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謎語之森,是個有機的整體。
這里的每一顆小草,每一顆大樹,都可以看成這個整體的一部分。
這是如何實現的。
自己的感知被莫名的干擾,是不是與之有著什么必然的聯系???
蘇成小心的將手掌放在一顆大樹的表面,撫摸它那凸凹不平的紋理,想著就是這是問題。
黑夜即將過去,依附的目標——云霄道人,已經入駐所謂的樹蔓。
這所謂的樹蔓,就是一個巨樹的頂部。
這顆巨樹無比巨大,樹冠覆蓋了一公里方圓,樹頂簡直就是阡陌交通的迷宮。
糾結的樹干、樹枝密密麻麻,再加上編織的藤莖,生生在離地幾公里的空域構建出一個群落。
一座座不明用途的“自然”建筑就扎根在這樹蔓上。
奇怪的是,這里沒有特別濃郁的靈力,有的只是怪異到不正常的生命力。
云霄道人的目的,也不是為了什么修行,居住在樹蔓上,就被這濃郁到怪異的生命力影響,每時每刻,自然的就調理的身體,增長了壽命。
蘇成的探查并沒有任何結果。
現在他不能離開云霄道人太遠,也不能在不驚動這座森林的情況下,探測它的秘密。
遺憾的收回手掌,身形一輕,就緩緩的離地向樹蔓飄去。
中途,接觸到冰冷的云層,是以得知,今天將是個陰雨綿綿的天氣。
果然。
天亮之后,陰暗的天空下,連綿不絕的小雨,就灑落在森林。
樹蔓太高了,超過了雨云的高度,所以是沒有雨的。
樹蔓上的陽光明媚,呈現微微的金色,旭日東升之時,一股很奇怪的契機從森林中揮發,然后向上,自然累積在十幾個巨大的樹蔓周圍。
于是,一層層翠綠的、晶瑩的、閃爍的光點就凝結在枝蔓間,看上去,美輪美奐,宛如夢境。
云霄道人盤膝走在一個巨大的樹杈上,按照一種很奇怪的頻率調整自己的呼吸。
一呼一吸之間,這種的翠綠就有一絲絲的進入到他的身體。
原來是這么回事——蘇成笑了。
“道君請看!”
蘇成收回視線,隨著玄月所指的方向看去。
半晌,有些動容的說道:“這是何物!?”
原來,樹蔓周圍的光點并不是虛幻的,而是一種憑空凝結在枝丫表面的“苔蘚”!
這種“苔蘚”是蘇成從未見過的,自然、強大、和諧——孕育這勃勃生機。
單純的生命力不足為奇,蘇成就是這方面的大師。
但這種生機很難形容,就像天地精華的自然凝結,就像世界自然誕出的奇妙饋贈。
“最初的妖精就是從這里來!”,玄月淡淡的道出答案。
蘇成這次是真的驚訝了。
“可以看成掙扎,在原住民被清掃一空后?!毙氯绱苏f道。
“此為何物?”
“長生苔!”
“長生苔!?”
玄月點頭,“在吾輩修士手中,它是無上的靈藥材料。在妖族哪里,它是一切的來源,最重要的珍寶。在其他諸如神道、魔道眼里……總之,無論是誰,都想得到,都在爭搶就對了。”
“通玄界為何沒有???”
玄月神秘一笑,說道:“會有的,等它開辟完全,等它停止生長,等一切定型固化,等荒獸、異獸都被掃盡……”
蘇成張了張嘴,有些無語。
“有人猜測,長生苔似乎蘊含著世界的本源之力,不是靈力,不是單純的生命力,很玄妙,即使最頂尖的煉丹大師也無法盡知它的藥性和秘密?!?
“正是有長生苔,妖精才得以誕生。但妖精并不是長生苔變得,最初的妖精就是在它的影響下,一代代變異也就是道君口中的進化而來?!?
“直至成為現在的模樣,生而為靈,就智慧而言,簡直和人類毫無區別。”
“妖精中的修士呢?”蘇成問。
這座森林這么大,妖族這么多,出產如此珍貴,卻沒有看到一個類似玉兔的修士。
這不等于開門迎盜嘛?
這座森林是如何保證自身安全的?
云霄道人的本領還算不錯,相對這個世界來說,怎么就老老實實的?
三族(人族、妖族、神道)混居的局面,卻沒有戰亂,以修士的尿性,平衡是如何達成的?
這些都是蘇成的疑惑,也是觀察和體驗的重點。
“妖族中的修士?此界是不允許存在的,層次達到一定的程度,就不得不離開此界!”
蘇成有些明白了,問道:“是不是有個和平契約或者協議什么的?”
玄月點頭一笑,道:“不錯,小世界可經不起大的折騰,為了避免雞飛蛋打,早在數萬年前,戰亂就消融了?!?
原來如此!
蘇成恍然大悟。
對話間,樹蔓上的金光逐漸恢復本色,一層層的翠綠光暈暗淡了,那些光點,孕育長生苔的光點也隱沒下去,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這種似有非有、似無非無的奇異狀態,讓蘇成有些心癢難耐。
獨特的法則,就像一本內容完全陌生的書籍,只等著他來翻開。
只是現在的時機不對。
作為外來者,還是有所追求、有所抱負的外來者,封印了絕大部分力量,絕沒有隨心所欲的資本。
具體如何,看通玄界的鎮守大人就知道了。
既然要在這個世界扎根,第一步,就是完成相對本土化的過程。
想到這里,蘇成的眼神變得幽深。
同時他也明白,這個摩羅界不過是玄月拋出來的一個“狗骨頭”,目的是暫時安撫自己。
按照彼此之間的協議,仿照御獸門舊例,玄月要做的還有很多很多,現在還遠遠不夠。
樹蔓上,云霄道人結束了吐納,神清氣爽的從枝蔓上站起,迎著雨云之上的太陽神了個懶腰,左右觀察了一下,臉色一變,突然變得鬼鬼祟祟的起來。
這如何瞞得過蘇成,即使他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只見他轉身走向樹屋,右手卻隱蔽的伸進納袋里,這時玄月就笑著說,“好了,該我們出場了!”
蘇成笑了笑,問:“以什么模樣???”
“道君恕罪,就讓玄月為你打扮一下!”
宛如游戲,就像微服出訪,兩人以兒戲的態度完成了偽裝。
玄月變成了一個金光閃閃的托塔天神,而蘇成變成了他身后的一個手持鋼叉、身背兩個火輪的少年。
看著玄月手上托舉的寶塔,蘇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笑道:“這是天庭的那位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