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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后,流云殿比試的突然往閣樓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并且微微點了點頭。
令明卿的目光又望過來,表情似在說,你看,果然是這樣。
言煜是真的忘記了場下的那個人。
他看向身后的子白,子白趴在他耳邊悄悄解釋了一下。
言煜這才恍然大悟似的,“原來是這樣啊?”
他偏過頭給令明卿解釋,令明卿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
言煜看著看著,突然覺得,好像有點可愛?
正說著,場下第三場比試也正式開始了。
白琴偏頭看向言煜身后空空如也的人。
奇怪,子白剛剛還在這里,現(xiàn)在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片刻后,子白才終于回來,手上還端了杯茶,遞給言煜。
言煜看向他,子白微微點了點頭,表明事已辦妥。
他站在言煜身后,忽然微微嘆了口氣。
公子……好像真的栽了。
他什么時候見過公子為了看到一個女子的笑容,然后讓他去給啟溟公子說,這場比試輸給衍月門?
簡直太不科學(xué)了。
場下,流云殿的人漸漸不敵衍月門,于是敗下陣來。
閣樓上方,令明卿有些詫異,明明開場前流云殿的那人那么威猛,后來怎么就漸漸不敵了?
難道是體力不支?雖說也有可能,但是這才是那人第一次上場。
有點說不過去。
不管怎樣,能坑到言煜的一顆泠丹,令明卿還是很開心的。
走前,她對著言煜笑道,“言公子,別忘了你的泠丹哦。”
白止也學(xué)著令明卿的樣子,對著言煜道,“言公子,別忘了你的泠丹哦。”
言煜:怎么辦?泠丹只想給卿卿,不想給那個討厭的白止。
他摸著潔白的下巴想道:不知道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四大派比完之后,三閣就只剩暗血閣和神兵閣的比試了。
白止的品物閣雖然也在三閣之內(nèi),但品物閣一向以財力取勝,武力自然比不得其他兩閣。
所以,也就不參與三閣之間的比試。
那日夜里,炎燚做了個夢。
夢里光怪陸離,先是他小時候,奶娘笑著說,“我們燚兒長大以后肯定會是一個大俠。”
接著,他整個人置身于黑暗之中,有道蒼老的聲音道,“孩子,你走不出去了,放棄吧。”
忽然,又是一道清脆稚嫩的孩童聲音,“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出去的。”
聽到這道聲音,他忽然安心了不少。
好像之前所有的擔(dān)心,焦慮,在那一刻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然后他好像被人撞到了懸崖底下。
正焦慮間,炎燚卻忽然醒了過來。
他擦了擦額間的汗,忽然笑道,“原來是夢啊。”
他喃呢道,“我們一定會走出去的。”
“我走出來了,你從那個暗室出來了嗎?”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
那個要看星星的人,還有那么個眉間一點朱砂的女子?
他們倆之間,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還是說——
他們倆是一個人?
炎燚起身,出了房門。
他來到了令明卿的門前,卻被白琴攔住。
白琴審視著道,“閣下深夜前來,不知有何要事?”
炎燚道,“我想見她。”
白琴笑道,“我不知道閣下要見誰,若是沒有什么事,閣下還請回吧。”
炎燚聞言便想硬闖,忽然聽到門里傳來的一道聲音。
“白琴,什么事?”
白琴立馬回稟道,“令主,有個人站在門口,說想要見您。”
下一刻,令明卿開了門,看向院子里的炎燚。
令明卿問道,“你……找我?”
炎燚重重地點了點頭,“是。”
令明卿問道,“有事?”
炎燚回答,“我想知道——”
“很多年前,你是不是去過一個暗室?”
白琴抬頭,一驚。
他怎么會知道令主去過暗室?
令明卿笑了笑,“什么暗室吶?”
炎燚站在原地,正當(dāng)令明卿以為他不會說話了時。
炎燚突然道,“你很像她。”
令明卿笑了笑,“所以呢?”
炎燚半晌后才道,“就想告訴你。我……我走了。”
看著炎燚離去的背影,令明卿不免失笑。
怎么會有這樣一個人?
那晚,令明卿難得的睡得很好。
她不知道,那晚,有個人在她屋頂站了一夜。
第二天起來,白琴對令明卿道,“令主,秋林宴估計很快就會結(jié)束了。”
令明卿淡淡“嗯”了一聲。
白琴接著道,“emmm……所以,青靈俞傳來消息,他想和您一同去東海。”
令明卿聞言,道,“他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