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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獒犬,身長四尺,體毛粗壯,性格剛毅,力大兇猛,野性尚存,只食用新鮮的肉食,成年的獒犬可斗虎豹,對主人極為恭順,一生只認一個主人,不離不棄,只能從小養(yǎng)大,是看家護院,外出狩獵的得力助手。各國的上層權貴打獵時無不以帶有獒犬為榮,一只幼年的獒犬可是千金難求。
這一行人竟然騎著踏云寶馬,帶著草原獒犬狩獵,身份定然極為尊貴。
陳霆抬眼看去,前行的三人,一男兩女,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男的英俊,女的清秀,而且都身負著不弱的武道。
而后面跟著六人,卻是個個神情倨傲,表情冷淡,眼光靈動,太陽**高高鼓起,內(nèi)力修為已至大成,雖然看不出什么境界,卻絕非一般強者,應該是王公府邸豢養(yǎng)的護衛(wèi)高手。
一群人行至萬空寺前,當前那個小姑娘縱馬而出,大紅色的披風,一身勁裝,身后背著把長弓,長發(fā)被金環(huán)束起,五官清秀,一臉英氣。
“鄭姐姐,沒想到這個鬼地方還有個寺廟,那只白狐準是鉆進這里了。”說話間,這小姑娘已跳下馬來,身形極為矯健。
隨后跟著的也是個女子,年紀稍大一些,身穿白色行獵裝,眉目如畫,讓人不由得眼前一亮,拍馬上前,對紅衣少女笑了笑,目光環(huán)視,似乎對這深山古寺也有些好奇。
走在后面的那個少年一身華服,劍宇星眉,器宇不凡,看了看四周,也拍馬走上前來,看到那幾獒犬因為受了香灰的影響,失去了方向,在寺門口來回亂竄,不由得眉頭一皺,再看這座寺廟,萬空寺四壁透風,院墻上也破了不少窟窿,臉色更是微微一沉:“嗯,應該是逃進去了,進去搜一搜就知道了,那小東西被我們追了一夜,也沒多少力氣了。”
先前的白衣女子卻是皺了皺眉頭,把手一擺,說道:“算了,佛門清靜之地,殺生不祥,那小東西既然逃到寺里面,也是它命不該絕,就放過它吧。”
“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么純正的一條白狐,若不是怕壞了它的毛皮,早就把它射死了,怎么能讓它這么逃掉,”那紅衣少女卻不干了:“鄭姐姐,過兩天就是我娘的生辰,我還打算把這只白狐皮做成披肩當壽禮呢!”
狐貍毛色多為灰色和淡紅色,更為少見的是火紅色,最為難得的則是純白色,白色也代表著吉祥如意,多為上層貴婦所追捧,完整的白狐皮毛更為稀少,重金難買,所以那紅衣少女才極為執(zhí)著。
“是啊,朝廷早就想將這些禿驢殺干凈了,哪里還有什么佛門圣地,白狐皮最為驅(qū)寒保暖,原夫人每年冬秋季節(jié)肩部都酸痛難當,如此純正的白狐可遇不可求,這可是最好的壽禮。玉婷妹妹一片孝心,何必在乎什么佛門不佛門的。”那華服少年也勸道。
陳霆雖然離的有些距離,但也聽到了幾人的交談,心中更是吃了一驚,
大周帝國,武風盛行,但朝中還是文武分治,武官以護國公原風云為首,而文官則以丞相鄭敏風為首,這紅衣少女莫非便是原風云的掌上明珠,被周武帝御封的玉婷郡主。
自古文武相輕,原風云與鄭敏風的政見不和,滿朝皆知,但奇怪的是兩家的小一輩走的卻很近,這么看來,那白衣少女應該便是鄭敏風的女兒鄭紅袖,卻不知道這華服少年又是何人,想來出身也不會太差。
聽那華服少年如此一說,鄭紅袖便不在堅持。
那華服少年看到寺中有人,便叫道:“喂,那個小子,有沒有看到一只白色的狐貍從這里跑進去。”
陳霆早已將習武之人的氣質(zhì)全部掩去,腰背微瘺,神情畏縮,抬頭看了看幾人,雙手連擺,不斷的搖頭,示意自己什么也沒看到,身形也向后縮去。
也幸好陳霆很少與盛京城的王公子弟來往,就算偶爾在慶典宴會上露面,也從不引人注意,想來這三人不會認出自己。
華服少年劍眉一豎,追了一天一夜,本就有些不耐煩,此時臉上更是顯現(xiàn)出一絲怒意,上前一步,正要呵斥,一旁的原玉婷卻急急的說道:“有什么好問的,這寺院也不大,讓侍衛(wèi)們找一圈就是了。”
此時,老方丈和劉威也都出來了,聽得些人是來寺廟中尋找白色的狐貍,也頗為好奇,陳霆自然也不會阻攔,三人都站在院子里,任由那幾個侍衛(wèi)翻找。
寺廟里破敗已久,房子雖然還有幾間,但屋里的事物卻是極少,每間房子基本都是一目了然,這六名侍衛(wèi)的身法極為迅速,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就已找遍全寺上下,卻沒有人向那佛像看上一眼。
“沒有?怎么可能,”見眾侍衛(wèi)一無所獲,原玉婷急叫道:“不管用什么方法,挖地三尺也要將它找出來。”
一旁的鄭紅袖輕聲勸道:“或許那白狐沒有逃到廟里,我們在附近再找找便是。”
那華服少年的臉色也有些悻悻然,親自帶著侍衛(wèi)又找了一遍,有些不甘心地對一名侍衛(wèi)叫道:“老許,你們幾人跟我再到附近找找,那小東西絕沒有力氣跑遠,實在找不到就放開所有的獒犬,散布到附近,咬死那小東西。”
華服少年的言語中已帶有一絲狠色,帶著六個侍衛(wèi)掠出了寺廟。
“我也去,不許你們弄壞白狐皮。”原玉婷心里掛念著白狐皮,身形一縱,也跟著跑了出去。
那老方丈剛剛起身,本就有些不大清醒,被這群人闖入寺里,翻箱倒柜的一通鬧騰,心里害怕,身形瑟瑟發(fā)抖,不斷的念誦著佛經(jīng)。
鄭紅袖有些過意不去,上前遞上了一個金餅子,對著陳霆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目光似乎有意無意的掃過了大殿中的佛像,隨即也走了出去。
不多時,外面的馬嘶犬吠聲漸漸遠去,山上又安靜下來。
“少爺,他們說是在找什么東西,這山里還會有白色的狐貍?”劉威關了寺門,將老方丈送往后院休息后,悄聲問道,他從小在草原上長大,狐貍見過不少,但都是灰色和紅色的,卻沒有見到過白色的狐貍。
“天地之大,無奇不有,萬物造化,更是鬼斧神工,有什么樣的獸類都不稀奇,傳聞南方的十萬大山中多有奇珍異獸,有很多連大周王朝藏書圣地云瀾書院都沒有記載,甚至聞所未聞,那里可謂是獸類的樂土。”陳霆微微一笑:“不過,若是你想見識一下白色的狐貍,這里就有一只。”
“什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