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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顧爵他這個當事人,竟然說,黑社會算個屁?!
陳德愷知道這簡直是no zuo no die的節奏,顧爵這是打算找死嗎……
米雅拍了一上午的戲,中午累得像只狗一樣坐在折疊椅上研讀劇本時,才看見顧爵發來的十幾條未讀短信。
“狗屁新聞都是假的,我沒有深夜私會瑪麗蘇?!?
“她那個臭怨婦簡直太讓人蛋疼了!”
“喂,米小雅,你不回我短信不會是吃醋了吧?”
“這種醋你要是也吃,你也是怨婦……”
“女人真麻煩!”
“我晚上演唱會,你趕緊回短信我馬上關機了!”
……
米雅簡直要笑噴,這個直男癌一面深刻地陳述了女性多么無知愚昧,一面還嚷嚷著讓自己趕緊回短信,不回吧他還一直掏出手機發短信催,簡直萌死人了。
米雅手指飛快地秒回:“呵呵,顧先生你果真900萬爛桃花啊,送你一首詩,良辰美景莫虛度,*一刻值千金,取次花叢懶回顧,一江春水上西天……”
幾秒鐘之后,顧爵回短信:“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女濕人,晚上等我電話別睡覺啊,我讓你濕個夠!”
米雅當時正在低頭扒拉盒飯,差點被噎死了!
顧爵這個臭男人,為什么就這么的不健康呢,這個人類社會有了這樣的男人,還怎么和諧有愛呢……
不過玩笑開完了,米雅又是一個下午的高強度拍攝,還演了一場墮胎之前,內心糾結,痛不欲生的哭戲,頂著一雙紅腫的核桃眼回到酒店,就敷了面膜,抹了眼霜,打開了電腦,開始實時搜索顧爵的演唱會現場。
應援的黑綠色氣球和閃爍熒光布滿了鳥巢,國家體育場今夜是嗨爆了的黑綠相間的光怪陸離的顏色,顯然大家全都沉浸在撼天動地,撕心裂肺的搖滾樂里,沒有人上傳視頻影像,但是從圖片和大家的微博直播來看,顧爵今晚的狀態很好。
“哥哥聲帶受損之后聲音變得更man了,真是便宜了米雅了!”
這種言論分分鐘帶著米雅又上了熱搜。
米雅窩在自己的大紅大紫床上,看著照片上在舞臺上砸吉他的顧爵,蹙著眉抱著麥的顧爵,撕心裂肺低著頭飆高音的顧爵,或是簡簡單單對著舞臺下的觀眾們爽朗淺笑的顧爵,竟然花癡到深夜兩三點,右鍵了無數次,終于存了200多張顧爵北京演唱會的照片,頭一歪就癱倒在枕頭上,將要陷入深度睡眠。
顧爵的電話來的恰到好處。
“嗯?”米雅迷迷糊糊地接了電話,神智還沒清醒導致語調很溫軟。
電話那端是靜寂,好像還能聽見北京深冬的狂風呼嘯著撞擊著窗玻璃的聲音,像是鬼哭。
“睡了?”顧爵低啞的嗓音讓她更渴睡了。
“好晚呀,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米雅強撐起身子,揉揉眼睛,她自己也不知道其實自己講的是粵語。
“你這種聲音真是太撩人了,大晚上的你想謀殺親夫嗎?”顧爵吊兒郎當的腔調里還透著一抹寵溺:“米小雅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米雅清醒了些,揶揄道:“我忽然想起來,今天看新聞說你把上官蘇給轟出家門了,對待女孩子要溫柔啊你知唔知???”
“別給我雞母雞的,好好學北京話你懂不懂,你以后埋在我們顧家的祖墳里,姓顧?!鳖櫨艉孟窈攘丝谒骸拔覍λ敲礈厝岣墒裁矗镜湫鸵挥蟛粷M唧唧歪歪的臭怨婦……”
“哄!”一聲劇烈的爆破聲響徹耳際,像是炸雷一樣驚得米雅頓時清醒。
“怎么了?”米雅聽見顧爵電話那端傳來奇怪的聲響。
緊接著一陣沉悶的槍聲,像是看電影但是只開了單聲道一樣,略顯不清晰地傳來槍戰片的特效音!
顧爵的電話在一聲轟鳴之后,變成了忙音。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坐上了過山車,有撒狗血的嫌疑,但是我要弱弱地辯解一句:我只是在走大綱,而且后期劇情真的還不錯哦……請繼續往下看……
覺得神走向受不了的可以不看了呦,但是本來就是這樣設定的我也不會改,昨天也問了小天使是不是存在設定狗血的問題,得到的回答是很好啊,這樣不會落俗套……so,戳了誰的雷區的話這只能見仁見智蘿卜青菜了~
還有女二號上官蘇為什么忽然這樣,我只是想說,唉,爵爺的魅力這么大總也得有個死纏爛打的,只是這貨真的不是綠茶婊,就是個二百五,至于她的背景什么的,也不會很嚴肅,因為本文純逗比,逗樂而已,大家不要認真……我的文風還是繼續這么軟萌,喵喵還是希望萬年求調戲的!看嘴!
真的不會很爛啦,大家不要棄文繼續看吧我只是早上起來牢騷有點多-_-|||
☆、第23章 [23.這個男人的過去]
有種感覺叫“下意識”。
顧爵前一秒還在跟米雅柔情蜜意,后一秒就聽見自己臥室的門被人撞開,隨著“砰砰砰”三聲槍響,他已經完成了鯉魚打挺,飛身下床,翻滾在地,匍匐隱蔽四個動作。
烙印在骨子里的,聽見槍聲的標準動作……
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耳旁子彈呼嘯而過的凜冽的空氣波動聲在狹窄的臥室里有些刺耳,三枚子彈,在電光火石之間,一顆嵌進墻壁,一顆沉悶地發出悶響射進被褥,最后一顆打到金屬吊燈上緩沖了一下,彈開,嗆啷啷地掉在地上打轉。
“三小啊,人跑去哪里了?”兩個男人走進顧爵的臥室。
臺灣腔一出口,顧爵就明白他們是誰了,最瞧不起的就是這些講究出場效果,不知道用消音器,到處亂開火,不出三分鐘把值夜班的警察們全招來,不讓人好好睡覺的黑道弱智們。
顧爵嘆口氣,暗自罵道:真是他媽的擾人清夢,飆了一晚上高音,結果還得繼續折騰。
他蹙著眉,悶不吭聲地站起來,靜靜看著非法私闖民宅的兩個男人,開了口。
“有事兒嗎?不知道敲門嗎?你媽沒教你要懂禮貌嗎?什么素質,裝逼遭雷劈你丫知不知道,槍都打不準你出來混什么?”顧爵冷笑著對著兩個男人說道。
他根本不打算藏身,他知道這事兒要是跟上官蘇脫不了關系的話,最起碼不會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