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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斌對著我豎起大拇指,對我撩妹的手段的羨慕的不行?非得讓我教教他,要是換做平常我還是挺樂意交他的,可我現在的處境可謂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那有心情跟他考論撩妹的事?
“改天教你,我今天找你主要是想問你件事,我不在得這些日子想必封逸晨找了你不少麻煩吧!現在有個報仇的機會,不知道你敢不敢干”?我也懶的跟他繞啥彎子?只要他受的了這鳥氣,我還能說什么?
陳建斌并沒有立刻答應我,似乎是在衡量著什么?糾結了一會兒,陳建斌抬起頭看著說:“我愿意與你們和作,但是我希望你們一次性將封逸晨干服,最好能把他從初三大哥這個位置拉下來”。
我知道陳建斌在擔心什么?他的確愿意和我們一起干封逸晨,但他擔心的就是今天干完封逸晨,明個封逸晨來找我們麻煩,到頭來吃虧的還是我們幾個人,整不好還真如封逸晨所說的那樣,將我們打到退學?
這不僅是他陳建斌所擔心的事?也是我所擔心的事,所以這次要不不干封逸晨,要干就得往死里干,打到他徹底服氣,打到他害怕。
“我們會的”我嘴角向上一揚,特別有自信的一笑,當時我也不知道我憑什么會這么自信?
“那你說說居體情況吧”!陳建斌說。
“不急,你覺得這是說話話的地嗎?第二間課下課廁所”說完,我也沒有在他們班上多停留一會兒便離開了。
初中那會我們最喜歡在廁所商量事情,讓我說出個原因來,我還真說不出我們為什么喜歡去廁所聊天打屁?
大老遠我便看到有一個陌生男孩站在我們教室門口,雖然感覺他很陌生,但我敢肯定是咱們學校的,不要問為啥?就我們的制度還真沒幾個外校生進的來?
在這里不得不說一下我們學校的情況,在我們學校分寄學和通學兩大波人,通學生想進出學校必須得佩戴校牌,為了不發生渾水摸魚這種情況發生,學校幾個主任和保安處都是輪流查看,當然有人會說別人沒校牌不知道借一個啊!對此我只能呵呵一聲,別人主任也不傻好嗎?你既然能想到別人自然也想得到好吧!
這不?進校門的時候別人主任手上拿著一根鐵棍說:“同學們不要急啊!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請你們排好隊,一個一個進”。
看一眼你的長像,在看一眼你所佩戴的校牌,對上號了你進去,不對上,那么就請你到辦公室喝口茶,談談人生,今天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休想走出辦公室這個門。
咳咳……扯的有點多。
也沒管他是來干嘛的?反正不關我啥事?和他擦肩而過時,卻被他給拉住了:“老鐵向你打聽個人,有個叫戴渭的人你知道嗎”?
我一臉的蒙逼看著他,眼前這個我真沒見過,我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呢?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問他找誰來著?他一本正經的說是來找我的。
我勒個乖乖,我倆壓根就不認識,找我絕對沒啥好事,當時我就是這么認為的:“他不在,剛剛出去了,有啥事跟我說也是一樣,得會兒我轉告他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