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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爵看了看手表,然后默默地把雙臂高舉,下一秒,包廂的門就“哄”的一聲被撞開。
“不許動!”槍戰片標準的三字經。
“我是良民?!鳖櫨糇炖锏鹬娮訜煟瑢χ谝粋€沖進來的特警禮貌打招呼:“其他都是敗類,趕緊抓!出警速度有點慢啊,你怎么回事兒?!”
兩個小時前,香港,電影劇組人員的酒店。
米雅用顫抖的手回撥顧爵的電話,竟然無人接聽!
剛剛的槍聲難道是真的……米雅沒辦法淡定了,她什么惡心事兒都經歷過,也拍過動作戲,但是現實生活里這種事情她從來沒見過!
米雅深呼吸,強制性地要求自己冷靜,報完警之后,她直接就打給了betty姐。
沒辦法啊,她一個女人能怎么辦?
許蘊華很快趕到劇組所在的酒店,兩個小時后,兩個人茫然地面面相覷時,就接到了遠在北京的陳德愷的電話。
“miya,陳先生同我講,警察已經趕到了,可是顧爵家里沒有人,但是現場的確開過槍……”許蘊華掛斷電話,對著窩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抱著膝蓋發愣的米雅講道。
米雅“噌”地從床上站起來,就裹上衣服開始找自己的包。
“我要去北京,明天的戲沒法拍了,要是回不來的話,這部戲我也不拍了……”米雅心慌意亂地亂翻,但是根本沒辦法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
大腦里一片空白!
betty姐只好幫她打理行李,一時間房間里靜極了。
聽見門鈴響起的時候,米雅已經飛快地套上平底鞋,整裝待發正打算直奔機場。
推開門,南秦竟然靜靜地站在酒店門外,還十分禮貌地對米雅點點頭:“米雅小姐,打擾你休息了。”
“我沒空,我要去北京?!泵籽帕嘀痛蛩銖哪锨氐纳磉厸_出門。
“我看到新聞了,也收到了北京的消息,所以來找你,你不用擔心顧爵,他沒事?!蹦锨鼐谷黄铺旎牡貨]有注重紳士風度,伸出一只手把米雅給拉了回來……
“你說什么?顧爵跟你聯系了?!”米雅緊緊攥住南秦的衣服領子,激動得冒冷汗。
“也并非如此,是別人跟我講的?!蹦锨仄岷诘难弁o靜地看著米雅,眼神凝亮,鎮靜,冷徹,淡然。
“別開玩笑了!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槍擊什么的,顧爵他又不是賽亞人!”米雅就要飆淚了。
“顧爵陸特退伍,除了發型不像,他跟賽亞人也沒有什么區別?!蹦锨氐卣f道。
“你說什么,什么意思?”米雅聽著南秦十分標準流利的普通話,竟然發現自己沒聽懂。
“緊張的時候,來一盒朱古力口味的比較好。”南秦誠懇地遞給米雅一盒維他奶,然后把她拉回了房間。
米雅花了好久,眼睜睜地看著南秦喝完兩包維他奶,才勉強接受了顧爵他竟然是個退伍軍人這種事!
“你是說……顧爵他,他,他以前是那種穿著軍服,軍靴,帶著軍官帽的,那種兵哥哥?還是個突擊手?”米雅嗷嗚一聲,簡直覺得自己的三觀被刷爆了。
米雅一直猜測顧爵是個富二代,不然是個官二代?再不然是個黑社會老大的兒子?可是她還真沒想過他是個紅三代……
不過一切也得到了答案,娛樂圈里明星不管大小,最起碼都有身世來歷,米雅也有個幫廢柴老爹還債的出道背景,可是顧爵的資料卻干凈得像是白紙,狗仔怎么挖都挖不到料,除了他退伍之后過了幾年脫密期去美國唱搖滾的經歷其他都沒寫,保密到了詭異的程度,還有他那種專業到可以直接給人鑒定傷殘級別的近身搏斗術,的確不像是個正常人!
米雅不禁想起來,第一見面,這個男人就揉亂了自己的頭發告訴她,他是狼……
原來是這個意思?!
此時,北京的天快亮了,顧爵才走出杯盤狼藉的包廂,看見飯店門口站著的,那個穿著作戰服,端著槍的特警。
聽見腳步聲,那個身形挺拔,英氣逼人的特警也回過頭。
“你丫來得也太慢了,有沒有營救你哥的自覺啊?我要是嗝屁了,咱們顧家就少了一位思想覺悟高的好同志,多了一個為國捐軀的烈士了你懂不懂啊?”顧爵對著面前的男人不耐煩地說道。
顧凜回過頭,微蹙著眉,眼睛里冷靜清亮的意味如雪一樣,冷著臉對顧爵說道:“公事公辦,跟我去趟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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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像煙,弟弟像酒。哥哥是狼,弟弟是鷹。
顧家的男人們出來收血槽了!請自備紙巾哦!
期待喵喵下部連載《清酒系美男》,特警隊長兼“警花”顧凜先生告訴大家:我這款男友也很帥爆,凜若冰霜里透著危險氣息,外冷內熱,深情款款你hold不住哦~12月中旬即將開坑,收藏喵喵方便看文啦……】
☆、第24章 [24.這個男人來探班了]
北京冬天難得的晴好天氣,低空掠過的黑色烏鴉啞著嗓子從故宮上空撲棱飛過,釉藍的光線從四九城的中軸線以線狀蔓延,直到日出,東西建筑對稱地鋪展為在晨曦里微微暈黃的緋紅,和天幕里最后一線淡青云彩交接成很美的色塊。
高架橋上,早高峰的大堵車將要揭開序幕,首都的哥跟副駕駛上的乘客不耐煩地對著出租車前,一輛灰頭土臉的桑塔納唉聲嘆氣。
“真是點兒背,這一大清早的,前面這位開車的是個二把刀還是怎么的,晃晃悠悠地這是開車呢還是溜車呢!瞧我這不得勁兒的,我還趕著去上班兒呢,師傅,您踩一腳油門兒,給丫來個痛快,萬一把那輛破桑塔納撞爛了我幫您賠!”副駕駛座西裝革履的上班族急得腦袋冒青煙。
“得嘞,您看清楚,我撞他?我找死呢我?”的哥師傅跟著前面那輛作死的,以時速25公里慢悠悠地行駛的破桑塔納,連鳴笛都不敢。
“不就是輛桑塔納嗎?”
“嗬,它就是輛破三輪兒,頂著京v的車牌號我也不敢撞??!”
副駕駛的乘客一聽,定睛一瞧,那輛灰蒙蒙的車屁股后面,竟然真的作孽般的頂著一塊“京v”開頭的車牌號!
軍車惹不起啊,出租車里兩個人沉默了,車屁股后面傳來震天動地的鳴笛聲,也沒人敢超車。
陳德愷滿頭冷汗,一面回頭看看裹著長羽絨服,整張臉遮在帽子底下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的顧爵,一面小聲地對著身側的司機嘀咕:“唔該你(拜托你),開快一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