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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淞以前聽人說有的女人天生就會勾引男人,還有點兒不信,今兒才信了,這女人還真是天生的狐貍精,剛春天就穿的頗為單薄,上紅下綠,雖然俗氣可在這村子里也算一道極亮眼的風景了。
如果以喬淞的眼光,這女人不算什么美人,可骨子里的那股風騷的味道,想來很得男人喜歡,不過,即便自己是男人,估摸也不會喜歡這種類型。
對她若有若無的勾引只當沒看見直接開口:“我打酒。”
女人接過酒壺,去打了酒來遞給喬淞的時候,不知是有心還是湊巧,碰了喬淞的手一下,笑道:“聽人說喬家的小子出息了,怎么連人都不叫了。”
喬淞只得含糊的叫了聲嫂子,誰知那女人卻不樂意了:“叫什么嫂子啊,叫杏花姐兒,記下了,以后要是再叫錯了,杏花姐這酒可不賣給你。”說著還飛了個媚眼,喬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忙著走了,老遠還能聽見那女人咯咯的笑呢。
因有這一回事兒,喬淞記得柳二狗的媳婦兒叫杏花,難道這兇手會是柳二狗兩口子嗎?正想著,聽見劉知府道:“如此說來,作案的是個柳二狗了?”
喬淞:“僅憑柳二狗家死過一頭牛,尚不能斷定他便是殺人的兇手,只能說有嫌疑,還需仔細審問過后方有定論。”
曲思明吩咐衙差速去拿柳二狗,衙差應(yīng)著要走,喬淞忙叫住他們,跟曲思明道:“大人,在下可否跟兩位大哥去柳家看看。”
曲思明自是知道她要去找線索,便點頭應(yīng)了,剛要走,那個童東家卻道:“童某也跟去瞧瞧。”
劉知府忙道:“那本官也去走一趟吧。”上司都去了,曲思明這個下級自然也得跟著,故此,一行人都去了桃花村。
這是喬淞第二次來柳二狗家,到了跟前兒發(fā)現(xiàn)院門關(guān)著,曲思明讓王進保上去叫門。
王進保正要上前扣了兩下門,里頭傳來柳二狗不耐的聲音:“今兒關(guān)張不賣酒。”
王進保又敲了幾下,柳二狗惱了:“他娘的誰啊耳朵里塞雞毛了不成,聽不見老子說關(guān)張不賣了啊。”
王進保好歹是衙門里當差的,能慣著這個嗎,脾氣上來,抬腿一腳就把門踹開了,里頭柳二狗忙跑了出來:“這他娘誰啊,敢踹老子家的門,活膩了,看老子不剝了你的皮……”罵罵咧咧兇神惡煞一般的跑了出來,一見王進保臉色一變,立馬就慫了:“哎呦,這不是王哥嗎,您今兒怎么上我們桃花村來了,是辦差還是查……”話未說完看見后頭的劉知府跟曲思明,雖說不認識人,可身上的官服還是知道的,嚇的魂兒都沒了,腿一軟就癱在了地上。
大約是見柳二狗沒回屋,他媳婦兒杏花也從屋里走了出來:“讓你開個門怎么這么半天……”看見門外的情景,臉色一變,卻瞬間恢復(fù)正常笑著道:“哎呦,我說今兒一早上怎么有只花尾巴的喜鵲兒在門前叫喚個沒完呢,原來是有貴客臨門啊,這日頭底下怪曬的,您幾位這邊兒棚子里坐吧,奴家這就去倒茶來。”說著把幾人往旁邊的酒棚子里讓。
喬淞開口道:“與其在這棚子里坐著倒不如去屋里,你看如何?”
杏花臉上的笑有些僵硬:“奴家懶散,屋里不大收拾,臟亂的緊,怕幾位貴客見了笑話。”
喬淞心道,這兩口子明顯就是做賊心虛,本來自己只有五六分把握,看見這兩人的反應(yīng)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他們做的案,之所以要進屋,也是想查看查看,若是這兩人作案,屋里必會遺有作案的痕跡。
杏花臉色變了幾變:“你,你不是瞎婆子家的喬小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