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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沒辦法,只好承認:“我有些消息來源,聽說于家租的山上可能有古墓,這次來,就想去找找看。沒想到陸總和小顧也有興趣,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去了亢莊。”
居寅的話漏洞百出,陸城無意跟他計較,班顧聽得腦袋發暈,憑著直覺一個字沒信。但不管他們信不信,居寅說得情真意切,有洞就打補丁,補丁還打得堂而皇之的。
陸城把自己畫的地圖拿出來,這個地圖十分簡陋,他原先以為的代表山脈的符號,現在看更像是一種神秘的文字,反倒是文字下的三角更符合山峰的代指。
居寅有點發懵,他本以為魚婦墓是在珞市,就想當然地以為顓頊墓也在同個地區,可這地圖實在太過簡陋難懂,完全不能對比。
唯一能確定就是地圖代表河流的圖案,長而彎曲的線條,還有代表流水的紋路。可這一條又一條,一道又一道的,數了數了足有九條之多,九條水流最后聚集到了一塊,并成了三條?別說是珞市,全國各個地方都沒有這樣的地方。還有那些上下左右四散著小三角,中間沒有相連間,這是代表獨立的山峰?
什么地方有九條河,旁邊又有幾座高山,還不是群山的?
班顧盯著小三角上的符號,定定有些出神,這個符號分兩個部分,下面一個半圓,上面像臥著一個人。
“這是……”
“確實是珞市的地圖。”陸城拉了一下班顧。
“……”居寅連忙比較,“不像啊。”
“三水為川,把這代表三條河道的線看成一條河。”陸城另外拿出紙筆,把三條水精簡為一條,最后三條水一塊匯入黃河,“這就是珞市的三條主要水道。”
“可珞市這里應該還有一條河。”居寅指著地圖上的水道說。
陸城神色淡然:“這是珞水出去的分支,現在這么深長,是長年累月地貌更改所形成的,一開始沒有這樣的規模,你可以把并入珞水之中。”
“原來如此。”居寅整個都快要趴在地圖上,再指著左上角的符號,“這個是顓頊墓?”
陸城抬眸,笑了一下:“
居老師是寫的,這個時候應該放開想象。”
居寅并不在意陸城的挖苦:“看來不是。”
“這明明是個字。”班顧將頭一撇,鄙夷。
“是什么字?”居寅追問。
班顧沖他扮了一個鬼臉:“不告訴你。”
居寅哈哈一笑:“我還以為我們是一隊的,小顧,見外了不是。”
班顧不上他的當:“不是居老師硬要賴上我們的?”
居寅磨磨牙,班顧還是孩子心性,跟他講道理,根本講不通,小孩子嘛,就憑喜好做事,跟他計較,自己反倒會被氣得吐血。他不再跟班顧針尖麥芒的,轉而問起陸城:“陸總,這些一點一點的圓點是什么?”他舉起地圖看了看,“好像有點星辰的意思。”
“應該就是星象。”陸城將星圖連起來,“箕、尾二宿在上,不見角宿,亢宿半沉,這是亢龍有晦,用六龍歷來看,是入秋時節。”
“入秋?”
“也許顓頊去世時是在秋季。”陸城點了點圖。
居寅有點呆怔:“所以?”
“居老師在里不也寫過顓頊墓,我記得里面有寫星垂于野,圣人長眠。星為心,是指心宿指引之地,就是顓頊長眠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