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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你聯(lián)系王太太的目的是什么?”
“當然是表達我的歉意,畢竟當時王哥出事的時候我在旁邊,是我沒豁出命來保護王哥,我很抱歉?!?
“那如果現(xiàn)在王太太出現(xiàn)在你眼前,你愿意見她嗎?”
趙歡猶豫的看了眼萌鼻二叔,見他朝自己點了點頭,就知道這是一個逃不過的局面了。既然被逼到梁山上了,哪還有繞道的機會。倒不如坦坦蕩蕩答應,找準機會反將一軍才好。
沒一會兒,便有導演來喚王母。王母忍住眼淚,讓林清風將她的衣服繃直,再對著玻璃窗上理好了頭發(fā)才出去。
趙歡一見王太太真的現(xiàn)身眼前,立馬哭唧唧的拉著王太太的手哭道:“阿姨對不起,對不起阿姨,我.....我對不起你、”
翻來覆去的道歉,激不起在場人的同情,王母心里更是厭惡這個在自個面前賣慘痛哭的女子,不知趙歡可曾想過她的若弗在臨時前,可能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而她現(xiàn)在有什么資格哭?王太太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手抽出,禮貌的示意趙歡:“坐吧!”
趙歡見王太太不接招,只好尷尬的收了場,結果一不小心瞥見了林清風,控制不住的沉了臉,眼睛也開始變得陰沉,嚇得在她對面的女導演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王太太終于見到心心念念的趙歡了,滿腔的疑問終于可以有個宣泄口了:“你能告訴我若弗遇害時的場景嗎?我很想知道她為什么會給你買餛飩,為什么會獨自出門,為什么會被鎖在門口?為什么錯過了最佳的搶救時間?”劈頭蓋臉的問題,讓趙歡無從應對。只好拿眼淚來回應:“阿姨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當時太害怕了,腦子里一片空白,對不起阿姨?!?
“好,你說這些你都不記得,那我只問你一句,你當時鎖門了嗎?為什么若弗會被鎖在門口?”
“阿姨,我沒鎖門,我真的沒鎖門,當時我在廁所,聽見若弗的慘叫立馬就從廁所里跑出來了,我有試圖開門看看外面是什么情況,但是當時門被堵住了,我只開了差不多一個拳頭的大小,然后門就被彈回來再也打不開了?!?
“那你報警時說鎖門是什么情況?”
“當時警察問我鎖門了沒有,我告訴警察門鎖了,我打不開,而不是網(wǎng)上流傳的我鎖門了?!?
“那既然你沒做錯什么?那你為什么跑日本去?為什么明明答應我們回國參加若弗的告別會卻沒有來?你知道那天我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等了你整整一天嗎?”
“我不知道阿姨,但是我保證以后我會擔起王哥贍養(yǎng)的責任,會照顧好你們,讓你們的晚年有所保障?!?
“你說你贍養(yǎng)我?”王太太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遍,得到趙歡肯定的答復后,問道:“那么我問你,既然你準備贍養(yǎng)我們,那你打算多久來看我們一次?一周一次還是一個月一次?或者十年半載才來一次?還有你打算一個月給我們多少贍養(yǎng)費,今兒這么多記者媒體都在跟前,你對著鏡頭實實在在的給我們一個承諾?!?
“阿姨......”趙歡帶著點被逼迫的無助,帶著哭腔喊道:“我不知道阿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你們別逼我了行不行?”
“我逼你?到底是誰在逼誰?當初若弗出事之時,我們百般打聽你的下落無果,打你電話永遠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給你家里人大電話,你爸爸罵我家若弗是短命鬼,死了活該。好不容易通過qq跟你聯(lián)系上了,可是你呢?你做了什么?答應會來參加若弗的葬禮,答應我們會回國指認兇手,答應我們會把若弗的遺物還給我們,可是結果呢?你什么都沒有做到,你一遍一遍的欺騙我們的心,你讓我還怎么相信你!”王太太的聲音里帶著魚死網(wǎng)破的悲壯,用撕裂的嗓音一字字的宣泄自己的難過,而趙歡,除了啞著嗓子一聲聲的道歉外說不出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