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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多說,立即跟上。
在樓蘭,飯館大廳進去有一個天井,天井邊上有一個房間,一般是掌柜有客人時,待客的地方,天井后就是廚房。
三人剛剛走到天井,連掌柜從廚房走出去來,滿臉的憂心忡忡,一見徐子衿,立即收去滿臉的憂心,抱拳大聲笑著說道,“徐小弟,今日怎么有空,來老哥這里坐坐,快快快,里面請!”扭頭朝牛二使眼色,牛二哪敢怠慢,一溜煙的跑去廚房泡茶。
徐子衿聞言一聲爽朗一笑,“連掌柜,實不相瞞,今天前來,不是我找你,而是她有筆生意要和你談!”
徐子衿說著,身子一側,讓盧暖更加顯眼的出現在連掌柜面前。
盧暖上前一步,恭敬卻不卑不亢的低喚一聲,“連掌柜!”
就是這份不卑不亢讓連掌柜多了盧暖兩眼,一身破舊的衣裳,鞋子也破舊不堪,勉強能把腳套住,雙手抓住背篼的背帶,巴掌大的笑臉,嘴上掛著淡淡的笑,那雙眸子里卻全是堅定和自信。
“這位姑娘是?”連掌柜問,卻是看向了徐子衿。
他想知道,盧暖和徐子衿的關系,以此判斷這生意做還是不做。
“這是我同村的盧暖!”徐子衿說著,坐到椅子上,湊巧牛二端著泡好的茶水過來,徐子衿笑意盈盈的等著喝連掌柜的藏品,卻見托盤上只有一個茶杯,心一頓,扭開了頭,那怕牛二把茶水放在茶幾上,徐子衿也沒有再看一眼。
不知道為什么,盧暖被看輕,他的心底很不好受。
連掌柜見徐子衿沒有端茶水,心中有些錯愕,漠視盧暖走到徐子衿旁邊的椅子坐下,客氣的說道,“徐小弟不是一直吵嚷著要嘗嘗我的藏品,怎么今日卻……?”
“不口渴!”徐子衿說著,看向盧暖,見盧暖背著背篼,額頭上已經沁出汗水,起身走到盧暖身邊,“把背篼放下來吧!”
盧暖點點頭,把背篼放在地上。
徐子衿卻掏出折扇,遞給盧暖,“自己扇扇風,看你熱的!”
“謝謝!”盧暖說著,接過徐子衿的折扇,啪一聲打開,用力給自己扇風。
徐子衿卻驚奇的看著盧暖打開折扇那一瞬間的瀟灑和行云流水,就說他玩折扇多年,也未必有折扇打開那行云流水的瀟灑。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想要問,卻硬生生的忍住,問道,“口渴嗎?”
盧暖搖搖頭,“不渴!”
就算口渴也不會直說,再者說,那茶就一杯,她豈能越俎代庖,喝了本就不屬于自己的茶水。
一杯云霧茶而已,前世她根本不屑輕嘗一口,今生,她亦然。
連掌柜卻看出了些許端倪,要說著徐子衿小小年紀,卻年輕有為,他家中有一女,名連傾城,今年十五,貌美如花,體態婀娜,對徐子衿,那是情有獨鐘,他幾次三番托徐子衿的姨母龐陳氏慧娟保媒,都被其笑著推拒,道其來,只因為這個外甥的婚事,她可不敢攙和,更告訴他,徐子衿的婚事,怕是她親姐徐陳氏也未必有敲板的權利。
所以,解鈴還須系鈴人,婚事成與否,還得徐子衿自己答應。
原先也知曉這徐子衿雖風流,卻不下流,更是潔身自愛,對各家小姐恭恭敬敬,從不越據,更別說,這般關心一個女子,何況還是一個貧家女。
這其中意味著什么,當事人沒有體味出來,他這個過來人,卻是看得一清二楚。
一時間,連掌柜心中酸澀不已,起身走到徐子衿和盧暖身邊,萬般歉意道,“盧姑娘,是我這伙計不好,居然忘記給盧姑娘備茶,一會我定會好好責罰他,還望盧姑娘莫要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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