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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江南雨季里北望,眉宇間都是不見你的憂傷。
點滴詩情、幾分畫意,許帶著些意味的矯情。
但從記事那天起,這樣的場景卻無數(shù)次在他的夢里出現(xiàn)。
以至于.....每當(dāng)午夜夢回之際,他仿佛總能看到那一片茫茫白雪之地,埋葬的尸橫遍野間,有什么人在等著他。
他不知道那人是誰,不知那人和他什么關(guān)系,甚至不知那人是男是女。
但心里卻總有一種渴望,讓他哪怕不顧一切,終此一生也要前往一趟。
為此,明明武修天負(fù),沒有半分修行可能的他拼了命的想要修行,拼了命的想要變強。
因為他知道,那里太遠(yuǎn),遠(yuǎn)到他終其一生都走不完這段路的萬一。
因為他知道,那里太險,險到尸骨遍地,盡數(shù)埋于白雪之下。
“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了吧?”
自語著,楊少離開了天庭遺址,一步邁出,以至人間。
不知道為什么,楊少總有一種此一去,很可能便一去不回的預(yù)感。
人間界,他將蟠桃、仙丹靈根仙植,天材地寶,成堆成堆的放到納戒中送于小舞姐。
在人間陪了小舞姐一個月的時間,楊少找到了李帥,向這位唯一的朋友做一個道別。
他本有心幫他解決妖魔巫鬼之亂,只是李帥拒絕了這個提議。
他說.....上古洪荒,人族與天爭命,在萬族夾縫中求生,才有了后來的繁盛。
人生在世,總要留下一些高峰待攀登,總要留下幾片滄海去填平。
楊少沒有堅持,和李帥痛飲了三天三夜,喝光了李帥所有的存貨之后,就此離去,踏上北行之路。
北國風(fēng)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nèi)外,惟余莽莽。
北出坐忘關(guān),已是一片無人之地。
楊少一邊啃著一只比他還大的妖獸火雞腿,一邊在白雪之中禹禹獨行。
不知走出幾萬里之遙,放眼望去,四野之內(nèi),已經(jīng)唯有一片銀裝素裹。
極目北望,楊少發(fā)現(xiàn)在視線的盡頭,似乎有一片綿延億萬里不知其源、不知其終的建筑。
又走了不知幾億萬里,終于看清了前方的建筑原貌——竟然,是一片不知究竟有多長的高大城墻。
站在城墻下,施展法天象地的楊少依然渺小的如同一只螻蟻。
仰頭往上看,卻始終看不見城墻究竟高到何處。
沿著城墻走了很長一段距離,終于.....前方出現(xiàn)了一座城門。
城門前有一塊石碑,碑上有著鮮紅的兩個大字——離魂!
龐然似無盡的長城,名為離魂的城門。
楊少抬腳走過,穿過城門早已破碎的門樓,走到了長城的另一面。
與長城內(nèi)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區(qū)別,入目依然一片白雪茫茫。
唯有那如同穿過了一層屏障之后,越來越強、強到了讓楊少連離地飛行都無法做到的威壓,訴說著他已經(jīng)離開了那片安全區(qū)域的事實。
看著眼前茫茫白雪,楊少心中忍不住莫名悸動,就仿佛白雪的盡頭,有什么在呼喚著他。
抬腳艱難前行,一日復(fù)一日、一月復(fù)一月、一年復(fù)一年。
不知走了多久,楊少停下了腳步。
鼻子微微聳動,維持著法天象地的身體下蹲,雙手在雪地中挖掘。
約挖了一刻鐘的時間,手觸到一處冰冷、僵硬。
雙手抓住用力一提,一具被冰封的白虎身軀從雪層之下唄楊少挖了出來。
“系統(tǒng).....”
感受著這白虎明明已不知死去多久,卻依然不弱于自己的威壓,楊少面色忍不住有些凝重。
“道境第二重——天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