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衣衫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去醫(yī)院的路上,李虎暗自猜測,林千源雖然斷了一根肋骨,但估計并沒有傷到胸腔和肺部,所以應該不用接受手術,采取保守治療就好。
但是當醫(yī)院的醫(yī)生檢查完林千源的傷勢,并第一時間準備手術后,李虎便知道自己之前想的太過簡單了。
“如果下手的人力道再狠那么一點,病人斷裂的骨頭如果再偏那么一公分,病人估計在送來的路人不是休克而死就得大出血而亡……”
醫(yī)生告訴李虎,林千源的肺部雖然沒有被斷裂的骨頭刺穿,但是由于斷裂的骨頭壓制住了胸腔內膜,有輕微的出血。以及胸廓變形,導致病人呼吸困難的情況,所以需要馬上進行手術。
手術自然是需要家屬簽字的,而林千源的家屬遠在千萬里之外,所以簽字的活只能由李虎這個班長代替。
雖然知道這只是一個很小的手術,別說軍區(qū)這種根正苗紅的三甲醫(yī)院,就是一般的醫(yī)院都不會有大的意外發(fā)生。
但是當林千源被送進手術室,李虎還是有些擔心,怕發(fā)生意外。
索性,手術進行的很順利,這才讓在手術室外內心一陣忐忑和擔心的李虎松了一口氣。
手術完成,李虎這個班長自然沒有繼續(xù)待在醫(yī)院的必要。
畢竟,他首要的任務是訓練班上那一批新兵,而不是照顧某個新兵。
再者,醫(yī)院有專業(yè)的陪護和醫(yī)務人員以及完善的醫(yī)療體系,所以李虎在跟手術完臉色慘白如紙、說話都變得有些費勁的林千源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后,他便連忙乘車返回了處于郊區(qū)的駐地。
去的時候,時間才不到七點。而回來時,卻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
同樣,去的時候,李虎面沉如鐵。而此時回來,他的臉色更比去之前陰沉了幾分。
在部隊,兩個士兵一言不合便用拳頭說話的事情,可以說是司空見慣。
李虎不排斥士兵間的打斗,甚至于如果是自己手底下的兵跟別的班或者連的人打架,不分理由,也不管輸贏,李虎都會無條件站出來護犢子。
因為他的兵無論對錯,都只能他來教育,別人沒資格指手畫腳。
不過李虎雖然不排斥士兵間私底下的打斗,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就贊成凡事靠這種野蠻以及所謂部隊傳統(tǒng)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雖然,軍人就該有血性,有拼勁!
但是,軍人也必須講道理,明是非。
否則,那種人注定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而是給軍隊抹黑的兵痞。
左一帆在李虎這個班長眼里,橫看豎看都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甚至于他連兵痞都不是。
因為兵痞好歹還有幾分驕傲、狂妄的資本!
而他左一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孬兵!
回到駐地,第一時間李虎自然得去找連長銷假。
然后再跟他匯報了一下林千源的情況,順便打聽了一下左一帆會受到什么處分。
“……嚴重警告,寫檢討書,禁閉一周!”
這是連長說的對左一帆打架傷人的處分。
對此,李虎沒有什么異議!
相反,李虎覺得這個處分似乎還輕了一點。
要是他李虎有權利處分的話,肯定直接就向上面申請,取消左一帆當兵的資格。
從始至終,李虎就沒覺得左一帆是個好兵,哪怕他現(xiàn)在突然爆發(fā)出了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超強的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