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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帆?”
“他是內務標兵?”
“臥槽,難道我耳朵出現幻聽了?”
“這個……連長不會說錯名字了吧?”
“……”
在冷封那一聲突如其來的大吼后,原本就有些騷動的隊列霎時便炸開了鍋。
是的,如果說“內務標兵”換成那幾個從進部隊的第一天便在連隊表現的一直都很搶眼的新兵,大家哪怕心里不服氣,嘴上也不可能說出來。
但如果“內務標兵”變成左一帆這個從入伍第一天到現在除了打斷人一根肋骨,便再也沒有什么值得說道或者異常突出的地方的家伙的話,大家自然不服氣,覺得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見人的py交易。
面對眾人的質疑,左一帆倒是沒怎么生氣。
因為平心而論,就連他們一個班那些朝夕相處的人都合起伙來揍他,覺得他給自己班拖后腿、抹了黑。那別班的人要是信服他這個人,覺得他這個小伙不錯,那才真特么有鬼了。
當然,左一帆此時也沒心情去為了這些事情生氣,他現在唯一有點生氣的是,李虎這個班長似乎擺了他一道!
是的,左一帆不相信冷封在評選“內務標兵”的時候各班的班長不在場。
再者,他剛才可是親眼看見其他班班長聽到冷封說內務標兵是他左一帆時,臉上可沒有浮現出任何的詫異。
左一帆知道,李虎之所以不告訴他就是眾新兵好奇了一整天的內務標兵的事,不外乎就是想讓他在冷封和全連人面前丟人現眼!
“呵,看來李虎對我揍了他的怨念很深啊!”
“早知道李虎這孫子這么陰險,當時就不該對他那么溫柔了!”
很可惜,這個世間并沒有后悔藥,所以左一帆此時哪怕對李虎這個班長恨得牙癢癢,也并沒有什么卵用。
“連長,不是我沒聽到,只是我們班長之前說我沒資格被您評為內務標兵!所以,我就沒敢上來大放厥詞。”
唏噓的嘆了口氣,受氣包模樣的左一帆三分不爽七分無奈的說道。
媽的,既然李虎陰險的擺了他一道,那么左一帆也可以來而不往非禮也的回擺他一道。
看到左一帆那一臉無奈且無辜的樣子,冷封雖然有些懷疑,但是他仍然將目光掃向了隊列中此時明顯為之一愣的李虎,皺著眉道:“二班長,左一帆說的可是真的?”
“連長,我……”
李虎想說這不是真的,是左一帆在瞎說,但是不知怎么的話到了嘴巴卻怎么都說不出口。
“我什么?有話直說就是,別磨磨嘰嘰像個娘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