領暗衛隊,出任務;忠將是胡柯手下的第一大將,專門訓練士兵;而喪臣,則是培養暗衛和死士的大本營的統領。
天銘羽一直按兵不動,也不著急讓胡柯身首異處,就是為了逼出胡柯所有的底牌,一個私生的皇子,能隱瞞自己的身份,從一個小卒,成為一個將軍,還有著侵占他國的野心,底牌定是十分厚重。
“必須先將胡國內部的叛亂掃平,不然等到天陽國大軍臨城,我們就是內憂外患,顧此失彼!”不得不說胡柯看的很明白。
如今天陽國尚未發兵,無非就是不清楚自己的真正實力,不敢輕舉妄動,所以自己還有機會,只好將胡國內亂擺平,等二號將天陽國的公主帶回來,自己就有了和天陽談判的籌碼!
“天陽國的和親公主可送來了?”胡柯歪躺到床榻上,瞇著眼,漫不經心的問道。
“王上,自從你昏迷的消息傳了出去,就在也沒收到使臣的消息······”
☆、第148章 生不如死的折磨
“哼!”胡柯陰沉著臉,閉上眼睛,靠在床榻上閉目養神,不再說話,死臣站起身,退到一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