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子賀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緊了緊手中捏著的衣袖,神情卻逐漸放松,“沐家主,大家都心知肚明,我手中的證據(jù)難道有摻一分假嗎?家中逆女,嫌你不寵愛我?”
此時,她看向沐瑋鶴的眼神中已經(jīng)帶了些許冰寒。
“你捫心自問,你有哪一天把我當做親生女兒來看待?你的寵愛我早在六歲師就不再奢望了,當然,現(xiàn)在我沐琉早已不需要了。”
“我希望你記著,早在我母親重病之時,我來尋求你的幫助,結果被你殘忍拒絕后,你我就早已不是父女關系了。你一直不清楚這件事嗎?”
沐瑋鶴看了一眼場下的眾位英雄豪杰,見他們聽到沐琉的話后義憤填膺的模樣,語氣頓時軟了軟,對著沐琉道,“有事咱們回家說,阿琉。”
沐琉看著他那副虛偽的嘴臉,臉上浮現(xiàn)出幾分譏笑,隨即她對著眾人,朗聲道,“我已將證據(jù)給各位傳閱,這等惡徒,我相信自有江湖眾人來懲治。”
說完,瀟灑利落地走下擂臺。
閣樓上方,令明卿嘴角浮起一抹滿意的笑。
這沐琉,倒真是合她心意。
沐琉走后,眾人也逐漸四散而去。
只是,臨走之前或有意或無意地向沐瑋鶴的方向看了幾眼。
沐瑋鶴怒急攻心,沐挽上前,給沐瑋鶴倒了杯茶,緩緩道,“爹爹,沐琉她……”
沐瑋鶴現(xiàn)在聽到“沐琉”兩個字就頭痛欲裂,內(nèi)心里對她的厭惡已經(jīng)表現(xiàn)在了明面上。
他憤恨出聲,“她當時生下來,我就該處死她。她就和她那賤母一般……”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緩緩住口。
沐挽想了想,問道,“爹爹,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
沐瑋鶴此刻心中也是紛亂至極,只是,畢竟也做了這么多年的沐家家主,起碼的理智還是有的。
他看向周圍的人,聲音低沉,“既然她不仁,那么也就休怪我不義了。”
話語間盡是殺意。
這事兒到底驚動了秋辭。
秋辭自秋林宴開宴以來,短短幾日內(nèi),白發(fā)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
先是唐徹和東方奇,然后是程杰和沐玄,現(xiàn)在又是沐家的事。
其實說到底,這也算是沐家的私事,但很顯然,如果此刻不處理沐家事的話,那么勢必會影響到秋林宴后續(xù)的事情。
所以,他最終思來想去,還是扣響了言煜的房門。
子白來開門時,臉上沒有一絲別的情緒,好像早已知道他要來一般。
事實上,他之前也推算過此次秋林宴的局勢。
所以,秋辭選擇來找自家公子,子白心中沒有一絲訝異。
子白臉上掛著不失禮貌但是又絕對不顯得親熱的笑容,淡淡問道,“秋莊主是來找公子的嗎?”
秋辭笑道,“不知言公子可在?”
子白微微讓開了一點,“在的,秋莊主請。”
秋辭進去時,言煜正在練字。
言煜不愧是“四大公子”之首,不僅文武雙全,醫(yī)術也是高明的沒話說,現(xiàn)在秋辭看到言煜在練字,心中沒有絲毫訝異,反而又多了絲對他的贊許。
秋辭站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言煜才轉(zhuǎn)過身看向他,隨即笑道,“秋莊主什么時候來的?我竟絲毫沒發(fā)現(xiàn)。”
秋辭真想默默翻個白眼兒,言公子您武功這么高強,竟然會連我何時進來的都沒發(fā)現(xiàn)?騙鬼呢這是?
但表面上依舊是做足了架勢,“言公子你專心練字,全身心投入,自然不會為雜事分心。”
言煜緩緩放下筆,看了看自己寫的字,覺得不甚滿意,又重新拿起了毛筆,對著秋辭說道,“正好閑來無事,秋莊主您可有精力幫言某研下墨?”
秋辭笑道,“言公子既然這樣說了,那秋某有事也得先研墨啊。”
言煜一笑,道,“秋莊主說笑了。”
子白默默站在身后,沒出聲,能讓名震一方的秋莊主心甘情愿的研磨,恐怕整個江湖內(nèi),也就只有公子一人了吧?
言煜又試著動筆寫了兩個字,問道,“秋莊主,這字可有什么缺陷?”
秋辭凝神仔細看了看,饒是他自己對書法都這么多要求的人,此刻都忍不住嘆道,“言公子的字蒼勁有力,不需要我再加以稱贊了。”
言煜這才緩緩放下手中的筆,問道,“秋莊主此次前來,可是有事?”
秋辭這才緊跟著放下手中的墨,笑道,“今天沐家的事,言公子您都知曉了吧?”
言煜喝了口茶,道“閣樓上風景不錯,視線也開闊。”
言下之意就是,雖然我很不想看到,但是奈何閣樓上方的視線太好,想不看到都難。
言煜漫不經(jīng)心地看向子白,“燙了,我一直喝的是八分熱的茶,此刻卻有九分熱。”
子白一聽這話,立馬恭敬地俯身請罪,“是,公子。我下次一定注意。”
言煜淡淡瞥他一眼,卻是再沒說什么。
秋辭再次開口,“不知言公子對沐家的事有何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