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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創(chuàng)廣告公司，算是山城比較知名的一家廣告?zhèn)髅焦玖耍芏啾就链笾行推髽I(yè)的廣告都是找他們做的。

所以銘創(chuàng)廣告地處山城最繁華的市中心地段，辦公大樓看起來也是極盡恢弘大氣之勢，據(jù)說一平米租金高達三百多塊！

當汪科長和莫小川來到銘創(chuàng)廣告的時候，里面正忙得熱火朝天，來往職員無不行色匆匆，兩個人在門口站了大半天才有人過來招呼。

“兩位是……？”

汪科長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個證件，在對方眼前晃了一下。

“警察，來詢問一下關(guān)于劉思語的事情?！?

聞言，女職員的臉上明顯閃過了一絲不耐卻又不好發(fā)作的表情，隨后陪著笑臉道：“剛才不是有幾位警察同志已經(jīng)來問過了么，不知道兩位還需要我們……”

汪科長擺擺手：“有幾個細節(jié)還需要核實一下，你給我們騰個地兒，把劉思語的助理叫過來就行?！?

女職員無法拒絕，只能點頭去辦了。

待對方走后，莫小川這才對汪科長說道：“您問話我就不參與了，我隨便走走看看。”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汪科長的方向是沒錯的，劉思語作為公司的創(chuàng)意副總監(jiān)，要說誰對她最了解的話，當然是她手下的助理。

但莫小川覺得，這位助理肯定早就已經(jīng)被警方詢問過很多次了，再問恐怕也問不出個什么新東西來，倒還不如去找衣亦聊一聊靠譜。

汪科長對于莫小川的提議還算認可，點點頭道：“這樣也好，你好好注意一下這公司里面還藏著什么妖魔鬼怪沒有?！?

兩人就此達成了共識，莫小川背著手就四處溜達開了。

衣亦沒有在咸魚群里面爆過照，所以莫小川也不知道這姑娘長啥樣，更不知道她的真名叫什么，但既然對方不是人類，那么莫小川就有的是辦法把她找出來。

或者更準確的來說，只要莫小川看到衣亦，就能認出她來。

除非在這個公司里藏著不止一只妖怪。

莫小川一路走，一路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在私下里談論劉思語的事兒，大家都勤勤懇懇地在在忙著自己手上的工作，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公司的創(chuàng)意副總監(jiān)被人謀殺，這種事肯定是怎么也掩不住的，每天那么多警察進出呢，而且在場的每個人應該都被問過口供，所以誰都清楚公司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卻似乎一點兒表示都沒有。

對此莫小川沒什么可指摘的，畢竟人家太過敬業(yè)也不犯法。

最多只能說這公司沒什么人情味兒。

而且就算有，人家也不一定非要在工作的時候擺在臉上不是？

莫小川在辦公區(qū)域轉(zhuǎn)了一圈兒，什么線索都沒發(fā)現(xiàn)，正想著衣亦是不是今天剛好不在，一道人影就從茶水間走了出來。

女孩上身穿著一件卡通的T恤，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臉上畫著一點兒淡妝，眉目清秀，就像是初出茅廬，剛剛畢業(yè)走入社會的學生。

但莫小川知道，她不是。

因為就在這一眼之間，一段冗長的《山海經(jīng)》文字已經(jīng)在莫小川的腦中徐徐展開。

“《山海經(jīng)·海外北經(jīng)》。

共工之臣曰相柳氏，九首，以食于九山。相柳之所抵，厥為澤溪。

禹殺相柳，其血腥，不可以樹五谷種。禹厥之，三仞三沮，乃以為眾帝之臺。在昆侖之北，柔利之東。