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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死后,倘若如許回來,就交給她。
畢竟是他養大的孩子,他知道如許會走,也猜如許會回。
信里寫道,他誰也不怪,要怪只怪自己想不開,造化弄人,偏偏是自己最疼愛的兩個人,心里像壓著塊重石,日日郁結一心,料到自己該到頭了。
寫信的時候,老爺子沒有想開,可是死前,他緊緊抓著如許的手,一下子就想開了。
可是啊。
正因為是自己最疼愛的兩個人,才希望他們能夠幸福。
可他沒來得及說出口。
若他說了出來,或許兩個人也不用錯過這么久,但也因為錯過,兩人才會在繁華俗世里兜兜轉轉,又繞回來,認清那個唯一。
什么都可能不是唯一。
但愛人一定是唯一的。
*
是夜,窗外下著靜寂的小雪。
如許坐在窗邊,裹了條毯子,看了許久,直到那輛熟悉的車出現在視線內,眸光微微閃爍。
車子在樓下停了許久,大概有十分鐘,也不見車里人出來。
如許嘆了口氣,從冰箱里取了兩罐啤酒,下了樓,縮著脖子躲避風雪,敲響那輛車的車窗。
男人坐在駕駛座上抽煙,聽見聲響回頭,愣了一下,忙打開車門,讓如許進來。
如許聞到煙草和酒夾雜在一起的味道,盡管風吹散了不少,但還是能聞到。
江棠野修長指間夾著根煙,v眼角微紅,輕輕揉捏著眉骨,看起來略微疲憊,可一看身邊的人,還是忍不住笑起來,捏捏如許的臉,嘆道:“好擔心啊…”
如許開了罐冰啤酒,喝了一口,被冰的聳了聳,問:“擔心什么?”
“擔心等我老了,會有年輕小伙子勾引你,你把持不住,就被勾走了?!?
他黑眸散亂著微亮的光,灼灼盯著如許。
半罐啤酒下肚,如許沒有回話,臉被熏的微微發燙,甩掉拖鞋,赤腳踩在柔軟的墊子上,像在想什么心事。
半晌,江棠野聽見小姑娘笑聲柔柔軟軟,與愈發凜冽的風雪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說的,有可能喔。”
話音剛落,男人垂在車窗外,夾著煙的手一松,那點明滅火光落在白色的雪里。
他自己也沒有反應過來,已經捏著如許細細的后頸,咬上她柔軟冰涼的唇瓣。
如許呆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男人帶著煙草味,微微發苦的嘴角,那有點讓她想起,江棠野第一次吻她,那時,的確是少女的得償所愿。
時至今日,仍是所愿。
無論多少年,他都是。
車窗升上來,再看不見車內發生的事。
暖氣打的好熱,如許頭埋在椅背,咬住手背,臉憋的通紅,竭力抑制呻吟,可他氣性實在小,還在記恨剛剛那句話,掐著一截細腰,存了氣要磨她。
是后入式。
他只衣衫微亂,兩只手揉捏著少女雪白兩團胸乳,一蕩一晃,可始終逃離不開他手心。
下身的欲望插入濕潤窄小的花穴,每一下,都要插到盡頭,完全進去,磨出水來,操到軟了,滿意了才拔出,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如許被磨的受不了,后頸就貼著他不時滾動的喉間,他又間斷地吻下來,細細的吻輕的像羽毛,落下來癢癢的,被弄的愈發敏感。
他語調沉沉帶啞,濃厚的欲望像大提琴拉出的第一聲,心也跟著重重一跳。
“還可能嗎?”
如許小腹又酸又軟,柔弱無骨的手也被他牽著往下,只得回過頭去吻他,烏眸閃著淚意,小聲地喊了聲“小叔叔”。
江棠野任她吻著,黑眸里的顏色很深,墨一樣的化不開,也不回吻,只壓著她操弄,等如許腰扭累了想回頭時,他又不依不饒地追過去吻。
“你他媽就是我的報應,最知道怎么叫我受不了…”
大概是愛的有些恨了,恨自己不羈半生,怎么栽到她身上,聽她講了句反話就氣,喊了句“小叔叔”就想把腰彎下,心掏出來給她看,說,我很愛你。
他發現的太晚了,來不及了。
如許潔白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吻過他的耳朵,輕輕用牙齒咬了一下,他埋在體內的欲望似乎又大了一些,咬著牙,問如許是不是找操。
少女喝了啤酒,也嘗到了男人嘴里的酒味,眼里有點迷離的醉意,咯咯笑起來,舌尖舔過小叔叔的喉結,喘著氣,說:“我在找你啊?!?
男人終于射了。
如許癱軟著身體,窩在男人懷里,他手指一下又一下撫弄過她烏黑的發,黑發及腰,半遮著雪白纖瘦的背脊。
歡愛之后的溫存是最甜蜜的。
像有人用手指軟軟戳著肚皮,微酸微麻,只抬眼看一看他的下頜,也是好的。
過了很久,如許幾乎睡著,感覺手指被套了個東西,迷迷糊糊睜開眼,呆愣愣地盯著手看。
“防止被勾走,要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