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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銘羽見流風若有所思,留下他一人在屋里反思,獨自一人漫步到了府中花園,剛走到涼亭附近就聽到林純唉聲嘆氣的聲音。
天銘羽拾步進了涼亭,看林純趴在亭里的石桌上,雙眼無神,有氣無力,一點不像剛才在花廳里,和流風吵架的樣子,底氣十足,活脫脫的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小老虎,揮舞著自己的尖牙利齒。
林純不知道天銘羽心中所想,若是她知道,一定會再次爆發(fā),小老虎?!還不如直接說是母老虎!
作者表示,畫面太美好,有點不敢想象!
天銘羽咳嗽了一聲,林純聽聞聲音立刻回過神來,站了起來,扭頭看著一臉邪魅勾人的天銘羽,林純覺得古代的美男固然強大,之前清溪鎮(zhèn)有個千夜離,現(xiàn)在又來了個天少爺,家中安和幾人也都是俊逸不凡之人,林純不禁感嘆,古代的風水就是好,養(yǎng)出了這么多的美男!
自己穿越到這古代一生,也算是值得了!
“林小姐,不知為何獨自一人在這唉聲嘆氣啊?!難道是府上招待不周?”天銘羽在林純對面坐下,聲音悠揚動聽。
林純有點陶醉,趕忙晃了晃腦袋,心里暗罵了一聲自己,真沒出息,不就是個長得稍微漂亮點,聲音稍微好聽點的男人嘛!有什么好沉迷的,現(xiàn)在自己的模樣才十歲,十歲,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
“哦,沒什么,府上的招待很周到,只是我擔心家中眾人,怕他們擔心我。”
“這個林姑娘大可放心,我與千福緣的少東家乃至交好友,前日也收到了他的飛鴿傳書,昨晚我救出你后,就在第一時間傳了書信給他,想必他已經收到書信,給你家人抱平安了,等這幾日府上打點好,我就親自送你回清溪鎮(zhèn)。”
林純聽到天銘羽的話,有點喜出望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眸中的感謝之意眼看就要滿的溢出來了。
“天少爺,謝謝你,雖然我不知道你有著怎樣尊貴的身份,在禮數(shù)上或許有些不到之處還請見諒,等你送我回了清溪鎮(zhèn),我定親自在家中下廚設宴,款待天少爺,到時候還望天少爺不要嫌棄!”
林純心中擔心的結解開了,心情自然愉悅,說話也不再有氣無力,情緒也從低迷轉為平靜,甚至還帶著絲絲激動,一想到自己就要回到清溪鎮(zhèn),林純的心里就好似有一陣甜滋滋清涼涼的風,拂過心頭,掠過心間,安全感也瞬間充足。
果然,還是待在自己家中最好!
而此時的清溪鎮(zhèn),林家村,一堆媳婦婆子正在議論紛紛。
“聽說了沒有,那林老頭家的孫女大丫據(jù)說是要嫁給縣里的胡員外當小妾呢!”
“恩恩,我也聽說了,聽說那胡員外都五十多歲了,家中小妾不計其數(shù),最喜歡十多歲的小姑娘,不知怎的就看上了林大丫!”
“可不是嘛?昨天花轎都抬到三岔口了,聽說被護院婆子給打了回去,說什么大丫重孝在身,不可嫁人,場面鬧得又熱鬧又激烈的!”
“恩恩,我家老頭子昨天剛好一早去鎮(zhèn)上,當時就在一邊看著,那胡員外家的家丁野蠻無理,仗著有胡員外撐腰,那叫一個氣勢凌人。沒想到最后卻被大丫家中出來的護院打的屁滾尿流···”
“誒,那大丫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好不容易脫離了林老頭家,過了幾日安生日子,有了個好主顧,先是被林老頭和劉二娘一家鬧了一通,現(xiàn)在又遇到這一遭禍事,還不是沒有爹娘,不然···”
“是啊,也不知道那千福緣的貴人會不會幫助她···”
“什么千福緣的貴人!我聽說根本就沒什么千福緣的貴人,有一次我陪我家媳婦去鎮(zhèn)上千福緣買首飾,聽店里的伙計說,那大丫好像再給千福緣畫什么首飾圖紙,掙了不少錢呢!估計那又買山,又買地的貴人就是大丫自己!”
“不會吧,大丫還有那能耐,那咋沒見她以前使出來啊?!”
“你傻啊!要是大丫早使出來,那錢不都進了林老頭一家的口袋了啊!大丫三姐弟還能過上今天的好日子嘛!”
“就是就是,難怪那胡員外要強娶大丫回家做小妾,原來是看大丫會掙錢啊!”
“可不就是!大丫家現(xiàn)在有山有地,還在蓋新樓,家中婆子護院十幾個人,想想就知道大丫家現(xiàn)在過得日子好,胡員外搶了大丫,可不就是活脫脫的搶了棵搖錢樹回去嘛!”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別給有心人聽去了,惹禍上身!”
眾婆子媳婦聽見中間有人如此說,忙都收拾了東西,各自回家去了。
可是這幾人的話早已被人聽到了耳中,記在了心里。
玉香縣縣衙大堂。
此時胡忠德正帶著一群家丁護院在吵吵鬧事,施文身穿官府,走到了堂上。
縣衙門口圍著許多前來看熱鬧的鄉(xiāng)親和百姓,大家都指指點點,小聲的議論紛紛···
“何人敢在縣衙大堂公然喧嘩,是都想吃牢飯嗎?!”施文中氣十足的喝道。
門外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眾人見施文出現(xiàn)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在竊竊私語,只雙眼瞪圓的看著堂內,想知道胡員外為何帶這么多人到縣衙鬧事。
胡忠德坐在大堂中央,椅子自然是自家家丁搬過來的,翹著二郎腿晃晃悠悠的磕著瓜子,見施文出現(xiàn),慢悠悠的站起身,將旁邊端著瓜子碟子的小廝揮到一邊。
“施大人,哦,不,應該改口叫您一聲岳父大人,不知岳父大人家的義女林純林小姐可在府上啊?!”胡忠德明知故問,一臉欠扁的模樣。
施文看著眼前這個一身肥肉,滿臉老褶,眼窩深陷,眼袋浮腫,一看就是縱欲多度睡眠不足的模樣,施文只覺得有點惡心,然而這胡忠德臉上竟然還掛著笑意,眼白泛黃,看著直讓人瘆的慌。
“胡員外,這岳父大人一稱我可不敢當,那林純雖是我義女,但是一沒過禮,二沒叩拜,也就是嘴上說說,所以她的親事我家可沒人做的了住!”
“施大人,莫不是你看不上我胡家,那林純,說的好聽是你施家義女,叫一聲林小姐,說白了,也不過是個農家小丫頭,施大人何必為了區(qū)區(qū)一個丫頭和胡家過不去呢?!”
胡忠德臉上的笑意盡失,語氣也強硬起來。
“嘶!原來胡員外是來強娶施大人家的義女回家當小妾的!”
“誒!看來這施大人的義女要倒霉嘍!”
“呸呸呸!你說的這叫什么話,剛才你沒聽施大人說嗎?那什么林小姐又沒和施家過禮,只是口頭上這么喊著而已,沒過禮的,就算不得數(shù)!”
“唉,也是啊,那這胡員外還來找施大人干嘛?這不就是明擺著來找事嗎?!”
施文得了千夜離的交代,可以說是有恃無恐,想著一會兒就能把這個惡心巴拉,喪心病狂,壞事做盡的胡忠德抓進大牢,施文也樂意和胡忠德慢慢周旋。
“胡員外,你我心知肚明,林純不管是什么身份,但是她的心思和頭腦在那,林丫頭的價值無法估量,這恐怕才是你真正想要的東西吧!”施文語氣毫不客氣,直戳胡員外骯臟的內心。
胡員外似乎毫不生氣,一臉無虞的看了眼施文,轉過身坐到椅子上,朝施文說了句頗有流氓口氣的話。
“施大人是想我先找人把林小姐抓來辦了事,再商量喜事宴客之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