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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一聽接受考核,雖然早就知道有這回事,可還是不由一問道:“前輩,我想知道如果考核不通過會怎么樣!還有可不可以不接受考核?”
剛一問完便聽那中年男子的光影道:“考核不通過就會死亡,因為考核之地非常危險,至于不接受考核嗎!也是可以的,不過要被種下奴印,以后如果遇見我主的傳承者,便需聽命于他,生死在他一念之間,終身不得違背,當然!如果在你活著的時候,我主一直都沒有傳承者,那么你就不需要聽命誰,在你之前來到這里的一個年青人就是選擇被種下奴印的,你也可跟他一樣賭一賭!”
安寧聽到這里想了想道:“晚輩雖修為不濟,但曾聽一位門中師叔說過,既然走上修仙這條路,就是逆天而行,與天爭命,堅定之心,豈可動搖,如被種下奴印,從此便不再是自己,以后渡劫也是心魔重重,那還修什么仙!所以晚輩選擇接受考核,死而無怨,但不知前輩能否告知如何考核?”
那劍靈聽了安寧的話道:“如何考核本就是要對你說的”,話語之中能聽出贊賞之意。接著說道:“當年我主還是金丹期的時后,一次在險地歷練時突然從天外飛來一道流光,正好砸在我主不遠處,只是沖擊力就險些將我主滅殺,當我主醒來后好不容易來到流光砸中的地方,發現深坑之中只有一把三寸的碧玉小劍,我主隨將其取走,不過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驅動此劍,但卻發現自從帶上此劍后,修行所有劍修功法都是精進十分驚人,只用了三百年就從金丹修煉到化神境中期,戰力更是化神境無敵,此事不知如何被外人得知,當我主在南妖大陸游歷時,被東魔大陸的三位魔尊聯合南妖大陸的兩位妖主攔截,欲借此玉劍一觀,哼!借劍是假欲奪才是真,我主不肯,五人便聯合戰我主,我主被打成重傷,但他們也不好過,被我主斬殺了一魔尊和一個妖主,其余三人也被本劍所傷,”說到這里安寧不由心中暗道:這‘天元劍尊’還真是一個猛人啊!不過也能明顯感覺到劍上有一股戾氣傳出。
隨后劍靈又緩緩道:“我主施以密法,拼著三魂六魄獻祭,一魄永久沉睡的代價,傳送八百萬里,落在這山脈中,巴蛇更是在那一戰中肉身崩潰,只剩其魂,所以對那把玉劍一直有怨,你所學的‘天元五行劍’的玉簡也是在那時失落的,至于你的考核便是得到玉劍的認可,至于怎么認可我也不知,這是主人沉睡之前玉劍唯一一次傳出的神念的意思,如果得到認可以后有可能救醒我主!而且如果你通過還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
安寧愣在當場,原來練了‘五行劍決’與考核沒關系啊!只是得到你們的認可?
此時在他的身前地面上很突兀的出現了一扇門,在安寧驚訝的目光中緩緩自己打開,門后是一段向下的臺階,只聽劍靈道:“順著臺階下去,玉劍就在下面的劍室之中,不要問為什么,下去你就會知道怎么做!”
安寧只得照做,順著臺階向下走去,在安寧走下臺階后,身后的門便自行關閉了,在向下走了有半刻鐘的時候,安寧來到一個三丈見方的石室,墻壁是一種發光的石頭,使得石室里亮如白晝,安寧使出法力抬起一根手指點在墻壁上,這墻壁的硬度出乎安寧的預料,上面絲毫無損反而使得自己手指隱隱作痛。
見不能損傷墻壁分毫只得放棄,轉頭看向石室中間,整個石室只有中間一張石桌,石桌上有一個木匣,安寧來到石桌前看見木匣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仔細聞去還能問到淡淡的香味,讓人為之精神一振,感覺神識之力都有所增加。
安寧看著木匣直搖頭,這個木匣看著就如此不凡,里面裝的那把玉劍在那‘天元劍尊’心中一定很珍貴,安寧走過去輕輕把木匣打開,里面靜靜的躺著一把碧綠的玉劍,玉劍上毫無任何花紋,平凡的就跟凡人城池中玉器店的凡玉一樣。
安寧伸手去拿玉劍,不料手剛碰到玉劍上,便感覺手指一痛,一滴鮮血滴落在玉劍之上,玉劍突然綻放出耀眼的綠光,充斥著整個石室,在玉劍發出光芒之時,安寧的身體如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失去了行動力,只能感覺一股暖流順著手指流入身體,緩緩的流入心臟,在心臟里慢慢流動,然后再從心臟向下進入丹田氣海,繞著一直在轉動的五色靈氣漩渦旋轉一周后,又從漩的上口進入漩渦內,約莫一刻鐘后再從靈氣漩渦口散出,又包裹住漩渦旁邊踏云步和風靈斬大圓滿所形成的法印,片刻后又從法印上散開進入身體五臟六腑,順著身體向頭部流去。
安寧沒法控制只能被動接受,感覺這股氣流好像在探查自己的身體,氣流所過之處自己的所有秘密全都毫無隱藏的暴露出來,待到氣流順著身體進入識海后只覺得眼前一黑,之后便感覺自己站在一片星空之中。
前方有幾百人在廝殺,安寧覺得不可思議,修行界可是連化神期的尊主都不能飛入星空,因為九天之上的雷罡之氣會瞬間讓化神期的尊主灰飛煙滅,而這里卻有幾百人在大戰,各種法寶光芒不斷,一片金色的轉輪從安寧身前飛過,將一人從中分為兩半,一道劍光從上空掃過,遠處的一顆星辰瞬間爆碎,成為星空中的塵埃。
一個白衣男子站在人群邊緣,身邊圍著二三十人,所有的攻擊還離著這個男子很遠便被他身邊的人阻擋掉了,這男子看著面前的大戰,臉上浮現出面對螻蟻的微笑……
隨著大戰的繼續,殘肢和法寶碎片滿星空都是,所有人都在向前沖,好似在搶奪什么東西,一把綠色飛劍從所有人交戰的間隙中沖了出來,那白衣男子在這一瞬之間身影消失,追向那把綠色飛劍,他身后的二三十人也在同時飛出,攔截所有追向綠色飛劍的人群,片刻白衣男子就追上了飛劍,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伸手向飛劍抓去,可就在這時從旁邊的星空中一道光芒飛來,光芒內有一個青衫男子滿身鮮血,手持一把金色的龍頭弓,上搭一只金色的神箭,對著白衣男子這邊射出,一箭將白衣男子和飛劍分開,綠色飛劍利用這個機會沖入前方閃著電芒的星云之中,安寧的視線也隨著飛劍沖向了星云,在即將進入星云的一刻,安寧回頭看見那青衫男子望著飛劍沖向星云,臉上浮現出濃濃的不舍,白衣男子在這一刻臉上充滿的憤怒,張口嘶吼著什么,喚出一把飛劍,劍光長達萬丈,劈向青衫男子,畫面到這里便沒有了!因為沒有聲音安寧只能看不能聽,情緒上總感覺自己對于青衫男子有一種深深的愧疚與不舍!
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時面前仍然是那間石室,手還放在木匣里保持著取劍的姿勢,臉上涼涼的掛著兩行淚水,安寧抬手擦去臉上的淚水,再看向木匣里,哪里還有飛劍?只剩下一個空空的匣子。
安寧抬頭看向四周,卻什么也沒有發現,再用神識在身上仔細掃了兩遍,也什么都沒發現,難道這劍還能憑空消失不成,難道是我的血?想到這里,便再次用神識仔仔細細的順著之前那股暖流流動的方向掃向全身,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當神識掃到心臟時發現比以前強勁有力了,順著繼續向下,發現所有經脈都被拓寬了,這可是需要到元靈后期才有可能出現的拓寬筋脈的效果,再到丹田氣海,發現氣海已經增大一倍,中間的五色靈氣漩渦雖然沒有增大,卻更加凝實了,有著氣態向液態轉化的趨勢,在漩渦的最下方已經有一滴五色的液體了,安寧看到這滴液體時終于發現了不對,在這液滴之中有一個青色的小光點,隨著液滴和漩渦的旋轉一閃一閃的,每閃一次都感覺液滴也越加凝實,可當安寧發動神識想探入青色光點內查看時,卻發現被一層光膜阻擋無法進入,再看那兩個法印也變得更加復雜難懂,比原來的法印不知復雜多少倍,最后安寧更是發現識海也擴大了有七八倍,神識簡直強悍到自己無法理解的程度,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這把劍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那幾百個搶這把劍的存在又是什么人?
安寧心中充滿了疑問,可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匣子里的玉劍沒了,外面那兩個家伙怎么面對,想了半天也找不出好的辦法,只能無奈的關上匣子,抱著它向著臺階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