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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顧呆了呆,對,永生有違天道法則,永生之法那更是虛渺的傳說。
小國的王與子民為什么會認為魚婦能使人長生?是那時流行著這種傳說,還是他們從哪里得到“秘聞”,又或者,是有人欺騙了他們?
班顧一時想不明白,這個王和他的子民,行事顯得那么不合常理,他們畏懼生死,便想通過手段得到長生,然后就去捕食了魚婦,再然后,他們就吃了它?還是舉國共享。
這太過瘋狂,太違背常理了。
一個人瘋也就算了,從上到下一起瘋,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
除非,他們有依據,他們深信魚婦能讓人生,這個依據不是憑空猜想的,而是他們親眼目睹過的。
他們看過神跡,他們的身邊上演過避開生死的不可能事件。
那個不可能,就是他們王子,他們的祭司,得神子的垂憐,跳出人間苦難。
班顧吞了一口唾沫,如果那個祭司就是他?
“可我……死了。”死得不能再死,皮肉都爛光了。班顧伸出手,露出白玉般指骨,“看,一點肉都沒有。”
陸城瞄了一眼他的指骨,揪心地疼,是,一點肉沒有,是因為你入葬時只有白骨,身上的肉,哪怕一點都被刮除去盡。
“啊……”班顧動著指骨一頓,“一般人死了就死,而我……變成白骨。”這么算下來,也是另類的長生?哈哈哈,應該也不算吧。
陸城沒接話,某種意義上來說,班顧確實不死。那個神子到底賦予了班顧什么東西?
陰燈幽幽地發著淡藍光,一道墓門乍然出現在墓道的盡頭,這道門看上去光潔玉白、瑩潤有光,一把剛才的簡樸粗糙。
“陸城,你說這扇門上有沒有感光的顏料?”班顧摸摸墓門,問道。也許上面又隱藏著一幅畫。
“不重要。”陸城看著墓門一邊一個魚婦的雕像,用力按了一下,沉重的墓門咯啦作響,緩緩上升,升到一半,機括發出悶嘈的響聲,估計內部有什么地方已經損壞,墓門卡在半高處。
陸城和班顧只好彎腰鉆進去,這間墓室一反前面逼仄,陰燈的幽藍中,一間頂高寬敞的墓室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墓室方方正正,中間四根石柱,圍出一個高臺,高臺上擺著一個方鼎,和班顧的墓中如出一轍的人面紋鼎。
只是,這個人面紋鼎上的四張人臉,五官俱全,表情鮮明生動,喜就是喜,悲就是悲,不像班顧地宮里的那一只,又詭異又怪異。
他們還看到了居寅,拿著一個手電筒,蹲在人面紋鼎前,神神叨叨,嘴里念念有詞,跟著魔了一樣。
“居老師。”陸城讓班顧把陰燈收起來,不咸不淡地出聲招呼。
居寅被他們嚇了一跳,然后指著鼎:“陸總,這可是重要文物,拿出去,震驚整個考古界,你看上面的人臉,這線條,這風格,東周西周?來啊,你們倆快過來看看。”
陸城沒有過去,問:“居老師是怎么找到古墓的?”
居寅的注意力完全在人面紋鼎上:“無意踩了空掉進來的。”
班顧眉毛一抬,撒謊,這里明顯只有一個入口,除了他們進來的墓道,再沒發現別的通道,居寅怎么有臉說自己是踩空進來的。
“這么巧。”陸城也不戳破,反幫著掩飾,“大概是掉到盜洞里了。”只是,他的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居寅臉皮也厚,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