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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一拳他打到了季風時的左眼眶,緊接著就揮空了兩拳,出腿的時候,季風時亮出了底牌……
這個長得像個吸血鬼貴族的男人居然是使刀的。
解剖刀,陰惻惻地劃出一道凜冽的藍色弧線,顧爵的黑色連帽衫胸口位置就被劃出了一道爛口子。
“你是說顧凜?”顧爵挑挑眉毛,慵懶地啞著嗓子道:“空手來的話,我一拳能打飛兩個顧凜。不跟你叨逼叨了,說說,你丫到底滿肚子里憋著什么壞水兒,為什么幫我?”
沉默了片刻。
季風時淡淡一笑,狹長的鳳眸斜睨過來,用顏色有些淺的眼瞳靜靜地看著顧爵:“我從來不會幫任何人,只是恰好跟顧先生在一條路上,去同一個地方而已。而且,我可是r的忠實歌迷,我不想看到你們解散。”
☆、第40章 [40.這個男人的大暴走]
擁擠喧鬧的秀場后臺,滿嘴粵語的化妝師忙得亂轉,無數赤身*,迅速換衣服的模特們露著筆直的長腿和雪白的細腰,一片春光旖旎,脂粉香氣。
上官蘇畫好了妝,飛快地換上了一身抽象派風格,宛如罩著一層蛇皮口袋的時裝,照著鏡子打量她滿臉猶如調色盤一般的濃烈悲壯的妝容……
“mary,跟上了啦,馬上就要上臺喔。”上官蘇的經紀人用溫軟的臺灣腔催了她一聲。
滿屋子的姑娘們齊刷刷地把視線落在剛剛從霍家瑛電影劇組殺青,來趕場子的上官小姐的身上。
只要是混娛樂圈的都心知肚明她極其有背景,而且涉黑,鮮少有人敢跟她搭訕,就連這次秀場的主辦方工作人員也對她殷勤無比,要不是因為場館太小,模特太多,剛從電影劇組殺青臨時來趕通告,上官小姐也不可能跟一群模特們擠在一間化妝室里。
上官蘇一臉懵懂地踩著設計前衛的高跟鞋,柔聲道:“好討厭了啦,這里這么擠,人家昨天剛做過的指甲剛剛還被剝掉了一層指甲油和鉆石誒,下次不要給我接這種沒有品位的秀啦。”
所有正在忙著換衣服的模特們紛紛躲遠點兒繼續忙自己的事,上官小姐滿身幽怨氣息簡直太濃烈,誰一不留神妨礙到她,誰就得被她的小弟們給打死……
就在此時,“嘭”的一聲巨響,擁擠的化妝間那扇窄小的門被人踹開了……
所有身材纖瘦得像是竹竿兒似的女模特們紛紛尖叫起來,全都趕緊摸衣服擋住自己暴露在外的身體部位,但是也沒有緊張到場面混亂,畢竟她們把“走光”這種事已經當成家常便飯了,干模特這一行的,誰還把自己的身體當成肉身,只是衣服架子而已。
可是當畫著鮮艷大濃妝的姑娘們往門口定睛一瞧時,第二波尖叫聲立刻席卷了現場,此時此刻,場面終于失控了!
出現在門口的,竟然是顧爵!
大家都只在屏幕里見過的世界級搖滾巨星,長腿男神,居然此刻出現在秀場后臺的小小化妝室里,難道他是來走秀的?
于是滿屋子窸窸窣窣地掉衣服的聲音……
狹窄的小化妝間里隨即陷入了鴉雀無聲的緊張氣氛,所有人都在屏息凝望著門口的那個男人,原本薰風裊裊,滿室溫存的氣息頓時被這個男人掃蕩得干干凈凈。
仿佛他一出現,那種鋼鐵般的強硬味道可以震懾住一切。
上官蘇剛剛還是一臉懵懂任性,但是看見叼著香煙,蹙著眉宇,邁開長腿走進屋的顧爵時,轉眼間就在滿臉濃妝下露出了楚楚可憐的嬌羞之態:“爵爺你怎么來了……難道你想通了……”
下一秒,全場的安靜就變成了死寂。
軟質鋁合金金屬棒球棒在顧爵的手里揮出干脆利落,狠辣無比的弧線,“咣”的一聲,砸在化妝鏡上,把鏡面砸了個稀巴爛,然后稀里嘩啦地帶翻了一桌子的化妝品!
玻璃渣子飛濺,滿屋子的女模特們還沒搞清楚什么情況,就開始尖叫聲四起,花容失色,捂著衣服的領子就往外跑。
顧爵被飛濺的碎玻璃渣滓劃破的俊臉在汩汩地飆血,他叼著香煙,散漫地把金屬棒球棒“咣啷”一聲丟在地上,拍了拍一身的碎玻璃,上揚的劍眉緊蹙著,鼻梁挺拔,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冷峻和凜冽。
他邁著很冷靜的步伐,高挑挺拔的身子一步步逼近上官蘇,直到把上官小姐披著蛇皮口袋的小身板完全遮在他的陰影里。
“知不知道,剛剛那一悶棍,你打在我女人身上,你這個臭婊*子。”顧爵一把攥緊上官蘇蛇皮口袋造型的衣服領子,把她給拎起來離地十厘米!
“爵爺,你這樣人家很痛,不過你還是帥爆,我永遠愿意給你生猴子……”上官蘇被拽著衣服領子,開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地哭起來。
“干什么的?砸場子?!”秀場的工作人員和大廈安保人員瞬時間擠進了化妝間,摸電棍的,打電話報警的,大呼小叫威脅的,就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制止。
顧爵根本沒把那群人當回事兒,純當做背景板。
“我就呵呵了,你天天念叨著要給我生大猩猩之前,你怎么就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這個爛貨,是個男人都不想在你身上播種,你頂多也就配去貧民窟的紅燈區,倒貼人家美元才有男人愿意上了你!”顧爵拎著上官蘇,在擁擠的男人堆里開路,走出了化妝間。
走秀現場設在大廈的一層禮堂,顧爵二話不說就把上官蘇給拽進了電梯,電梯門徹底閉闔的那一個瞬間,顧爵一個反手扯住上官蘇的頭發,“咣”的一聲狠狠地把她摔在電梯冰涼的墻壁上。
整座電梯劇烈地震顫了一下。
顧爵自從米雅被打那一刻開始,就憋了滿肚子的邪火,終于發泄出來一點,他長這么大從沒對女人動過粗,但是今天他要破了自己的規矩。
他斜倚著電梯壁,斜睨了一眼順著墻,軟綿綿地滑到電梯地板上,癱坐著的上官蘇。
然后叼著香煙低頭用打火機點著,顧爵緩緩抬起頭冷峻地說道:“小丫挺的,你挺能耐啊,明著不來,你丫跟我玩兒陰的,你要是學別的女人搞什么撕逼大戰,我覺得我們家米小雅不出三個回合就能ko了你,你找男人打女人算怎么回事兒啊?有本事你找男人來,在我在她身邊兒的時候動手啊,不就是黑社會嗎,你趕緊叫你的小弟們上來,我今天就在天臺上等著他們。”
顧爵冷笑著蹲下身子,拎著上官蘇腦袋上的頭發把她給拽起來:“你別以為我不敢玩兒陰的,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就是個軍痞子,臭流氓,有什么陰招兒你盡管沖著我來,但是我只說一遍我的規矩,你不準動我的女人!”
上官蘇被顧爵抓著頭發,上半身的重心全都在頭發上,她有點吃痛,于是呲著牙打算撕破臉了:“爵,現在米雅病房對面的天臺上架著狙擊槍,有兩個俄羅斯殺手用瞄準鏡盯著,你要是不離開她我就放槍了,就算不打死她,她也別想安寧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女人可以得到你,也包括我,你不喜歡我我沒有意見,只要能看到你,哪怕你凌虐我的身心我也很幸福,但是你不能屬于任何人!”
顧爵強忍著想一拳砸下去毀掉她的半邊臉的沖動,抓著她的頭發的手更使勁了,猛地把上官蘇拽起來,沉下眸子低聲怒道:“有種你待會兒再說一遍。”
天臺,7級風,呼嘯凜冽地刮著細微的粉塵。
顧爵緊緊地攥著瑪麗蘇的衣服領子,把她拽到了天臺上……
一步一步逼近百層大廈天臺邊緣的金屬護欄,顧爵卻絲毫沒有停步的意思。
“爵,你是不敢把我丟下去的,我……”上官蘇一語未畢,顧爵猛然把她推到天臺邊緣,把她的腰抵在圍欄上,然后手腳利落地拎著她的腳脖子,沿著欄桿,就把她給頭朝下丟下去了!
“呼——”
下墜的瞬間涌來的風聲侵襲了上官蘇的所有感官,風倒灌進耳朵的深處,腎上腺素狂飆,眼前就是百米危樓令人暈眩的高度,可以一覽無遺地看到大廈下形同螻蟻的車流和人潮。
逼近,搖晃,角度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