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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但是我們會盡力診治，盡量避免這種可能性發生。”王醫生說：“當然了，關鍵是后期恢復。這個恢復需要很長一個周期，還要視病人的恢復情況而定，現在說這個，為時尚早。”

“她要是留下什么后遺癥，我弄死你。”八戒冷冷丟下這句話，奪門而去。

王醫生瞪著八戒出去的高大背影，氣呼呼的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放棄了。

天漸漸亮了，八戒一直守在娘子床頭，董艷還是沒有醒來。小曼下去買了一堆早餐上來，八戒沒有胃口，但是為了更好的照顧娘子，還是味同嚼蠟的吃下去。

吃過早餐，八戒對小曼說：“你查查她的手機，看看有沒有家人電話，通知她家里一聲。”

“喔。”小曼點點頭，取出董艷手機，翻看她的電話本。一行行看下去，還真找到姓名儲存為媽的電話。

小曼撥通電話，八戒伸伸手，把手機要過去。

電話通了，八戒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聽電話那邊在說：“小艷，昨晚干什么去了一夜不歸？趕緊回來給媽解釋個清楚，要不然饒不了你。”

“伯母。”八戒想了又想，終于決定還是用這個稱呼為好。

誰知伯母二字剛剛出口，八戒還沒來得及說其它話，電話那邊一連串問題拋過來：“你是誰？你怎么拿著我閨女電話，你倆是什么關系？昨晚干嘛去了？”

“伯母。”八戒再叫一聲，沉聲說道：“我是董艷朋友，她出了車禍......”

八戒隱約聽到什么二字，然后沒音了。似乎是那邊驚慌失措下，手機掉地上了。八戒舉著手機，等了一小會，電話里再次有聲音傳來。是顫抖中帶著恐懼的聲音：“在哪個醫院？”

“市中心醫院。”八戒剛剛報出醫院名稱，那邊電話已經掛了。把手機放在床頭桌上，八戒盯著娘子，雙眼依然緊閉，沒有醒來的跡象。

音樂響起，接著是震動的嗡嗡聲。八戒一看，是董艷的手機在響。接通電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問：“艷子，昨晚怎么回事？說得好好的出來唱歌，怎么后來打你電話沒人接了？”

臥槽，八戒怒中火燒，終于找到罪魁禍首了。拼命忍著滿腔怒火，八戒盡量使自己語氣平緩下來，問：“凌晨時，是你打電話約董艷出去的？”

“是啊，你是誰？”一聽聲音不對，電話那邊警惕起來，追問八戒是誰。

“不要管我是誰，你死定了。”八戒很冷靜的吐出這句話，掛掉手機對燕子說：“記下這個電話號碼，回頭我想辦法查查他是誰。”

“喔。”燕子接過手機，一臉緊張的盯著八戒說：“你要冷靜啊，千萬別做犯法的事。”

“我心里有數。”八戒慢慢走回床頭，盯著娘子緊閉的雙眼。繼而蹲下身去，把娘子柔軟的小手捧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