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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以前穿西裝的時候,顧爵里面都是萬年不系風紀扣的襯衫啊……
米雅懵了,太久沒見顧爵,猛然在她沒做好準備的時候見到,還搞什么制服誘惑,她簡直無從招架啊。
顧爵沖著米雅曖昧地笑笑,然后捻滅煙頭,忽然想起來什么對米雅說道:“開車的就是顧凜,我親弟弟,外號顧美人,你叫他顧禍水也成……”
“我帶著沖鋒呢,你找死嗎?”
顧爵剛說完,顧凜帶著“冷感”的聲線就侵襲了米雅的耳膜,說實在的,如果顧凜柔聲說話的,估計沒有姑娘招架得住,但是嗓音里那絲又貴族氣又冷冰冰的語調簡直就是“高冷嗓”的代表……
“悶貨,不知道喊你嫂子嗎?”顧爵伸出長腿,“咣當”一聲猛踹了一腳顧凜的椅背罵道:“真他媽沒禮貌。”
顧凜頭都不回。
米雅滿臉黑線,怎么感覺他們兄弟倆是那種平常一言不合,就能直接拿槍掃射的關系呢?!
她正在打量著顧凜,竟然聽見顧爵繼續介紹。
“副駕坐著的是我堂弟,顧繹。”顧爵叼著香煙介紹完,傾過身對著副駕上的男人喊道:“趕緊喊你嫂子。”
顧爵忽然貼得她好近,他身上marlboro香煙的味道好濃郁。
米雅恍恍惚惚地看向副駕上,那個穿著很西裝,挺拔的鼻梁上架著金絲邊眼鏡,鏡片上閃過智慧的光芒,薄唇還噙著一絲溫柔笑意的男人回過頭,沖著米雅打招呼:“嫂子好,我是五弟,律師。”
五弟?!
米雅徹底斷電了,這是什么情況,顧家到底有幾個男人?
顧爵你每次出場都要帶一群雄性荷爾蒙爆表的男人,原來你家里也是那樣的!
“他今天來隊里找我,非要跟著來看看他嫂子,我就跟他蹭特警巡邏車來見你了,可是大晚上的,米小雅你就穿成這樣見那個亞洲舞娘,嗯?”
顧爵強硬地扳過米雅的下巴,貼近她的小臉,聲音低沉地說道。
他的頭發真的短了太多,干凈利落,輪廓硬朗,那雙漆黑的眼睛靜靜地迫過來的眼神,簡直像把利刃,把她給釘在座椅上。
“你吃醋了?”米雅聽見他語調里濃濃的酸味還有淡淡的怒意。
顧爵笑了,他笑的樣子竟然把那身警服襯出很痞的味道!
“能不吃醋嗎?小妞兒你這么搶手,我前腳剛走,一群影帝天王的就來跟我搶女人,尤其是那個亞洲舞娘,還他媽挑釁我,我呵呵他一臉,真好奇那哥們兒是不是吃雄心豹子膽長大的,色膽包天啊。”顧爵冷笑這說完,用右手摸了一下米雅的小臉。
“那……你現在帶我去哪里?”米雅忽然想起來,他欺男霸女地出場,把她擄走之后,這輛黑漆漆的特警車到底在往哪里開……
“回我家,專案組晚上剛結案,正慶功宴呢,我連衣服都沒換就來找你了。”顧爵側過臉靜靜地看著米雅:“還有,等會兒跟許經紀人打個電話,不管明后天你有什么通告,都給我推掉。”
顧爵緊緊攥著米雅的左手,饒有興致地勾起一絲壞笑。
“可是我后天就要回港來著,你到底要干嘛?”米雅剛問完……
特警車平緩行駛,滑進夜色深沉,霓虹稀薄的路段,影影綽綽的光打在玻璃上,顧爵在光線暗下來的一瞬間,笑著低下頭,掬起米雅柔軟的小手,輕輕地吻了一下。
吻手什么的,顧爵你真的夠了!
米雅覺得自己血槽已經變成負值了,才兩個月沒見,顧爵怎么改走禁欲風了……米雅忍不住回頭,瞥了眼后座上的五個特警,黑漆漆的一片里她被他偷偷地吻手,簡直羞死人了!
米雅覺得手背上傳來的酥麻,瞬間侵襲她所有的感官,什么嗅覺視覺聽覺味覺都不見了,全世界只剩下手上傳來的溫熱。
顧爵很快地吻了一下她的左手,然后攥住,猛然伸出右手臂,把米雅摟進他滿是香煙味道的懷抱里,然后用大手揉了揉她的黑發,垂下頭在她的耳畔低語道:“帶你回家見家長啊,寶貝兒。”
※※※
特警車停在顧爵北京的復式別墅的門前,然后在顧爵把米雅抱下車的兩秒之內又“轟”的一聲加大油門沖了出去,轉眼消失在北京的夜色茫茫里。
“顧爵,你不是特警?”米雅到現在還沒清楚大陸的警種和顧爵的警銜,于是一邊被顧爵牽著往家門口走,一邊問道。
“嗯,你男人現在是刑警,喜歡么?”顧爵把米雅抵在門上,然后繞過她的腰后掏出鑰匙開門。
“有什么喜不喜歡的,你很討厭啊,你開個門也要調戲我!”米雅被他按在門上動彈不得,還在抗議,她就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又雙腳離地被顧爵給抱起來了。
“嘭——”的一聲關門聲,他使出“用腳關門”的絕技,連燈都不開,就把她抱到客廳的沙發上,壓在身下……
米雅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只能依稀看見他挺拔高大,穿著警服的輪廓,他把她靜靜壓在沙發上,摸了摸她的頭發。
米雅在一片漆黑里,感受著他的呼吸起伏還有心跳。
“下次不能潑汽油了知道嗎?小妞兒你還挺強悍的。”顧爵在她耳邊笑道:“不愧是我的妞兒。”
“你看新聞了?”
“能不看嗎?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他語調里的怨慕和嗓音里的沙啞讓米雅微微發顫,眼眶一熱,就在米雅認為接下來是大段大段的深情告白的時候,顧爵微微起身,伸出手打開了沙發旁邊的小夜燈。
他勾著薄唇壞笑,扯了扯銀灰色的領帶,就開始一粒一粒地解開警服的扣子。
“喂!兩個月沒見,你難道不能含蓄一點,我還有好多話沒說呢,你剛剛那樣繼續講啊,情話我還沒聽夠呢你這個禽獸,顧爵你就是個臭男人,直男癌!”米雅飛過去一個抱枕,被顧爵解扣子的另一手攔截。
“怎么著?米小雅你不樂意?”顧爵壞笑著把警服脫下來,露出底下的襯衫,米雅覺得自己血槽又空了。
他這種肩寬腰窄的男人真的好適合穿襯衫啊,莫名有種禁欲的味道,把風紀扣系好的模樣好性感啊。
“不樂意!我都不知道你兩個月里在干嘛,你知不知道我很著急啊,還有,你那首曲子《赫卡忒》前奏的鋼琴是不是給我寫的?你是不是從18歲開始就憋著一肚子蔫兒壞暗戀我?你告別演唱會上是不是為了我彈鋼琴的?”米雅打算他不說清楚就不給他碰,于是一咬牙沖著顧爵撲了過去,一把摟住他的窄腰:“別脫,顧爵你講啊,我要聽的……”
“嗬,你這一句京片子發音很標準啊,跟誰學的?跟你男人學的?有意思,還會說蔫兒壞了……”顧爵任憑她摟著自己亂撲騰:“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