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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府這才發(fā)現(xiàn)天銘羽懷里抱著一個姑娘,一聽到太子妃三個字,腦袋里瞬間浮現(xiàn)出平安郡主四個大字,謝知府打了個激靈,快速的吩咐了府里的小廝,到昭陽城的各個醫(yī)館找大夫,不管如何,先將大夫找來。
隨后又親自領(lǐng)著天銘羽到了后院,讓夫人召集丫鬟婆子,將西廂打掃干凈,一切物件全部換新,將房間布置好。
天銘羽看都沒看房間里那些上好的擺設(shè)一眼,扭頭沖著彎著腰站在一邊的謝知府道:“燒幾桶熱水,準(zhǔn)備干凈的新衣服,男女各一套,讓丫環(huán)婆子們都離房間百米以外,大夫來了直接帶過來!”
“是是是,下官這就去辦!”謝知府彎著腰,得了天銘羽的吩咐,迅速去辦事。
流風(fēng)將馬車交給知府里的下人,直接跟了過來。
安和流璋等人也相繼趕到,沈瑩得知林純出事,抱著小寶貝直接一路沖到了西廂。
一個又一個大夫被強(qiáng)制帶進(jìn)知府府邸,大家開始都不情不愿,甚至還破口大罵,但在對上天銘羽那雙讓人如墜地獄的眼眸時,都安靜下來,不敢多動,有的恨不得自己有隱身術(shù),讓天銘羽看不見。
“看來看看世子妃,你們都必須竭盡全力,有把握醫(yī)好的,本世子供你們一輩子吃喝不愁,沒把握醫(yī)好的,就直接滾人!”
天銘羽如勾魂般的聲音,在各個大夫的耳邊響起,大夫們瞬間豎起三十六根神經(jīng),將注意力放到林純身上。
一個個的把脈,一個個眉頭緊鎖,深思沉默。
終于有個大夫開口了,“世子大人,世子妃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身體里只是有些輕微的余毒,待老夫開一劑藥房,抓藥煎了喝下就好,這會兒只是因為世子妃太過勞累,又神經(jīng)緊繃,一時間放松下來,才會暈倒?!?
“流風(fēng),快帶大夫去抓藥,順便將這些無用的大夫都送出去!”天銘羽坐到林純床邊,癡癡的看著林純的臉,臉色毫無血色,眼下黑影重重。
想到林純在昭陽城外見到自己的那一刻,想必她也是一路飛馳,晝夜趕來的吧!
沈瑩等人內(nèi)心焦急萬分,但也不敢打擾天銘羽,都退出門外,將廂房的門輕輕帶上。
“純兒,你怎么這么傻?。俊?
“若是你有事,我該怎么辦?!傻純兒,你等著,看你醒來我怎么教訓(xùn)你???”
“純兒,謝謝你?”
“叩叩叩,世子,世子妃的藥熬好了,我端進(jìn)來了?!鄙颥搶⑿氊惤唤o流璋,從大夫手里接過藥碗。
“進(jìn)來吧!”天銘羽抬頭使勁的閉了閉眼,將眸中的淚水忍回去,猩紅的雙眼,看著叫你心驚膽戰(zhàn),又心疼不已。
“世子,藥我來喂吧,你臉色很差,去休息一下吧,不然世子妃醒來也會心疼難受的?”沈瑩眼眶濕濕的,看到天銘羽的眼睛,心頭酸楚難耐,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沈瑩咬著牙,不讓眼淚流下來,以免讓天銘羽看到,心里更加不好受。
“你去照顧小寶貝吧,藥給我就好,出去吧!”天銘羽從沈瑩手上直接將藥碗接過,扭過頭走到林純床邊坐下,將藥碗放到床頭,輕輕地扶起林純,讓林純舒服的靠在自己懷里,復(fù)才端起藥碗,用勺子輕輕攪拌,將藥吹涼,往林純口邊喂去。
沈瑩見了,知道自己在這反而多余,低著頭,走了出去。
門外流璋和安和等人以及謝知府和其夫人見沈瑩出來,都團(tuán)團(tuán)的圍上來,臉上帶著詢問和憂慮。
“世子沒事吧?”流璋懷里抱著扭動不安的小寶貝,眼中關(guān)切。
沈瑩淚水決堤,抱著流璋,久久不能言語。
大家心中皆不好受,流風(fēng)揪著頭發(fā),心中自責(zé)不已。
謝知府和其夫人也沒辦法,只好將西廂其他的房間都收拾好,讓流璋等人住下。
天銘羽給林純喂著藥,見林純一開始喝了一口后,本就蒼白的小臉皺成一團(tuán),天銘羽心中難受,直接一口將藥碗里的藥飲到口中含著,覆上林純微紅的唇瓣,將藥渡進(jìn)林純口中,直至林純將藥不得不咽下。
喝完藥,天銘羽將林純輕輕放下,將藥碗端到房中的桌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熱茶,吹涼了,再次給林純喂下,免得她口中苦澀之味難忍。
天銘羽將林純安頓好,給她掖了掖被角,輕輕的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流風(fēng)面對西廂林純的房門,跪在地上,包扎好的手上鮮血淋漓。
見天銘羽出來,流風(fēng)抬起頭,目光殷切的看著天銘羽,嘴里想說的話,遲遲說不出口,連問候也難以啟齒。
“起來吧,叫上流璋,隨我過來!”天銘羽陰沉的聲音卻如一道天籟,響在流風(fēng)的耳邊。
靠西廂最里面的房間,流風(fēng)和流璋跪在地上,身后跪著一眾暗衛(wèi)和死士,天銘羽坐在正上方的椅子上,手指微曲,頗有規(guī)律的敲著桌面。
“世子,黑衣人應(yīng)該是胡國派來的,很有可能李鵬飛已經(jīng)與胡國有了勾結(jié)!”流璋在黑衣人的身上找到了胡國特有的紋身圖騰。
“世子,若李鵬飛與胡國勾結(jié),那林大郎豈不也?而且李鵬飛身為南疆三大鎮(zhèn)疆大將的一員,若是他反了,那天陽豈不?”流風(fēng)一改之前的萎靡和悲傷,分析的句句是道。
天銘羽聽著兩人的話,腦海中萬千回轉(zhuǎn),眸中一道道精光閃現(xiàn),明明滅滅。
“吳家應(yīng)該是給李鵬飛送了密信,林大郎作為李鵬飛的救命恩人,又得李鵬飛器重,想來應(yīng)該很快會回林家村,如今這李飛鵬與胡國勾結(jié)已能肯定,所以?世子,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qiáng)!”流璋一想到林大郎回來,那林家三姐弟估計又是一堆煩心事。
“流璋,你立刻給京中各人送信,注意京中動向,將李鵬飛一家老小全部監(jiān)視起來,一有異樣,直接讓云飛和炫向皇上請兵抓人!”
“流風(fēng),你傳信給離,讓他調(diào)集一部分千家暗衛(wèi),到林家山林各處保護(hù),務(wù)必護(hù)林家眾人的安全,至于林大郎,他也不過是個被權(quán)勢富貴迷了眼的小人物,還是交給純兒親自解決比較好!”
天銘羽凝思許久,下了幾個命令,“流璋,派人去找一下林二郎,看他和林大樁到了何處,幫他們一把,去給李鵬飛添些晦氣,我要讓這些人個個生不如死!”
“是!”流璋和流風(fēng)帶領(lǐng)著眾暗衛(wèi)和死士離開,天銘羽整理了一下衣擺,出門往林純的房間走去。
林純房間門口,謝知府的夫人帶著其兩位女兒正準(zhǔn)備過來看望林純,見到天銘羽面無表情的走過來,心里嚇了一跳。
謝知府的兩位女兒感受到天銘羽渾身散發(fā)著死亡之氣,俊臉上一雙墨黑的瞳孔如海底深淵一般,身材修長,氣質(zhì)不凡,芳心大動,均紅著臉,低下了頭。
“拜見世子,臣婦攜兩位小女過來看望世子妃娘娘,不知可否方便?”謝知府的夫人注意到兩位女兒臉上的神色,內(nèi)心也是蠢蠢欲動。
“夫人有心了,世子妃不喜外人打擾,還望夫人請回,等世子妃醒來,自會召見夫人和令千金!”天銘羽一看眼前這三人的神色,就知道她們內(nèi)心想的是什么,胃中翻騰,鼻頭的脂粉味令人作嘔。
對于天銘羽毫不留情的逐客令,謝知府的夫人仿佛絲毫沒有在意,“世子大人,世子妃身體不適,還是由我們女眷照顧的方便一些,世子和世子妃還沒有大婚,兩人長期單獨相處,恐怕對世子妃的名聲有損?”
“哦,還是謝夫人想的周到,安和,安武,你們倆幫沈瑩看著小寶貝,沈瑩你和我進(jìn)去照顧世子妃,謝夫人請回吧!”
天銘羽看著隨后而來的安和和安武,又看著一眼抱著小寶貝的沈瑩,開口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