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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帶了多少身家財產要去您那報到了,您老人家心里有個數。
這樣,生前是個有名有姓的人,死后是個有名有姓的鬼。
像馬王堆就出土過告地書,要是班顧死得夠早,說不定陰司有留存。
祝宵很快就拉著原伽回到了辦公室,
班顧好奇地探頭,這個叫原伽的整個人陰氣沖天,自帶絲絲涼氣,比他這個白骨精還不像活人,全身都是死氣。
原伽公事公辦地坐下:“班顧?確定是班級的班,照顧的顧嗎?”
“嗯……”班顧仰著頭看著天,陷入沉思之中。
辦公室里的人齊齊看向他。
“你不知道你的姓名怎么寫?”原伽詫異。
祝宵問陸城:“你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哪兩個字?”
陸城有一瞬間的尷尬,其實……當時在古墓里班顧跟個猴子一樣太過跳脫,玉枕上的字他也只是瞄了一眼:“他玉枕上的字,和我們的文字差別很大。”
原伽從抽屜里拿出紙和筆,遞給班顧:“那你自己寫下來?!?
班顧接過來,這原伽人陰氣沖天的,紙和筆也是陰氣沖天的,這黑紙像把一勺子濃夜攤開抹平裁出薄薄的一張,黑色像是能浮動一般,用筆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整個名字也像虛虛地浮在上面。班顧拿指頭輕戳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像有意識般往旁邊挪了一挪。
陸城將他搗亂的手抓回放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似得地說:“寫好了。”
班顧忙乖巧地露出一個笑。
原伽視若未睹,拿起紙看了看上面正宗如同鬼畫符似得名字,郁悶了,這是什么文字?抬頭看著陸城:“你也不認識?”
“不認識?!?
班顧插嘴:“陸城應該認識嗎?”
祝宵露齒一笑:“小白骨,你看這姓陸的,既不愛崗又不敬業,沒有特長怎么會成為我們的顧問啊……”
陸城打斷祝宵的廢話,說:“班顧的地宮沒有字,沒有畫,所有隨葬品都避免開了文字信息,工藝很精湛,形制卻很古怪,跟現在發現的任一墓葬都大相相徑庭。我懷疑可能是某個失落的古國?!?
原伽點了點頭,左手捏住黑紙一端,一抹陰影從他的手臂下來,游移到指尖,很快就把黑紙吞噬殆盡,只剩下班顧的名字虛浮在那,過了一會,又自動消失了。
“沒有告地書?!痹ふf。
祝宵同情地看了眼班顧,真是個小可憐,很久沒看見這種倒霉鬼了,沒變成一個惡煞真是奇跡啊。祝宵同情心大發,給班顧記下了年齡一千六百歲,化骨地寫444號洋樓地底古墓。
“那現居地址?”
班顧立馬看向陸城:“我住陸城家里。”
祝宵馬上敲字:九殷市沉水區廣秀路天都小區九幢二單元十八樓。
陸城不干了:“不行,我習慣獨居。”
祝宵講道理:“他現在生活在陽間,難道他的身份證上的地址寫他埋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