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子賀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令明卿收回目光,笑道,“也許是。”
承棄之在安景寺沒待多久,他走后,令明卿盯著他離去的背影,出了會兒神。
言煜到達宴會后,一切都已準備就緒,好像就等言煜前來了,言煜笑著進去,但是目光卻沒落在任何人身上,頗有些高冷的意味。
燕裴勝看到言煜來了,立馬上前笑道,“言大人請上座。”
待言煜坐到位置后,宴席便正式開始了,先是燕家的舞女上臺表演,大家吃吃喝喝好不熱鬧。
言煜周圍的官員輪番上來敬酒,言煜拿著一個酒杯,每次遇到人敬酒又無法推脫的便用唇稍微抿一小口。
袁副將站在他身后,悄咪咪問青龍,“言公子這樣喝酒是怕燕裴勝下毒?”
青龍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袁副將,“少主醫藥谷少谷主的身份帝京竟然還有人不知道?”
袁副將噎了噎,又問道,“那少主為什么每次都只喝一小口?”
青龍默了默,這次的目光已經不是像了,就是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袁副將,“你真以為燕裴勝舉辦的這場宴席是為少主接風洗塵的嗎?”
袁副將道,“當然不是啊。”
青龍:“那不就得了,萬一少主喝醉了,宴席最后燕裴勝出什么壞主意,那少主就不掉坑里去了嗎?”
袁副將信誓旦旦道,“那不能,言公子雖然脾氣壞了點,嘴巴毒了點,但向來都是他整別人的份,別人能從言公子討的一點好處算我輸。”
青龍沉默半晌,心想道這小子別的不行,盲目崇拜少主這點倒是沒差。
待周圍人都敬完一輪酒后,宴席終于進入了最重要的階段——獻舞。
看到上場的那個人,言煜眼底勾起一抹冷意,但面上依舊帶著幾分優雅的笑容,他身后的青龍眼微微一瞇。
喲,這還是個熟人吶!
就連袁副將都忍不住問道,“這女的,是不是之前與郡主比試的那個?”
青龍臉上閃過一抹嘲諷,冷冷道,“就她?還想與令姑娘比?”
袁副將不說話了,這個時候萬一說錯個什么,他充分相信還不用言煜親自動手,青龍就把他扔城外的護城河里了。
如果拋開偏見不說,燕婉兒的舞藝確實不錯,舞步輕盈,每個動作優美不說,還帶著幾分輕靈。
可惜言煜的視線全在酒杯身上,這一幕好像有些似曾相識,不久前燕婉兒為太子專門準備了一支舞,沒想到太子的目光竟然也全在……呃……酒杯身上。
一舞畢,首座上方燕裴勝手一指言煜,笑道,“言大人初來濰城,想必很多地方不太習慣,便讓婉兒去陪陪言公子吧。”
言煜只笑,沒說拒絕也沒說不拒絕。
袁副將急了,罵道,“燕裴勝這個賤貨,言公子與郡主情投意合,他竟讓他的女兒前來搞破壞,真真是不要臉。”
青龍笑著看他一眼,言煜也將頭微微轉過來。
青龍心下一凜,想著自己難道說錯話了嗎?
前方燕婉兒款款走過來,對著言煜端起一杯酒,盈盈笑道,“言公子,請。”
司馬離到達羨城的時候,正值羨城最大的祈福節。城內人人臉上帶著喜氣洋洋的笑意,眾人多日舟車勞頓,見此也紛紛松了口氣。
司馬離倒依舊是那副樣子,只吩咐了一聲便進了驛站。過了些時分,羨城最大的兩個家族顧家和陳家紛紛派了人來,一看到后沒有多少好臉色,按理來說公子是陛下親封的巡撫大臣,官階位于一品,朝中唯有少許人見到可以不用拜見。
而眼下這個小小的羨城內,顧家和陳家只是派了人來前來,怎么?他們剛來此便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嗎?
一只讓他們在驛站外等著,說自家公子正在休息,等休息后再為此通報。顧家和陳家派來的人無法,只能等在驛站外。
司馬離對于一的做法沒責罰,這便算是默認了,等用罷午飯后才命人傳召,顧家和陳家派來的人在外面受夠了氣,見到司馬離的時候眼中依舊帶著幾分怒氣和不耐煩。
司馬離拿起一剛剛拿過來的茶,語氣很是溫和地問道,“在外面可等的累?”
陳家的人此番派來的是管家的兒子,正是年少輕狂的年紀,在外面受足了氣,眼下聽到司馬離這么好說話,不禁有些心下鄙夷。
就這一副樣子,還是朝廷那邊派來的巡撫大臣?
他能當,自己也能當吧?
想到這里,眼里的鄙夷更甚,“司馬大人既然到了,我家家主有請,想必你剛剛也休息夠了,眼下便請吧?”
司馬離只摸著手中的茶杯,緩緩問道,“你家家主是誰啊?”
那人以為司馬離有些慫,語氣更為囂張,“我家家主便是羨城陳家的家主程慕生。”
司馬離“哦”了一聲,語氣似悲似嘆,“是陳家主啊?”說完,眼角微微瞥向他,“想必陳家主很是御下有方啊,這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怕是沒個十來年是練不出來的吧?”
那人聞言,便要發作,可是想到自己父親臨走之際的囑咐,又硬生生地壓下了心中的怒氣,可惜司馬離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既然如此,便讓我這個巡撫大臣替陳家主來管教管教下人吧。”
他說得雖輕巧,但是那話語間卻硬生生的帶了幾分血腥。
一聞言,將那人快速且利索地拉了下去,那人心中有些慌,大聲喊道,“我父親是陳家的大總管,他的背后是整個陳家,難道你要與整個陳家作對嗎?”
司馬離輕輕淺淺地嘆一聲,“這樣蠢的一個人,到底是如何在陳家長大的呢?是靠你那個九品芝麻官的大—總—管—父—親嗎?”
不屑一顧的語氣、辛辣諷刺的內容,讓那人硬生生氣到說不出來一句話。
還沒等他開口,一便將他拉了下去,片刻后,街頭傳來了一道響徹天際的慘叫聲,聽到的人紛紛一陣惡寒加害怕,到底是怎樣殘忍的手法才會讓人發出這樣的喊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